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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因此打开男女关系的瓶颈,柳暗花明又一村。9。21那是个〃经典之夜〃,爱情经受考验,一种强大的珍惜之心,终于为太太照亮了一条通往快乐之巅的路子。
由此,我们共同认识到,所谓高潮,特别是女性的高潮,是一种可遇不可求的心理感受,是对爱情表示满足的一种自然反应。从那以后我们都很重视一些特别的日子进行〃爱情作业〃,比如中秋、中国七夕情人节、西洋2月14日情人节、国庆节、结婚纪念日,甚至美国9。11周年纪念日,给凡常的夫妻性爱赋予一种非常的意义,往往会产生一种奇妙的化学反应,经心灵的创作,身体的加工,双方都进入一种忘我陶醉爱河里!也从那之后,我太太对自然界的感受力变得特别强,喜欢在雨夜缠着我,如果有雷鸣闪电,那就更有一种惊心浪漫的氛围,她也更容易达到性高潮,真是天助我也!
一本杂志要有几篇打在封面上的力作压阵,同样,夫妻这一生也应有几个〃里程碑式〃的传奇之夜为婚姻的幸福做注解,也许不太多,甚至只要一次,但它可以回味一生。现在,我太太再也不向我讨高潮了,而是她自己去找,因为爱情明摆着,而快乐往往是自找的,正如烦恼是自寻的一样。
事实也证明,夫妻双方不必刻意苛求性高潮同步,如果做爱时一心只想如何施为才能使两个人同时〃登顶〃,而不能完全放松忘情,就会大大降低性爱的愉快与温度,有专家警告说,如果长期这样〃自我折磨〃,夫妻双方或一方会产生性厌倦,甚至有可能造成男子早泄,女子性高潮缺乏等。爱和高潮一样重要,曾咨询过一位医生,他认为对女子性高潮的证明目前都是模棱两可的,不能令人信服。不可否认女性有高潮,但只把它视为生物学上的一种可能,并不一定会发生。换句话说,只是把它看成是一种主观体验,它主要不是由生理决定的,而是由心理因素决定的。
我和太太结婚已有八年了,并生育一个两岁的儿子。阳光很好,我们工作着;夜色迷离,我们点灯,我们阅读我们谈心,我们做爱。幸福这条项链是由许多快乐的珍珠串联起来的,我们夫妻双方男女有别,我们性格不同,我们价值观生活方式也可以不一样,但快乐是一样的,因为相爱,快乐也变得相同,这当中不能不感谢性爱,它是一种需求,更是一种爱情表达,当然也是收获。
第二章用左手摸我
(口述女主角章琳)
夜幕四合,我在五楼的窗台往下看,丈夫今天怎么了?按我们夫妻的〃约法三章〃,周五(逢奇数)该是轮他做晚饭的,可是,都七点了,他居然还没有回来?按他的手机,没有接,难道他、、、、、?我不敢往下想,上班的时候,同事间闲聊的都是关于怎么预防丈夫外遇、谁家又有第N者插足等新闻,婚姻末日的悲观气息弥漫在35岁之后女性心间。中年门槛前的危机、婚姻的疲惫期都不约而至,女人花,在岁月流逝里,含一颗朝露缅怀亦近亦远的太阳。早上出门前,还跟他吵了嘴,这是家常便饭了,他找不到袜子,便凶我:〃还在化妆,臭什么美啊,我快迟到了,我的袜子呢?〃我也不是省油的灯,看他气急败坏的样子,就有解恨的快感,昨天晚上,明明知道我来了〃大姨妈〃,他却硬要我满足他的欲求,我斩钉截铁地说了〃不〃,看来早上他是来复仇的,看他还在无头苍蝇似地瞎找着,仿佛看到小布什在伊拉克找大杀伤力武器那样狼狈,我有些开心;当他再次缓和了口气问〃到底我的白袜子在哪里?〃时,我忍不住调侃他一句:〃我的总统先生,请你去问萨达姆!〃后来他重重地关了铁门走了,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没有穿袜子去参加一个什么商务会议。
胡思乱想一通,仍然不见先生陈烘回来,儿子在书房里直叫饿。这时,电话响了,丈夫在电话那头底气不足地说:〃对不起老婆我今天回不去了,要陪外商去郊外考察明天再给你电话,下周的晚饭就全部由我包了不要生气。〃我的气息火药味十足地传到他的耳朵里,所以他心虚地不敢给我任何插话的机会,便匆匆挂了电话。我真的是火到极点,恨不得把他撕着吃了,念及他正陪外商,所以只好忍着克制着不再拨电话过去教训,丢脸也不能丢给外国人看,这点民族自尊心,我还是有的。
一夜的守空房,奇怪,我倍感轻松写意,一觉睡到天亮,阳光在床头问候我,我长长地伸了个幸福的懒腰。这个〃婚姻的周末〃,没有了先生的干扰,反而让我心平气和的,要不,以往每个月姨妈来的那几天,总是没有好脸色给他,想想他也不容易,在公司里是个忙差,回家后,我总要他平等分摊家务,虽然他〃小有挣扎〃,但是基本上没有大的反弹。
陪儿子下去吃了粤式早点回来,莫名地特地去看了来电显示屏(这个细节后来被丈夫分析为我潜意识里还是想着他),有个陌生的未接电话,反拨回去,是丈夫的同事,我还没有询问,他倒是先说了:〃请问陈主任住哪个医院?我想去看望、、、、、、、〃我傻了,打断他的问候,〃你说什么,他怎么了?〃对方显然这才意识到,女主人对丈夫出了车祸的一事仍然蒙在鼓里,不过,他马上安慰说:〃没有大碍的,他可能是怕你担心。〃这是什么话,我是他太太,他出事了,怎么不第一时间告诉我,还骗我陪什么外商、、、、、、、不容我多想,我立刻给丈夫挂了手机,通了,他打着哈欠:〃老婆怎么啦,我很忙、、、、、、、、〃他还想编故事。我不管三七二十一抢了他的话:〃我急死了,你到底怎么样了,在哪个医院、、、、、、、〃丈夫显然是有心理准备,笑呵呵地说:〃唉没有事的,一点皮肉伤而已,不要着急,哎呀,哭什么老婆、、、、、、、〃我是发疯似地跑去医院的,那一路上,我后悔不该刁难他,没有告诉他白袜子在哪个抽屉里、、、、、、只要他没有事,要我做一辈子晚饭都可以。
在市人民医院,我看到了仿佛是隔世重逢的丈夫,他还好,只是右手腕骨折,额头有些皮擦伤并无大碍,我心里的那块石头才落地。他开玩笑说:〃本想在医院里跟你捉迷藏几天,想不到我这一辈子是躲不过你的。〃看我一直抹泪,他这才正经起来用左手摸我的脸:〃对不起,我这不是怕你担心吗?特别是你的生理期来了,我怕你情绪不稳定,想过几天再告诉你,我宁愿你生我的气,也不想让你操心!〃我柔软的心,就这样被他的一句温暖的话给收买了,问他吃了早饭了没有,我看到他眼睛里泛着泪光。我有个冲动想抱他一下,但是他那已经打了石膏的右手吊在胸前,那是一个障碍,他似乎看出我的心思,腾出他的左手搂住我向前倾的头,无语,好久,他给了我一个耳语:〃我现在只能用左手摸你了。〃
在医院观察两天,没有其他不良反应,丈夫就回家了。到了家,他不急着吃午饭,却像个孩子地撒娇起来:〃我要先洗澡!〃每天晚上都要洗澡的他,已经忍受不了了。我嘟喃了一句,等天暗的时候再说,光天化日的。丈夫笑了:〃老婆,这回我们终于必须洗鸳鸯澡了。〃接下来的一个月,他的身体就全交给我打理了,穿衣打扮、送水递饭,剪指甲,还有我们都欢喜的洗澡了。那些日子,我们都特别珍惜、快乐,原来他是一家之主,自从他受伤〃退居二线〃后,我就是他的家长了,轮换位置后,我们都有一种脱胎换骨的新鲜感,特别是绮丽的夜晚,我做了他的〃丈夫〃,主动撩拨他的情欲主宰他的高潮,包括挑战在他看来一定要女下男上的体位、、、、、、、、为他洗澡成为我们的保留节目,温馨,还有一点暧昧,因为我要求把灯关了,在摸黑中,我可以更深入地与他边聊边洗,身心交流,对女性而言是最高的性境界;再顺便给他一些按摩,那种爱情互相辉映的美,可以让一个女人莫名地芬芳起来;而他在黑暗中,往往会特别温柔,忘记了自己是扛大旗的顶梁柱,专心享受着难得的两人世界。特别是他用那陌生的左手回应我的缠绵与体贴,我可以感受它不同于右手的力度,甚至可以用肌肤感觉到它的掌纹与右手是如此的不同,也从中悟出一个道理,只要用心,再细微的爱,都可以被接收。想不到换了一只手,会有如此不同的感受;想不到换了一个角色,我扮演〃丈夫〃,他屈居〃太太〃,原来失去情趣的性,又迎来繁花似锦的春天。
日子还在继续,我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唯一让我感到踏实的是,我不仅懂得了被爱,也知道了怎么主动地去爱他。被爱是结果,而去爱,则是过程。我喜欢这样的不同角色如太阳与月亮般美好地更替轮换,因为它们都让我光彩照人。
第二章有一种良性的“骚”(1)
(口述女主角英子)
20岁那年,我和孙治野从闽北的一所职业中专毕业,他学的是电工,我学的是美容美发,我们的恋爱,遭到双方父母的反对,特别是我妈曾以死相威胁,但从小受到琼瑶言情小说影响的我,最后还是决定与孙治野〃私奔〃到厦门,伤心至极的妈妈最后也无可奈何,并扔下狠话:〃你再也不要回来了,我没有你这个女儿!〃治野之所以不被我母亲接纳,是因为他小时候爱打架,是我们古镇里有名的〃坏小子〃,其实,也有不少优点,比如热心肠、对朋友讲义气、勇敢、会吃苦等,当然最重要是他爱我。很多时候,他与人打架,都是因为我的缘故,我发育得早,特别是体型方面,老天很垂青我,呼之欲出的胸部常常让一些心怀歹意的男孩对我乱吹口哨,而这一切对治野而言,是不可原谅的,他总会及时地挺身而出,护我,他叔叔是当地武术教练,所以他也会一些功夫,当时,我很崇拜他,觉得与他在一起,才有安全感。就这样,他赢得我的芳心。
初到厦门,举目无亲,我们先把所有的钱都用在租房上,然后各自找工作。大约五天后,我在〃芙蓉〃美发厅里上班,先从洗头工做起,不久,男友在一家装修公司里应聘成功。那些日子,我们都专心于自己的工作,因为穷怕了,我们必须努力挣钱,我们有个设想,每月都给我老家父母寄300元钱,不相信他们不会〃金石为开〃,他们总该有回心转意的一天。两个月后,我们兴奋地在邮局里给家人发去第一笔汇款,是的,我很在乎双亲的祝福,只有他们真正接纳孙治野,我们才会结婚。
一晃三年过去了,父母却一直不能原谅我们,虽然他们照单全收我们寄回去的血汗钱。孙治野的心理开始失衡了,他的牛脾气又爆发了,他要我马上与他结婚,否则,各走各的路。事实上,我们已经是同居了,签于这种情况,我只好含泪点头,我总认为,女人的天职就是温顺,如果爱他,就得听他的。我们没有举办婚礼,只是在春节期间,他一个人回去托人打了结婚证书,这一人生大事就算办妥了。捧着鲜红的结婚证书,我不禁悲伤地哭了起来,治野则有点不耐烦地挥着手说:〃哭什么,今天是我们大喜日子!〃想想也是,既然走到这一步,何不开心面对?可是,新婚又新在哪里?我们已同居三年了,我早已把处女身给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