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次次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凤归云-第2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耘印K哉湃食沟椎木谑潜阈橐晕撸估锝渖彼溃⒙袷笤啊�
  
  章氏的弟弟当晚与友人在外饮酒,并未返家。回家后听信姐姐的说法,以为张仁与□私奔,便在夜间摸去了张仁与张氏偷情的偏僻小院,不由分说,将已经入睡的张氏拎起来,一把磕在墙上,造成了张氏晴明穴右侧的伤口。
  
  可怜张氏还来不及叫喊,便晕了过去。
  
  章氏发现弟弟夤夜离家,家中的斧头也不见了,心中知道不好,也追到了小院,正目睹弟弟欲杀人的一幕。急忙将弟弟阻止,并协助弟弟将张氏五花大绑,堵住嘴巴。其余便正如我推理一般,章氏毁了张氏的容貌,而章氏之弟将张氏的头颅以斧头砍下。
  
  小院枕河,章氏便提出,将这张氏的以自己的小船运到河上抛尸,之后张氏家里将李四视作杀妻凶嫌,闹得扬州沸沸扬扬。章氏姐弟冷眼旁观,风平浪静之后,这才以丈夫“离家”已过月寻,低调向官府报失。
  
  本来以为时过境迁,却不料那张氏的尸身被意外发现。扬州府又认定这尸身是男子,章氏索性将两事变成一事,希望可以将此事真正终结。
  
  她几乎成功了,却不想遇到了我。
  
  案件审结,我的心情却更加凝重。这个社会留给女人的路,确实太少了。如果易地而处,我不会诉诸杀人这样激烈的手段,但却绝对会给他“不低于”净身出户的待遇。那时的我与今日的章氏只怕一样,都会接受这个社会“异样”的批判目光。
  
  想起今天周围百姓叫喊着“杀了她”时的群情激愤,以及堂上扬州府上下那“理所当然”的神色,我心中一阵发凉。我再一次深切地体会到,我是来到了一个彻底以男权为中心的社会。
  
  “翔之,果然还是翔之。这案子断得利落,更难得并不用刑,看那扬州府满座皆服,痛快,痛快!”事情结束,我们告别了扬州府衙,回到设在扬州城外“药园”的钦差行在。程潜几乎是冲进我的房间,握住我的手,开心地道。
  
  男男也要授受不亲,这家伙在干嘛!我连忙缩回手,垂下眼睫:“便是破了又如何?亦无法令死者复生,只是尽人事罢了!”
  
  他也没再要拉我,收敛了脸色,道:“今日翔之大展奇材,使得悬案得解,冤屈得申,正当展颜才是,为何神色如此郁郁?”
  
  “无事,只是下车伊始,便遭逢大案,有些倦了。”我说道。
  
  睿王慢慢踱进我的房间,说道:“翔之连日赶路,又连破两案,着实辛苦了。”
  
  “此案虽破,却有不足之感。”程潜看了我一眼,说道:“那章氏姐弟——”
  
  “夫为寄豭,杀之无罪,自古有之。”睿王斩钉截铁地说道:“然我碧落律法已非如此,何况那章氏姐弟张仁之外,又虐杀张氏,实罪在不赦。翔之身为法曹,只是行当行之事,不必郁结于此。”
  
  我心魂一震,读研之时,我也曾选修过中国古代法,所谓“夫为寄豭,杀之无罪”,按照司马贞对《史记》的索隐,是指当丈夫做出了“猪一般”□他人家庭的事情,身为妻子者将其杀死,不能被认定为犯罪行为。
  
  只是随着父权与夫权的地位日益提高,这样的法律饱经封建卫道士的挞伐,早消失在历史的尘埃之中。没想到睿王在此时却提了出来。我咬住下唇,我不能忘了,自己现在是男子的身份,无法为天下间的女子伸张,所以只有违心的沉默。
  
  程潜转了个话题,道:“说起来你收的这个小徒弟,却也有几分本事——”
  
  “殿下,扬州刺史滕大人求见。”门外侍卫的通传声打破了平静,睿王率先起身,我们都向宴客厅的方向。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这一章叫一波平,可见得下一章又是一波起。
本周比较郁闷,当诸位亲在看本章更新的时候,我大概应该还在往北京的火车,存稿箱算是JJ的一项德政,只是有的时候就会失灵,我会拜托我家小编,如果它在8点钟没有准时出现,绝对不是我没有更新,不过还是希望它可以准时出现的~~




月当厅

  “殿下,程公子,凤大人!”那位扬州刺史滕大人已候在宴客厅,见我们来,忙起身相迎,互相见礼寒暄。
  
  分宾主落座之后,滕刺史便转向了我,笑道:“苏州凤法曹,果然名不虚传。竟只一天,便将此悬案破解,解我扬州府于燃眉。今日本官便在私邸设宴,一为殿下、程公子与凤大人洗尘,二来也特为谢凤大人援手之情,本官携贴来请,还望殿下,公子与大人贵步履贱,滕某扫庭以待!”
  
  就这样,我只得接下了这个我并不想参加的宴会。从前我是做技术的,所以并不需要把这种应酬当做工作的组成部分,可是今时不同往日,我虽然厌恶,却身不由己。滕大人年齿官职都在我之上,如今他摆宴特为谢我,我若不去,便是骄慢,这对于官僚而言是大忌。
  
  滕刺史的私邸位于扬州炮山河一处风光旖旎却清幽的所在。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扬州就是我很喜欢的城市。美国有一位著名的建筑师曾经说过,扬州是中国最适合走路的城市,我也曾数度造访,得以领略它四季不同的美。那些明清时代雕琢粉饰的精致,都不如我现在所见到的原始纯净——
  
  移步换景,莫过于此。
  
  身为科举出身的一州首长,滕刺史就像古典时代的许多文人官僚一样,有着无可挑剔的品味。这种品味也体现在他对于宴会的安排上,精美却不奢侈的饮食,香醇的美酒,训练有素的侍女以及精心挑选的歌舞美人,一切都堪称完美,只要能忽略这宴会的主办人,正是这次案件的犯罪嫌疑人。
  
  “今日辰时,衙役已据那章氏所供,从那章家后园,发现了其夫尸身。”这是扬州首长招待“中央领导”的宴席,按照惯例,前来作陪的,都是扬州城的名士。扬州府的高级官员也都在座。酒过三巡之后,那位长史涂大人执起酒杯,向我敬酒:“凤大人神断之名,果不虚传。涂某为我扬州子民,先敬大人一杯。”
  
  我连忙举杯,说道:“涂大人盛赞,凤君愧不敢当。此杯原不应辞,只是凤君素不能饮,还祈大人见谅。”
  
  “翔之且慢,涂大人的面子,如何好驳?阿恒,圣人他老人家有云,有事弟子服其劳。还不替你师傅喝了这杯!”与我同席的程潜拿起扇子,敲了一下站在我身后小正太的头,毫不客气地说道。
  
  “是!”王恒瞪了一眼程潜,对我说道:“师傅,交给徒儿吧!”
  
  我转头看了程潜一眼,他的脸上依旧挂着那无可挑剔的招牌笑容,好像他的唇边永远藏着一个秘密,扣人心弦的邪魅。
  
  这家伙的脑子里到底运作着什么样的鬼主意,为何要把王恒推到众人的视线前。
  
  “这便是凤大人的高足吧,白日里已经见过了。果然是英雄出少年,雏凤声清,指日可待。”那涂大人微微一笑,说道。
  
  “大人过奖了,他年齿尚轻,如何当得起?”我赶忙说道。
  
  “滕大人、涂大人,两位可觉阿恒有几分眼熟?”程潜接过我的话,继续攻击。
  
  我心里倒吸一口冷气,程潜看来今天要走“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路线了,他这样把王恒推向风口浪尖,到底是何用意?
  
  “确是有几分眼熟,莫非是哪位故人之子?”那滕大人放下酒杯,着实端详了一番,这才说道。
  
  “确是故人之子。阿恒的父亲,便是已经致仕了的前扬州兵曹王大人。”程潜含笑揭晓答案。
  
  我强自按捺自己,接下来他想看到什么?让阿恒叫这些“意图谋害”或者“已经谋害”了他父亲的人“世伯”吗?他以这样的方式揭晓王恒的身份,那些人怎么肯放过他!若王恒有个意外,我又该如何面对自己,面对将他交托与我的王夫人!
  
  我明白他的意思,看到自己谋害了的人的儿子,就这样从天而降到自己面前,就算是老油条如他们,就会大吃一惊吧。就算他们忍得住,那些修为没有他们这般强悍的其他人,总会露出马脚。比如现在就在我斜侧方的扬州司马刘大人,就把美酒倒了满桌。
  
  见我们看他,他强自定了定神,口称告罪。坐在主座上的滕大人略皱了皱眉,那城府颇深的涂大人只是朝那个方向看了一眼,为刘大人那一座布菜的侍女“噗通”一声跪倒,哽咽着请我们“恕罪”。
  
  “请殿下恕罪。”那涂大人也站了起来,向睿王深深施礼。
  
  “涂卿何罪之有?”睿王手执酒杯,淡然道。
  
  相形之下,睿王与程潜的默契显然更胜一筹,这两人完全没有任何的眼神交流,显然已经心领神会了。
  
  “滕大人清廉,家中侍女不足举宴。这为刘司马布菜的侍女,是臣的家仆,素日里便行事毛躁,如今竟累得刘大人驾前失态,全是臣家中□不周。”
  
  果然厉害,被他这么一转,坏事变成好事。不但那刘大人“失态”的事就此遮掩过去,连他那顶头上司滕大人,也可以落得个“清廉简朴”的好名声。
  
  “涂卿无需如此,宴席之上一时不周,在所难免。”睿王的声音不疾不徐,清华内蕴:“倒是本王有个不情之请。此来扬州之前,翔之请托本王,为王公子向扬州府说项。”
  
  “殿下有命,扬州府敢不从命?”那滕大人赶忙站起身,说道。
  
  “王大人离任之后,不幸为奸人所害,故于京口驿馆。父子咫尺不得相见,终成憾事。难得王公子得至先考宦游之地,还望扬州府开此方便之门,允王公子亲往其父居室与治所,缅怀祭奠。”
  我心脏几乎跳了出来,表面上却只能不动声色。难怪睿王愿意为我和阿恒做这师徒鉴证,难怪程潜迫着阿恒为我挡酒,原来他们私下早有协议,让王恒做这打草之棍,去惊扬州府那一窝蛇鼠!
  转头看向王恒那感激的眼神,我真的好像哑巴吃黄连,说不出的苦楚。让我如何告诉他,与他言笑无忌的程潜,为他要求方便之门的睿王,心里都怀揣着自己的目的,只将他当成一个好用的工具?
  
  其实不只是他,接下了扬州府“正面攻击”的我,何尝又不是他们手心的棋子!
  
  这顿宴席接下来的一切,已经毫无意义了。表面上一团和气,私底下暗潮汹涌。便有再多的珍馐佳肴,再多的杜康绿蚁,也不过味同嚼蜡。我脑中一片混沌,机械的举杯,机械的夹菜,只要我不说话,不反映,就可以当做这一切都是假的,假的!
  
  再回到行在,我打发了喝得“面若桃花”的王恒乖乖去睡,转身,便对上了睿王那双比夜色还深沉,比月光更璀璨的眼睛。那是我平生所见最惊心动魄的眼睛,将冰冷藏在火焰里,将锐利包在深邃中,在最平静处最汹涌,仿佛辉映着整个世界的光芒,又好似什么也没有。在上一刻,以为捕捉到了他最细微的感情波动,在下一刻便会发现,刚刚的一切其实都是错觉。
  
  他始终站在那里,无动于衷地高高在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