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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怕吗?嗯?”秦铭的手滑过他的脸颊。
苏亚不敢说话,更不敢动。
“既然伤好了,咱们现在就好好算算帐!”
说着就一巴掌啪的打在苏亚的脸上,苏亚有些没反应过来的瞪向秦铭,脸上是火辣辣的疼!
“你还知道害怕!嗯?”秦铭推搡着苏亚的肩膀,“你也知道害怕!你欺负那孩子的时候知不知道害怕?你把人给毁了你知不知道!”
“我。。。”苏亚整个人都懵了,秦铭之前是经常修理他,但从没下过这么狠的手,而且是打脸,苏亚有些委屈,他觉得自己被伤害了,虽然总说秦铭是自己的死对头,实际上心里还是觉得,从小一起长大的秦哥哥还是自己最亲近的同龄人。
他忍不住大吼,想为自己辩白,“我是喜欢他才。。。。。。!”
“你喜欢谁?你懂什么叫喜欢吗?你就是这么对你喜欢的人的?”秦铭有些疲倦的拢了拢自己的头发,叹了口气,“宝宝,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呢!”
多年以后,不知道为什么,苏亚经常能回想起秦铭说那句话时的表情。什么时候能长大呢?那个表情从没出现在过那个骄傲的人的脸上,唯有那一次,含着苦涩和无奈,还有些许的期盼!
两人在国外度过了相依为命的几年,苏亚在大学毕业后就在舅舅的要求下回国了。秦铭继续留在那里攻读博士学位。
刑大卫年岁已高,身体虽然还硬朗,但面对着越来越大的家业毕竟有些吃力。苏亚回国后,刑大卫就把他带在自己身边调教。
苏亚已经完全不是当年的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霸王,认真虚心的跟在舅舅的身边学习接管公司的事务。
几年后,苏亚30岁。舅舅已经彻底退休,享受一辈子劳累过后难得的悠闲。整个鸿丰企业都由苏亚接管。
现在的苏亚,成熟内敛,却并不死板,他懂得劳累的工作是为了更好的享受生活。
他在繁忙的工作之余,也享受着自己生活的乐趣,特别是在感情上,他从没亏待过自己。而他的身份地位,也让他无往不利,他看中的男孩儿从来都是能够轻易到手。
直到有一天,他遇到了那个像小兔子一样纯洁干净的男孩儿,他发现自己沦陷了。
他以为自己可以轻易得到,最后却一败涂地。
那天,他喝了很多酒。
他迷迷糊糊的进了自己的房间,却发现床上正躺着个纤细的身影,他揉了揉眼睛,嘴角咧开到耳朵丫子,“呵呵,小宝贝儿,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
说着就脱了衣服扑上去劈头盖脸的啃。
怀里的人开始没什么动静,啃着啃着,就开始回啃苏亚。
当被对方压躺在床上时,苏亚还乐得像是开了花儿,“小宝贝儿,别急啊!慢。。。。慢慢来。。。。。。!”
当他身后的某个部位猛的剧烈疼痛时,这个醉鬼的意识才渐渐清醒过来。
从来都是办别人的苏亚,这回被别人给办了!
第二天,苏亚头疼欲裂的醒来时,他怎么也想不透,那个回国后就在大学里任教的秦老师怎么就跑到他床上的!
秦铭笑着弹了弹苏亚的脑门儿,“苏亚,我给你的时间已经够多了!你是时候长大了!”
番外篇三
“从前啊,有一大片山,山里面有个小村子,里面住着世世代代从没离开过村子的几十户人家。。。。。。。”
问:“村子里的人从不出去吗?”
答:“是地!”
问:“也没有外人进村?”
答:“是地!”
问:“世世代代?”
答:“是地!”
“是个你头!”小林一拳头K在大林的脑袋瓜子上,“大家伙儿都在那疙瘩呆着不挪窝儿,还上哪找媳妇儿去,近亲结婚都灭了种了,还世世代代!”
大林委屈的捂住自己的脑袋,“是你非要俺给你讲故事的啊!而且你咋知道什么亲结婚的会灭种的!”
“笨蛋!电视里演的你不会看啊!”小林颇不屑于与这么笨的哥哥为伍,撇了撇嘴一步三晃地往大街上走。
“等等俺啊,袭人!”大林马上黏过去。
1小山村里的黑社会
外面一大群臭小蛋子正围成一圈儿弹溜溜,老林家的兄弟俩一前一后的靠过去,马上有个鼻涕虫让出个空儿来,一溜儿鼻涕危险地在嘴边挂着,抽抽搭搭地,“大。。。大哥。。。。。。。。”
“大什么大!一边儿去!”小林一发话,那个有点结巴的鼻涕虫马上豁弄着这堆儿小屁孩儿们,“快。。。快给大哥让。。。让个窝儿!”
那个时代香港黑社会电影刚刚在大陆流行,这些小孩儿在家里14寸的黑白电视上看到那些穿着黑色皮衣皮裤手里拿着大长冲锋枪的老大们,内心里是无比激动。其结果直接导致,某村的12岁以下级别的地下械斗维持了整整一个礼拜。
血雨腥风之后,最终,小林同志用从大林手里抢过来的苞米棒子打哭了膀大腰圆的最后一位挑战者,荣登大哥之位。
当然,后面被打哭的小孩儿家长找到老林家,小林被爸妈一顿胖揍的事儿就不提了,以免有辱老大形象。
自此,某村的黑社会集团初见雏形!
小林跟这群小蛋子们弹了会儿溜溜,赢了满满一衣服兜儿,又把大林衣服兜儿都塞满了。顿觉没劲,一个人踢踢踏踏地往墙根儿走去,一屁股坐在地上,无聊望天儿。
小蛋子们没了溜溜可玩,也跟着靠坐在墙根儿上,一起望天儿。
2第一次被告白
“没意思!真没意思!”小林靠在墙根儿对天狂喊。
“大。。。大哥,不。。。不如找。。。找那些小。。。小丫头片子玩去吧?”鼻涕虫坐在旁边提议。
小林眼珠子转了转,笑了,“好啊!”
一群臭小蛋子张牙舞爪的冲到正玩跳皮筋儿的一群丫头那边去,个个儿手里拎着就地捡到的树杈子。
小林态度嚣张,“都别跳了,靠墙边儿站一排,快点儿!”
一个梳着羊角辫儿带着红领巾的小丫头尖着嗓子叫,“林袭人,你干嘛?俺给你告老师!”
小林脸色立马变了,敢威胁黑社会大哥!他举了举手里的树杈子,“不听话揍你啊!”
小丫头马上闭嘴,带头跑墙边儿站好。
小林满意地点头。
众喽啰们狞笑着靠过去,丫头片子们颤抖。
“说,你喜欢谁?”
第一个被问到的小丫头立马羞的红了脸蛋儿,在电视剧的耳濡目染之下,小屁孩儿们早就知晓了喜欢的含意。
“我。。。我喜欢铁蛋儿!”
小蛋子们哈哈大笑,贼眉鼠眼的瞄了瞄同样拿着树杈子一脸喜色的铁蛋儿,一脸的暧昧。
紧接着下一个,就这样,每问出一个来,大家就一顿起哄。
终于轮到了村儿里最好看的那个老张家的小丫头。
那丫头怯生生地望了眼紧巴在小林身后的大林,没说话。鼻涕虫看了看她看向的方向,嘿嘿窃笑,“你。。。你是喜欢我。。。我们大哥吧!”
此语一出,全场哗然。
小丫头有些着急的看了看还猫在小林身后的大林,最终是跺了跺脚啥都没说。
小林脸上表情若有所思,回头看了看傻愣愣的大林。
“散了!回家吃饭!”小林拽着大林就往家走。
小蛋子们正闹在兴头上,本不想就这么散了,可是丫头片子们一见最厉害的活驴走了,立马撒丫子跑回家去了,无奈下也只得回家。
到了家,小林一把把大林拉进两人住的小屋,把门关的严实实的,门外老林家媳妇儿还喊呢,“噶哈那?别又欺负你哥啊!”
“哥,俺不欺负你!俺问你个事儿呗?”小林神秘兮兮地盯着他哥。
“啥事儿?你问呗!”大林一脸憨直的看着弟弟。
“那个,你喜欢谁啊?是不是老张家那二丫啊?”
大林觉得一股火窜上脸,连耳朵都火辣辣的,他低着头,一只脚来回蹭地,“没。。。没有,我没喜欢她。”
“真的?”小林猫着腰看他哥的脸。
“真的!”怕小林怀疑似的,大林赶紧大声回答。
小林扯了扯哥哥的耳朵笑了笑,“那就好!”
3雄雌难辨
刚上完自然课,老师刚白乎完牛顿被苹果砸了一下整出个万有引力的事儿。小林翻看着自然书前几页的彩图,里面有一张画着牛顿坐在苹果树下的照片,看着看着,小林乐了,回头问铁蛋儿,“哎,你说这牛顿是男的还是女的?”
铁蛋儿用黑又亮的衣服袖子抹了把鼻涕,“男的吧!书里能倒腾出这些玩意儿的不都男的吗!”
“错,牛顿是女的!”小林斩钉截铁。
“啊?为啥?你咋看出来地?”
“你长眼睛不会看啊!这图里面儿牛顿明明是长头发,还烫着大波浪,没长胡子,肯定是女地!”
铁蛋儿一脸佩服,“我咋没想到那!”
4烟囱与云彩的辩证关系
村子里的小学校建在山脚下,比周围的地势要高出许多,因为是个大斜坡,村里人用大块的石头垒了高高的地基。
晚上放学从学校的大门口一出来,就可以看到全村的炊烟袅袅。
那是一个温暖的时刻,孩子们伴随着放学铃声从学校大门一拥而出,没有任何阻挡的像是巨大咸鸭蛋黄的夕阳,斜照在一张张兴奋的小脸儿上,映得那些小脸蛋儿愈加的红扑扑。
他们都望着自己家里的方向,在那几十个烟囱中寻找自家妈妈生火做饭的气息。
小林走在大队伍的前方,猛然停住,身后立刻停下一片。
一段尴尬的沉默后,小林冒出句话来,“哎,你们说,咱们家烟囱里冒的烟都哪去了?怎么冒着冒着就没了?”
后面一群小蛋子们你瞅瞅我,我瞅瞅你,都摇头。
“笨蛋!听好了,经过我多天的观察,烟囱里的烟都飞到天上变云彩了!”
小蛋子们瞪大眼睛,直愣愣的看着小林得意洋洋的漂亮小脸儿。
鼻涕虫从人群里冲出来,一揖到地,“大。。。大哥英明!小的们佩。。。佩服!”
5第一次失恋
拐进老林家的胡同时,路上就剩了这两个小兄弟儿。
小林状似不经意的突然对大林说,“哥,张二丫今天跟我说她喜欢我!”
大林楞了下,只是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多年以后,加拿大
林沁人和徐秋白的婚礼上,袭人坐在父母旁边看着神父面前的那个身影,自嘲的笑笑,算了,就这样吧,他幸福我就幸福了。
番外篇四
有人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到底是不是,只有自己跳进去才晓得。
记得《简•;爱》中有一段话说,丈夫对妻子的热情只能够持续十几个月,不知道这个定律对于我们文中的这对儿男男婚姻是否适用。
大多数家庭生活都过得比较平淡,至于这种平淡是否会让家庭成员感到幸福,这就存在个共性与个性的差异问题了!
出门七件事儿,无非是柴米油盐酱醋茶。其中各种滋味,需要自己慢慢的品尝。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跳跃在我的脸上时,我有些微的被打扰的恼怒,微皱着眉头坚决不肯睁眼。
旁边徐秋白轻轻吁了口气,我知道他肯定也醒了,刚想翻个身靠过去,他就轻轻靠近我,托住我的头埋在他的劲窝儿里。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