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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很想更新啊。。。不过既然那么久都没有更新了(苍穹之下,群山之上,两个人影一览众山小)
蚩尤:有人说我像受青虫:我已经知道了蚩尤:我以为你会劝我青虫:我的确会劝你。这文本来看得人就不多,打分的人更少,你不能伤害于他。
蚩尤:哼哼。。
青虫:是攻是受,不过是一念之间,一念生,万恶作,你又何苦自扰。
蚩尤:哼哼哼。。。
青虫:你说什么。。?
蚩尤:还有两章。。。。
青虫:。。。。。
注:他是在想床上见真章
第二十四章 伊人无影
不久后,乘着主人不在家,一个白色的身影从窗外一跃而进,轻飘飘的落在地上。
沈肜看到那道白色身影,声音开始微微颤动,他犹豫了很久才说:“你怎么回来,你知不知道这里很危险!”
那个身影并没有说话,而是慢慢走向沈肜,沈肜犹豫着又问:“你是来救我的吗?”
身影并没有答复,而是停在那里,用少有的严肃目光看着沈肜,似乎要说尽满腔的真心。
“我好感动哦,咪咪!”沈肜大吼一声张开双手,咪咪也识趣的从地上一跃而起,飞入了沈肜的怀里。
原本在沈肜怀中睡得好好的松鼠,此时用少有的仇恨的目光盯着咪咪,不过咪咪的眼睛更大,它炯炯有神的看着不自量力的松鼠,然后轻蔑的张了张嘴。
“不要欺负它,咪咪。”沈肜用和事老的语气劝架,很有点身为红颜祸水的自豪,然后介绍道:“这是旺财。”
松鼠显然很为这个吉利的名字自豪,它用足以睥睨天下的眼神斜视着咪咪。
沈肜和一群毛茸茸的东西又呆了一会才决定下床,吃饱睡足精神好,不过就是有些血液循环不畅,简直感觉不会走路了。于是沈肜单脚跳下床,在屋子里面好奇的跳来跳去,然后跳到院子里面,咪咪和旺财还有那几只小的跟在沈肜的身后走来走去,像多了一连串的小尾巴。
最后沈肜停在院子里唯一算得上苍翠的杂草前,随意的坐在荒芜的院落中,衣衫不整,披散了一头长发,然后捡了支木枝在地上画着玩,画的是一只小猫的形状,长着一对星星眼。画好了笑着用脚将图案抚平,然后在地上一笔一划的写字。
写好了自己自顾自的看了一遍再念了一遍,念得是:“莫问痴,雨打花落问花可有忧 ,莫问恨,刀光剑影问剑几曾愁 ,莫问缘,莽莽红尘痴男女,辗转千世恨别离。。。。。。”
按照剧情的发展,理应有一个人在此时出现,在背后拍着掌,一脸笑容可掬的说着“好”,最好莫过轻摇折扇,然后说些:“此诗不拘格律,独出心裁,别有一番情趣。”之类的句子。
于是,沈肜身后很不凑巧的想起几声零落的掌声,掌声的始作俑者不紧不慢的拍着掌,说是拍掌,听声音也知道,不过是将他的左手和右手拿着的扇子轻轻碰触了几声,然后嘴里用极端温文尔雅的声音说:“好诗,好诗,此诗不拘格律,独出心裁,别有一番情趣。”那人说完,将手里合着的扇子再次舒展开,若有若无的扇着,沈肜慢慢的转过身去,然后再慢慢的抬起头。
“不知在下是否有幸得知这首诗的最后一句呢。那人继续笑着问。他手上那得是一把玉骨的折扇,沈肜想起包袱里面自己原本的扇子,师父写了“侠之大者”的那把,想起自己原本一直插在脖子后面的扇子,隐约回忆起当时为什么想要一把扇子,就是因为觉得摇扇子一开一合的时候很帅气,但那开合他学不会,此时眼前那人开合之间的气度更是他穷极一生,不,怕是任何一声穷极一生也学不会的了。
“莫问情,怕一夜白了少年头。”
那人笑容更盛,然后说:“好一个‘怕一夜白了少年头’,情之所在,纵使天地亦不禁为之变色,没想到程兄门下弟子,居然也擅长吟诗作赋,不如再吟几首,让在下也长长见识?”
沈肜只是冷冷得盯着那个人,然后当别人都以为他不会开口的时候,突然的开了口张了嘴:“张轩也。”沈肜恨恨的看着他,虽然初次见面时夜色已深,但依然知道张长得面目清俊,但那料到居然是清俊到了这种程度,眉毛眼睛黑得不知道跟什么一样,像是项羽生重瞳,尧舜鬓角的七彩,头上玉冠簪子上的两条带子潇潇洒洒的落在胸前,鹅黄|色的锦衣雕龙画凤花团锦簇,汉式宽大的袖子重重叠叠了多次,腰带上坠了一块玉,温润的,柔滑的,像要诉尽温柔的情人的双眼,那身上的气势,纵使一向迟钝的沈肜也知道,那是没有刻意张扬的,也无法遏制的,王者的气势。
“正是在下。”那人答道。
“你来这里干什么。”
“也许是我才应该这么问你。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本来就在这里。”沈肜答复。
“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就算是你也不行。”原本在张轩也凝聚不散的笑容此时一扫而空,眼睛里凝聚了一些阴霾一样的感情。
沈肜知道那是杀意。
不过如果就着样死得话,他自我感觉自己一定会变成怨灵。
怎么说此时应该生气的都应该是他,而不是对方。
而且他隐隐约约的觉得现在从这里跳下去,都会比死在对方手上好看的多。
问题仅仅是出在沈肜现在在他不该来的地方,譬如说,这间小屋。
沈肜虽然眼睛里一片愤怒不亚于刚才,但是内心里面尽满是恐慌。一群动物蜷缩在沈肜身后,沈肜自顾不暇。
他自我感觉遇到对方肯定没有好事,第一次是被废了武功,夺了初吻,第二次怕是要死在他手上。
就在沈肜确定了他从来没有像怕他一样,那么怕过别人,甚至到了无法反击,无法逃避的时候。
张轩也的身后传来了,沈肜认为是天籁的声音。
蚩尤冷冷的说:“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你来干什么。”
番外篇 无泪(一)
竹林深处,一个穿着灰色衣服的,大约十一、二岁的孩子,靠在一只牛的身上,手里拿着一只雕琢的碧绿可爱的竹笛,断断续续的吹着。笛子的音色极为清脆。风轻轻拂过竹林,竹叶哗哗作响,吹下着几片早枯的叶子,从被密密麻麻的竹叶分割得支离破碎的,目光极尽之处的高空,和着笛声缓缓摇曳着飘落,累积在地上化作厚厚一层,从容不迫的,像是过了一个世纪。
孩子靠着牛,将自己的脖颈扬起到极限,看着头顶的天,像是那些碧绿欲滴的竹子,染了一片悠然的碧色。
笛声,继续呜咽着流淌。
随即,传来了和叶子一样从容的脚步声,踏在厚厚的落叶上,由远及近的发出闷响。孩子停止了吹笛,默然的看着那个入侵者。
那一只斑斓的吊睛白额虎。
显然是饿了。
孩子只是默然的看了一眼,从他少见的琥珀色瞳眸中只看出一片死湖的寂静。孩子将自己的笛子重新放回了嘴边。
比先前更为幽冷的笛声弥漫过整个竹林。
你饿了,那么吃我吧。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向来。
强者生,弱者死。
孩子默然的闭上眼睛,专心的吹他的曲子。
多么污秽的世界。
死了不过是解脱。
发现饿虎迟迟不向前,水牛也停止了骚动,孩子犹豫着睁开了眼睛,看到情况突转的离谱,很缺少一些层层叠叠的铺垫,一些咿咿呀呀的渲染——不知从哪又跳出来一个男子。而原先的老虎安静的躺在地上,眉间一道红艳。
孩子也不知道是高兴还是不高兴,他有些怔怔的感叹自己的命硬。回神的一瞬,却被那双离自己极近的眼睛吓退了一步。
这才注意到那个拔刀相助的男人。
那双瞳眸极黑,眼白极清,用最好的丹青也无法诠释的眉目,斜斜的入了鬓角,睫毛不卷却长,随着自己那一步退开,连红唇都一览无余,嘴唇有些薄,但那颜色,像是过年的时候熬了几天的红糖酒,沉淀不散的鲜艳均匀的抹在嘴唇上。
像突然多出来的天人,落在凡间。第一感觉往往不是惊艳而是畏惧。孩子一步退完再退一步,却被那人硬生生的拉住了手。
“小朋友,你还没有报答我呢。”男子笑了笑,他似乎也不是很大,比孩子大上五六岁的样子,那一笑,笑得暖风四溢大地回春。
而那孩子不为所动,冷冷的答复说:“我并没有求你救我,你救我是你自己的事情,与我无关。”
男子微微愣了一下,然后再次笑了起来,他说:“那怎么行了,就算你不在乎生死,但是被老虎咬可以很痛的,我帮了你的确是我心甘情愿理应自作自受的,但是这年头好人那么难得,你可不能打压我的救人积极性啊。”
孩子被烦的无奈,暗地里将自己拥有的一床破席子两件破衣服换成财务,看看有多少,得出了一个自己穷得叮当响得结论,孩子还是咬咬牙问那个男人:“你要我怎么报答你呢。”
男人这次笑得更温柔,他将孩子从上看到下,再从下看到上,看了好几遍,正在孩子怀疑男人要逼迫他卖身为奴的时候,男人像是发现宝贝似的,指着孩子手里的笛子,大喊一声:“教我吹笛子,教我吹笛子!”
孩子(黑线中…)对他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告诉他吹笛子不过是穷人家的孩子才玩玩的东西,那个男人则是信誓旦旦的告诉孩子他也是穷人。
男人为了证明这一点,把腰上别的那块漂亮的吓死人的佩玉,还有手上那玉制扇骨的折扇统统藏在身后,他看到孩子看疯子一样看着他,并斜视男人头上金冠的时候,又伸手将金冠摘下,披散了一头如云的头发,但是还有那身鹅黄的锦衣,用金线袖满了游龙戏凤,在男子一脸坚毅绝决的开始脱衣服的时候,孩子终于投降了。
他收下了男子的佩玉折扇金冠当作学费,开始尝试做一个老师。
每天孩子都在这林子深处等他,看那竹叶从绿到黄,从黄到绿,看那雨后春笋玩命的疯长的一年又一年。
四年光阴,不过转眼。
番外 无泪(二)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得很少。。。。主要是被无数个1分和-1分伤得遍体鳞伤。。
还有发现自己喊来应援加油的人,往往是伤害自己的人,特别是学长什么的,绝对不能托付。。。。。。居然把我学校都暴出来了补上jojo个人打分原则-2分,没新意-1分,有点假0分,没感觉1分,眼角有点湿润2分,扑地拜服附赠青虫推荐打分原则-2分,更新勤奋的人不能扣分(舍)
-1分,五官端正的人不能扣分(舍)
0分,打0分不如不要回复(舍)
1分,1分无法准确表达心中强烈的感情(舍)
2分,作者推荐回复分数(荐)
PS:我绝对不是要搞正太,我很严重的声明这点,而且鄙视“你一中学生”这一说词。年轻并不是我的错。
从第六章开始,每一章的剧情都是已经定好了的,每一个看起来很无谓的设定都有我自己的原因。至于文章“乱”这一说法,更新了这篇之后,会锁定全文,将重头到尾重新编辑一次。。。这样可好?
番外 无泪(中)
“忘了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