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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瑶琴发话,戚少商立马拿起剑冲下楼。
“喂,我还没说完呢。。。。。。不过这样也好,至少他们终于能见面了。我这个灯泡也应该先离开一下。”
惜晴小筑
顾惜朝看到眼前的人,也不慌不忙,坐于桌旁。
“戚大当家,怎么有闲来探望我这个废人?”
“几个月不见,你的嘴一样那么不饶人。”
“哦,是么,我可是有自知之明的,向来不善与人口角,莫不是九现神龙还说不过一个卑贱的草民?”
“。。。。。。行,我承认说不过你,但我今日前来乃是为了红泪。”
“哼,息红泪,你的红泪又与我何干?”
本以为这时的顾惜朝应是收敛点了,想不到竟还是如此嚣狂,戚少商只觉一股莫名气火上冲。
“你,顾惜朝,我已再三忍你,纵你,你可以随时找我报当日之仇,但绝不应对红泪下手!”此时的戚少商早已血气冲脑,眉峰紧紧地并在一起,手中的剑也已铮铮作响。
“下手?哼,我就算真对她下手了,那又如何,你会出招么?”
“是你逼我的——”话音刚落,剑锋已直逼顾惜朝眉心。
他微一蹙眉,偏头过去,身往后仰,双脚以地作力,向后滑去,戚少商右手刺出剑身,左手虚一运劲。顾惜朝面前是剑,此刻还要防备戚少商的掌力,本就功力不济,先前还被他冤枉,气血不顺,竟一时不知所措。幸得及时挥出小斧,使得戚少商不得发掌,两人顿时离了开去。
“戚少商,看来你依然不怎么样。”顾惜朝虽出弱势,但仍倔强不屈。
“好一张利嘴,那就让你尝尝我的七成功力!”没想到先前戚少商不过是使了不足七成功力。倒是被顾惜朝一激,便也顾不得他有伤在身了,顾惜朝暗自咒恨了一句。
而戚少商竟弃了剑,单用双手,迎上前来,顾惜朝一惊,连忙也使出劲道与他对掌。
两人数对了几招,掌上功夫虽都绝妙非常,如影如幻,但显然内力不及戚少商浑厚的顾惜朝逐渐处于下风,手劲已慢慢逝去。他心中一急,掌力已乱,戚少商趁机一掌挥出,顾惜朝一个出神,只觉一阵麻痹的钻心疼痛瞬即传遍全身,身体也好似随风的柳絮般滑过一道优美的弧度,本以为会重重地摔于地上,本以为会就这样去了,那柔软的身体却摔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他已无力抬眼看清抱住自己的是何人,他已无力再想为何那掌上会喂了毒,腥甜的感觉随口而出,鲜血染红了衣襟,他晕厥前只模糊地听到:“戚大楼主,你也够狠,竟在掌中藏了毒。”
是么,那毒,原来他竟这么恨我。顾惜朝干脆闭了眼。
而挥出一掌的戚少商也是一愣,眼睁睁地看着顾惜朝被一蒙面神秘人抱走,他的身法决不下于自己,甚至可能高于自己,急于风,迅于雷,他,是谁?
六扇门
“铁手,我想请你帮我调查一个人,那人大约如此高,武功高且怪异邪气,长发披肩。对了,他出现的时候,身上飘散着一股诡异的香味,是,像是酒香又像是花香。”
“。。。。。。是愁肠酒的香味,这种酒只有在一个地方才有——依依山庄。”
“依依山庄?莫非是地处玉壶山顶的那座旱为人知的山庄?”
“不错,何以戚兄突然对此感了兴趣?”
“实不相瞒,顾惜朝很有可能被山庄中人带走,而我怀疑他掳走红泪,为了红泪,我走到天涯海角也要找回他!”
“顾惜朝!瑶琴不是看着他么?”
“瑶姑娘看着他?她两个时辰前曾到过风雨楼告知红泪失踪,而后。。。。。。”
“两个时辰前她已知红泪失踪?可是红泪是一个时辰前才失踪的!”
“什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戚大哥,总算找到你了,你怎么在这,顾大哥呢。你们怎么没在一起,还有,院子里为何会有血迹?”
戚少商握住手中的剑,指着瑶琴:“你到底是何人?”
“你,为何?”
“哼,自我第一眼看到你,就觉得你诡异非凡,虽然你身上并无奇特酒香,但你似乎是带着目的接近顾惜朝的,说,你是否与依依山庄有关?”铁手也一步上前,问道。
“你们在说什么呀,什么依依山庄,我根本没听过!顾大哥呢,他在哪里?”此刻,瑶琴也急了,到底出了什么事,有种不好的预感。
“妖女,还想狡辩,快说,顾惜朝到底被你们带到哪里去了?”
“什么跟什么呀,我,我怎会。。。。。。”
“哼,冥顽不灵。”铁手不等瑶琴说完,右手已直逼瑶琴面门。
而她竟只左躲右闪不肯出手“你们这群俗人,本姑娘懒得跟你们纠缠!”她甩下这句话后早已不见人影。
“戚兄,我们追。。。。。。”
“铁手,不要冲动,瑶琴似乎并非我们所想,我们还是赶快寻找顾惜朝与红泪。”
“戚兄,这。。。。。。”
“铁手,放心,顾惜朝是从我手中逃脱的,我必定将其追回,红泪失踪时的情况还请铁兄多留心。”
“好,我们就兵分两路,还有,依依山庄种每种气味都有可能是毒药,能够蛊惑人心,戚兄还要万分小心。”
林荫间的羊肠小道
为什么他们要说我和那个什么阴阳怪气名字恶心的依依山庄有关?到底惜朝他出了什么事?莫不是我心急想撮合他们,也许现在就不会发生那么多事了。
瑶琴甩着一根狗尾巴草,徜徉于山间小道。
“依依山庄庄主有请瑶琴姑娘去山庄里一聚。”忽然,瑶琴眼前飘落一白衣人,他带着画有魑魅的面具,左手拿着一支笛,右手却执着一柄银色长枪,粗长的惊人。
“你是谁,依依山庄?你们庄主怎么知道我名字的?”
“姑娘不必多问,庄主只命令我来带你去庄内,别的概无所知。”
“你们庄主要请我不能亲自来么,就算他亲自来了,我也没道理跟你们走。”
“姑娘最好不要逼我出手。”
“哼,笑话,腿是我的,我爱走你还有本事拦得住我?”瑶琴抬腿欲走,可谁料,却是一阵晕眩,全身酸软无力。
“瑶琴姑娘,我说过了,不要逼我出手,”那白衣人嘴角微翘,“还没人能抵抗得住我们山庄的蝴蝶香。”
原来僵尸不过是速度快,力量强罢了,原来,僵尸也不是万能的。
第四章 银发紫衣人
晕,头昏昏沉沉的,还伴随着隐隐的胀痛。胸口,使不上劲。
我,这是在哪?
他吃力地仰起头,双眼朦胧间,周围似乎都是艳丽的花丛。那花,娇艳欲滴,直透着一股邪魅气息。他想起身,可是胸口的酸麻疼痛,四肢的无力,是他不得不再次躺下。
这一挣扎,他看到了披于身上的竟不是那件青衫,而是,一件跟那花儿一般妖丽的红色纱衣。
他皱眉,思索着先前发生的事……
“诶,先别乱动奥,动了,伤及筋骨便不好了,”花丛中,一个银色长发面带绘有睚眦面具的紫衣人缓缓步出,“怎么样,伤口还痛么?”
“你是谁,我又为何在这儿?”
“呵呵,真是小笨蛋,你被戚少商打伤,是我派人救的你,既然我救了你,你当然是在我家中罗。”
“我不需要人救。”
“哎呀,真是好心办坏事啊,我可是千辛万苦地才帮你解了毒,输了真气的,你这样对人家,人家可是要伤心的……”那紫衣人暗自神伤,眼中竟微闪泪光。
毒,对了,是戚少商下的毒吧,可是,为什么,他真要至我于死地么。心口,为何一痛。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替我更衣?”
“哈,你那件青衣啊,已经沾染了大片血色,当然要换一件啦。至于我是谁吗,我,乃是这依依山庄的庄主花寒食,你可以叫我花花。”
“我没兴趣知道你的小名,还恕打扰多时,在下先行告辞,不再多留。”可顾惜朝想起身却起不了,一个踉跄摔在了花寒食的怀中。
“朝朝,你不要这样,小心啊。莫非是花花这名字不好,那就叫寒,或者小食?不管怎么说不要那么快走么,我一直都很孤单的,好不容易你来了,就先住下吧。”
“花庄主,还请你自重。这既是庄必然有许多人陪伴你,如何还要在下陪伴?”
“你又伤人家心了,庄大有何用,人多有何用,没人了解自己,即使把整个天下给我又能如何?”
花寒食这番话竟是说到了顾惜朝心坎里。
想必当初旗亭一夜,自己的才华第一次得到了肯定,多年的辛酸其实在那一夜已渐逝去。
想必当初鱼池一聚,自己的问题,他的回答,却是永瞬的悲。
相比当初逼宫之时,自己的心,亦是如此凉如水。
莫非这世上真是再无一人真正懂我,他,到底如何想的?
“心动了?心痛了?你其实和我一样。傅晚晴,她根本从不懂你,根本从不拿你当她相公,你不过是她心灵时的一个寄托。戚少商,他根本从不拿你当朋友,根本从没正眼瞧过你,在乎过你。这世上,只有我才能体会你,深知你。”
“我不许你污蔑她!晚晴是唯一真心待我之人!”
“哦,是么,看来傅晚晴在你心中还挺重要的,那戚少商呢?”
“他……”
“说不出话么,那我就来告诉你,你那么在意他,可他,却下毒杀你,你说他还会在意你么?”紫衣人抚着发梢,轻蔑之意尽显。
“这不关你的事,就算他要杀我我也无法阻止。”心,又刺了一下。他别头过去,咬唇。
“心凉了啊,朝朝,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人家可是真心待你,何况有我一天,谁也不敢动你。”
“那还要多谢庄主厚爱,可是惜朝怕是承受不起。”顾惜朝缓了口气,再一次起身,已不顾全身疼痛。
“敬酒不吃吃罚酒!这样撩人的玩物,我可怎么舍得割让呢,你啊,真不知好歹。还是再好好睡一觉吧。”紫衣人没见出手,已然放倒了顾惜朝,他紧紧搂着怀中人,迈向自己的卧房。
“喂喂,你倒是说句话啊。”周围基本空荡荡,四面墙壁雪白无比,房中间突兀地摆着一张普通的木床,木床太简单,太突兀,很显然与这山庄别的地方反差极大。一个女子百无聊赖地摊在地上,问站于她面前的男子,“为什么困着我,为什么已经1个时辰了你动都不动,为什么把我‘请’上来又不鸟我……”
“姑娘切莫生气,庄主稍后自会接待姑娘。”面前的魑魅怪人依然不动,淡淡地甩出一句。
好吧,要不是浑身没力气,我早就杀出一条血路了,你们还能在我面前拽么。
“诶,听说庄主今日又带回了个男子。”
“是啊,看那样貌,还真倾国倾城,比先前那个女子还要美啊。”
“那又怎样,最后还不都会香消玉殒。”
“对啊,真是可惜了……”
窗外的话听得瑶琴心里发毛,这个,这个庄主果真是个大变态,喜欢掳劫美人,还男女通吃,最后竟然还…香消玉殒!!!
瑶琴瞄了眼前的男子一眼,他依然不为所动。
“那个……”
“百里风。”
“哦,百里哥哥,你们庄主,是个怎么样的人啊?”
“无可奉告。”
“好,够干脆,你们庄主是不是有什么癖好啊?”
“恕无可告。”
“好,很好,非常好,你们庄主是不是有暴力倾向啊?”
“庄主不喜多话的人。”
“……不说就不说,谁稀罕……”她继续摊成烂泥状,谁叫她这只堂堂僵尸竟然弄到如此田地,不堕落也不行。
不知道惜朝怎么样了,现在我被困这鸟不拉屎的鬼山庄,根本无法出去寻找惜朝的下落了,
到底戚大哥他们在我外出时发生了什么事呢,早知道就不骗他了,早知道就不离开小筑了。
早知道这个词有多好,只可惜只能是惘然了。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