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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找了把椅子坐了下来看着脸色有些苍白的言说道:〃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如果是的话可以跟我说说;或许我可以帮你分析分析。〃
言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他有些矛盾;这件事该告诉清吗?或许旁观者才是看的最清楚的人。想到这言抬起头看着清认真的问道:“清;你说我有值得别人利用的地方吗?”
这次换清愣住了;她没想到言会问她这种问题;不过她的直觉告诉她言的确遇到了很棘手的事情。
“我不知道你问这话是想要表达什么;能不能说的更明白一点?”清说道。
言想了想说道:“我有值得别人欺骗的地方吗?”
“言;有的时候骗一个人不一定都出于坏的目的。有时候善意的谎言要比直言不讳来的更容易让人接受。”清好像明白了什么。
言摇了摇头说道:“不。。。我至今没有发现我有值得别人利用的地方;可是好像有人骗了我;可我不明白为什么。我有些矛盾。。。”
清不知道言说的是什么意思;她感觉言的精神好像出了问题;有什么事一直在矛盾着纠结着言的思路让他走不出来。
“好好地;我想有些事情不一定当时就会得到答案;不过任何事情时间到了自然会有答案了。”清不知道还要说什么也许什么都不说才是最好的;站起身子看了一眼仍然低着头不知所思的言转身离开了。
正在言纠结自己的时候电话响了;是周易。言好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赶紧接通了电话。
“喂!周易;查到了什么?”言自己都不知道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自己的声音都在发抖。
“言。。。你。。。你没事吧;我确实查出来一些东西。。。但我觉得你现在的情绪似乎不大好;我还是改天再告诉你吧。”周易察觉到了言情绪的波动现在告诉他这件事情无疑是火上浇油。
言听到周易这么说简直都要疯了;他不是个有耐心的人更不喜欢被隐瞒的感觉。言猛地站了起来冲着电话吼道:“周易!我他妈的现在就要你告诉我到底查到了什么!”幸好是午饭时间办公室除了言一个人都没有要不然同事绝对会以为言疯了。
“言;你冷静一下;我会告诉你的。你先冷静一下。”周易知道如果现在不告诉言那么以言的性格他今天就会找到自己。
“我没有耐心了;你最好马上告诉我。”言冷冷的说道。
“我安排的人查到了和她交往密集的有3个人;我这里还有排到的照片。我等下传给你。言。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现在看来我知道你需要我的帮助。无论什么时候我随叫随到。。。”周易小心翼翼的尽量避免敏感的词语;他明白现在的言随时有可能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现在大家都不在言的身边而且言已经步入社会了;如果出了事会很麻烦。
“好;我挂电话了;你马上把照片发给我。”言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不一会;言便收到了周易发来的彩信。
“怎么会是这样。。。”虽然言已经做好了充分的思想准备可是看到照片以后心中那种疼痛感还是压制不住。起身离开座位;言自己明白他不能再在人多的地方了;他感觉自己就快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就快爆发出来;他要远离人群。他并不怕自己惹出什么乱子;他只是不想别人被他的怒火牵连。说到底他还有着一丝善良。。。
急匆匆回到了自己的小屋言感觉天地都在旋转身子一歪倒在了床上。他挣扎着在抽屉里找出了自己的匕首;然后对准自己的左臂一刀一刀的划着。很奇怪;他没有感到一丝的疼痛。就连心都不疼了。他清楚的感觉到了一种恐惧;对于天不怕地不怕的他恐惧感还是第一次。睁开眼看着自己左臂上清晰的伤口言拿起匕首又划了一刀;他听到了锋利的刀刃割破皮肤的那种声音。他看到自己的血液渗透出来先是染红了身上的白衬衣接着一滴一滴滴到了床单上;可他就是没有感觉出一点疼痛的感觉。
“真的。。。要死了么?我听说只有临死的人才不会感觉到痛苦。。。”言丢下手中的匕首呆呆的望着天花板渐渐的沉睡过去。。。
当他在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了;他感觉自己像是缺氧了一样昏昏沉沉全身没有一丝力气。拿起手机看了一眼;12个未接来电。4个是清的8个是周易的。言不想理会公司的事情;现在的他根本没有丝毫的心情去理会别的事。按下回拨键拨通了周易的电话。
“喂。。。周易。。。你找我?怎么了?”言问道。
“言?你没事吧?”周易听到电话那头言沙哑虚弱的声音有些惊慌;他不曾听到过言的声音如此虚弱;在他的印象里就算天塌下来言都只是笑笑然后撑住。而言控制不住情绪的时候也会拉起嘴角的弧度露出一丝残忍的笑容。而今天的言声音虚弱沙哑;完全失去了往日的样子。
“我没事。。。你找我想说什么?”言问道。
“我查到了那三个人的地址。要不要。。。”说到这周易停顿了;在他的印象里言是一个丝毫容不得背叛瑕疵必报的人。言的三大忌讳:欺骗;隐瞒;背叛。所以周易没有跟言说便私自查找了那三人的地址。
“不需要。。。”依然是虚弱的声音可显得如此决然。
“为什么?”周易很奇怪。看了看手机上显示的号码的确是言的。可是对面那个人真的是自己认识的言吗?
“周易;我希望你明白。第一:她有自己选择的权利。如果她选择了别人那一定是因为我不够优秀。第二:我和他们三个没有仇怨我没有必要去打扰他们的生活。第三:就算我想找他们我也会一个人去;我不想连累任何人。”言坚定的说道。
“那你打算怎么办?直接摊牌么?”周易问道。
“不。。。现在的我虽然已是砧板上的鱼肉认人刀俎。可我还活在自己精心打造的幻想中。我已经亲手打碎了一次自己美好的幻想我不想再打碎第二次。而且。。。”说到这言的声音有些哽咽了;言感觉眼睛里有一些温热的液体流了下来。稳了稳情绪言接着说道:“而且。我舍不得。”
电话那边周易叹了口气说道:“好吧。你还是那样;不过我要提醒你一下;别因为你的一句舍不得让自己再次沦落到当初的样子。我不愿看到我的兄弟再次丢掉灵魂;如果那样我会第一个解决他们。。。”周易的狠话不是说给言听而是对言的一种激励。他希望言自己认清;但他实在太小看言的执着了。言的执念除了自己没人能够改变。。。
第五章:尹月到访
言申请了免薪的无期休假;而领导也同意了言的申请。毕竟对于公司来说;业绩就是业绩不管几个人去完成都要完成。有个“编外”的员工可以随时过来替补上班还不要薪水哪个公司不喜欢呢。这些日子言买了很多的酒然后把自己关在屋子里终日不见人。醉了就睡清醒了就把自己灌醉。三天的时间他的屋子已经满是酒味和呕吐物变得污秽不堪。而言三天没有换洗衣服还穿着那件被血液染红的衬衣;尽管血液已经成了暗褐色尽管白色的衬衣已经开始变灰发臭。这三天对于言来说最大的痛苦并不是酒精所带来的胃液的翻滚也不是伤口发炎化脓的疼痛感;而是片刻清醒时候的纠结心痛。就在第四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照进言的屋子的时候;言的房门突然被人敲响了。半醉半醒的言没有理会而是翻了个身继续沉醉在酒精带来的醉意中。他不想见任何人;他害怕看到任何人害怕听到任何事害怕这个真实的世界。然后敲门的人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近乎崩溃的言。
大约10分钟过后;门外传来了一声熟悉的女人的声音:“言;我知道你在家。快开门!”
言半睁开眼思索着。这个声音听起来很熟悉很熟悉。只是被酒精麻痹的大脑根本就想不起来这个声音的主人是谁。
“快开门,我是尹月啊!开门言!”原来这个熟悉的声音竟是那个曾经一直缠着言的大小姐尹月。
“怎么是她。。。”言坐起身子摇了摇脑袋努力让自己清醒过来。又过了一会言缓慢的爬下了床摸索着打开了门。
门外的尹月看到门开了紧接着就闻到了从屋子里散发出来的酒精和呕吐物混合的臭味。
尹月柳眉一皱说道:“看来周易还真了解你就知道你会拿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说完她径自打开房门然后愣住了。
眼前这个人还是自己所熟悉的那个言吗?大学时那个言怎么会成了这样。蓬乱的头发油腻的脸黑茬茬的胡子。再往身上看满是血污的衬衣已经开始发臭了。
“喂。。。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还有。。。我不喜欢别人这么盯着我看。。。”言说完转过身走到床边又躺了下来。
尹月听到了言熟悉的声音才真的确定眼前这个已经跟街边乞丐无异的人就是大学期间那个桀骜不驯的言。
“你在干什么?这是做什么?新找的工作?街边行乞?”尹月走进屋子四处看了看发现整个屋子已经没有可以坐的地方了索性脱下鞋子踩着床坐在了窗台上。
“如果是就好了;至少月收入过万呢。”言翻过身看着坐在窗台上的尹月自嘲道。
“我听周易说你遇到麻烦了你的地址也是周易告诉我的。到底怎么了?什么事能让你自己把自己折磨成这样。”尹月抬腿踢了踢言的胳膊问道。这一踢不要紧;要死不死的正踢到言化脓的伤口上。尹月看到言咬了下牙皱了下眉头就知道自己碰到了不该碰的地方;转而又想到言衣服上发暗的血迹急忙蹲下身拉起言的袖子;随着袖子被拉高一道道发炎化脓的伤口呈现在了尹月的眼前。言清晰的感觉到尹月在颤抖别过头去看她时发现她的眼已经发红两滴眼泪流了出来。
“你是要死是不是!干嘛把自己伤成这样。化脓都不去看会留下疤的知道不知道!”尹月语无伦次的责骂着言。
言满眼死灰木然的点点头说道:“我知道。”
“你知道还不去看医生!你以为这样就能让自己心里舒服了是吗?你有没有想过遇到再难过的事情终究会过去;可是你留下了这些疤痕当你再看到这些疤痕的时候原本能忘记的事情又会被想起;想一次疼一次想一次疼一次;你这辈子永远都无法从这噩梦中逃脱!”尹月流着眼泪大声的嚷道。
“小月;你以为不留下疤痕我就能从这噩梦中逃脱出来么?你以为我不想忘记这一切么;你以为我想变成这样变的人不人鬼不鬼变得让你以为是街边行乞的乞丐变得一点你认得出的影子都没有么!”言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坐骑身子一把抓住尹月的衣领吼道。
面对突如其来的言的暴走;尹月被吓呆了。她像一只受惊的兔子哆哆嗦嗦的不知道该做什么。而言马上意识到自己的失控松开了抓着尹月衣领的手。
〃对不起。。。我。。。我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言靠在床头捂着脸说道。
尹月什么都没有说下床走出了门;言以为自己的行为伤到了尹月。没想到不一会尹月又回来了。
“你不想出去就把伤口清理一下吧。”尹月声音平淡让言听不出喜怒。挨着言身边坐下挽起他的袖子拿起清水投净的毛巾轻轻的擦拭着言手臂上的伤口。
“对不起。”言低着头蓬乱过长的头发遮住了眼睛尹月看不到言的表情只觉得言的身体在轻微的颤抖不知道是因为伤口的疼痛还是因为心的疼痛。
“没关系;我能理解。你不想说的事情我也不会问。我只是想让你明白;你的身体属于你更属于你的父母。而且就算你死了没有解决的事情依旧不会得到解决。”尹月柔声说道。
“你不了解我;只有身体疼痛到麻木才能缓解我心里的难受。”言淡淡的说道。
尹月摇摇头;她知道自己无法改变言;以前是现在也是。看着言伤痕累累的手臂不自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