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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说温饱思淫欲。几次勾兑之后,那四个人瞬间生出“相见恨晚”的感慨,那模样只恨不得立马烧黄纸、斩鸡头,然后给高老庄那主狂磕响头。他们很快达成共识——猎艳。
而他们猎艳的途径之一当然便落到了我的身上。
他们一连半个月的好酒好菜,硬是没让我掏一分钱。当时我只一感受:色字头上一把刀啊。连肖聪敏那种“抠门世家”出土的文物居然也拔毛了,我不得不惊叹“肉欲”的惊人魅惑力。
整日好酒好菜消受的时候,当然也少不了他们在耳边的聒噪。常常催问美女何时入怀。
俗话说的好,吃人嘴短,拿人手短。吃了喝了总不能不办事,否则那岂不是拂了兄弟的阿谀,同时也丧了自己的颜面?当时的年少气盛决定了我要去做一些损阴德的事情。明明知道那些家伙只是想要排泄一些过剩分泌的荷尔蒙而已,但是我偏偏没有觉得那事情有伤天害理之嫌。仍旧在湍急的河流里逆流而上。
但我不是唐代的冰人,也不是现代红娘,更不是杨白劳,有现成的喜儿可以推销。我还没有缺德到主动去给他们物色女人的地步,于是我建议让他们自己去瞟,看上谁了跟我说一声,我负责牵线搭桥。似乎他们也知道我那么做已经达到了最底线,又或者时他们的确有些急不可耐了,反正他们没有再提出异议。纷纷扭头插进了万花丛中。
一时间,只要是校园里女生出没最多的地方绝对会见到他们的身影。他们成了苍蝇,而那些女生则成了一堆堆腥味儿浓郁的肥肉,他们渴望找到一块最适合自己繁衍生息的肉堆,然后安家,生卵孵化后代。
虽然那几个人在学习上永远持着敷衍的态度,但是在挑选女人的时候却现出了谨慎。似乎那些日子他们又不急了,反倒成了我整日的催问他们。于我而言,我想尽快的帮他们搞定他们的过剩荷尔蒙,然后我便可以专心的潜在音乐教室里。
那一阵,我着实什么也没有学到。常常是刚到练功房,他们的电话或者信息就到了。基于他们的贿赂,我便不得怠慢,于是每次只要他们吆喝一声,“璞子,快来帮我看看这妞”,我便会屁颠屁颠的跑去,然后评头论足一番。
我想尽快的了却他们的事情,然后归于宁静。所以那一阵,我跟一嗲声嗲气的太监没多大区别,我想要给我侍奉的四个“帝王”选一妃子,那种急切的心态溢于言表。
终于,那四个家伙慢条斯理的在校园里逛荡了接近三个礼拜之后,他们向我下达指示了。
逛了一大圈,结果除却肖聪敏以外,其余几个家伙选择的人全都在我们一个楼层的班级里。佟勇看上的是隔壁班的班花,何韵。陈龙选择了靠操场最尽头的班级——四班的一个女孩,张璐。李光明则是选择了另一边尽头的教室里的女孩,十班李丽萍。而肖聪敏的目标就远了,在另一幢教学楼上,高二文科的一个女生。
目标选定了,接下来便是我的事情。可是我却再一次头大了,佟勇、陈龙、李光明的要求很简单,只要能够让他们抱得美人归即可。但是肖聪敏那厮就扯淡了,他要求我必须以写情书的方式帮他泡到他物色的那个妞,高二文科四班的刘菲菲。
那天夜里聚在那里他说出那想法的时候,我着实狂喷了一回。那会正喝着啤酒,冷不丁一口全喷在了对面郑可的脸上,只把郑可惊得半天没有出声。我不知道肖聪敏是怎么想的,但是我却真的是被他那奇特的想法镇住了。写情书泡妞,二十一世纪,他居然能想出那么复古的泡妞手段。高。
我们六个人里写东西可以看的也就郑可和我,但是郑可又不可能挤的出时间来做那种无聊的事,最后的责任当然还是只能落在我的身上。于是写信、送信、回信,一种全复古式的泡妞方式在我的生活中上演了。只不过泡妞的是我,妞却是他们的。
前面说了十六七岁的少男少女像正处在发情期的猫,对异性充满了觊觎的渴望。那种觊觎不止表现在心理上,同时也表现在生理上。男孩和女孩也都一样,所不同的是女孩起初总会有一个短暂的羞涩期,不似男孩那般如初生的婴儿,一丝不挂裸露着面对世界。但是一旦熟络以后,女孩子的所表现出来的“放荡”却绝对不是男孩子能够学习的来的。
引用当时一个老师对女孩子的经典评论:“有些女孩子恬不知耻,一颗泡泡糖就足以勾的她们神魂颠倒。跟没见过男人的潘金莲一个样子。”
潘金莲什么货色,相信大家都不会陌生。而那个老师把这个名字加在那些女孩的身上,可能的确是过了一些。但是也足可以说明一个问题,青春期的女孩子跟男孩子其实区别不大,而且某在些时候某些事情上所表现出来的荒诞似乎还要更甚于男孩子。
当然,我不能在这样的事情上做太多评论,因为我也是从青春的小河里淌过来的。而且我在那个悸动期里也不见得就有多纯洁。所以说的太多反倒避不了往自己脸上摸屎的嫌疑。
替佟勇、陈龙、李光明三人牵线搭桥是一个很顺畅的过程,三五次见面交谈之后即水到渠成。只两个礼拜他们便纷纷牵手偷偷地出没在校园里的各个角落。一有空隙,他们也会闪出校门去学校后面的山坡。至于到山坡上会做些什么那就不再我的掌控之内了。反正自完成使命以后,我与他们见面的时间就只局限于上课和晚上睡觉的时间,其他时间我嗅不到他们的气味。
让我痛苦的是肖聪敏的那妞。其实也不能说是那个妞让我头痛,真正让我头痛的还是肖聪敏。因为那厮致死也不愿意与那个妞见面。他说一定得等我用文字把那妞揉熟捏烂以后,然后他才抛头露面。那一阵他走路永远都是低着头,要不是因为天还有些热,我看他或许还会选择戴帽子出行。
偏偏我又不能食言,因为受恩惠在先。于是我只能咬紧牙关挺着。那一阵,我粗略的计算了一下,一天至少要书写一万字。而且还要拼命的在脑海里搜索各种能够表达浪漫的词语,然后拼凑起来。每一封信写完,肖聪敏那厮还要细细的品读一番,时常的冒一些“建设性”的意见,让我改动上面的文字。其实说实话,他的改动只是让那些文字越来越肉麻。很多封信我写的时候就觉得那已足够肉麻了,可是经由肖聪敏的手改过之后,再去看一定会全身哆嗦。
或许因为女孩子的脂肪天生就比男孩子多一些,所以腻味点她们不怕。那个刘菲菲对于我送去的信表现出了十二分的兴趣,往往是两节课刚过,回信便到。
于是我只能不断的穿梭在两幢教学楼之间。
第二十五章 突如其来的危机感
第二十五章突如其来的危机感
佟勇、陈龙、李光明三人一如既往的沉浸在他们的幸福生活之中。早出晚归,寝室成了他们休憩的驿站,不到关灯前的一秒他们的身影是绝不会闪现在寝室里。
不过这却急煞了肖聪敏。半个月以后,他在我耳边聒噪的次数明显的增多了。
有些厌烦他的聒噪,但也正因为这样,使我逮着了机会。我终于有说服他去面见刘菲菲的理由。
一开始肖聪敏还是坚持要等到我把刘菲菲揉熟捏烂的那一天。不过在我见缝插针的游说中他终于有松口的迹象。对于我来说那是一个好现象,我最怕的就是他二话不说的把我堵在门外。那样我连游说的机会也不再有。
肖聪敏彻底松口的那一天是十月二十八号,我记得很清楚。在整整奋战了二十天,经历了平均每天至少三封情书的狂轰滥炸之后,肖聪敏终于相信了我的分析——刘菲菲已经春心荡漾。
我们学校的学生大多来自乡下,距离县城几里到几十里不等,有的更是在一百多里之外。农村的交通大多不发达,再加之那么远的距离,所以大多数学生要回一次家是比较困难的。基于这样的情况,所以学校实行的是月假制度。即平常周末只放星期天,而把周末的另一天都存到一起,等到上足四周课以后,再放一次月假,为时四天。
而那年十月的月假是从三十号开始。于是二十八号便成了一个关键的日子。月假之间肖聪敏是形单影只还是与刘菲菲比翼双飞,全都取决与那一天。
我书写好最后一封情书。情书的末段是邀约的,肖聪敏最看重的当然也就是邀约的那一段。一连多日听佟勇他们三天怎么样怎么样,那小子内心底早已经如黄河泛滥,当然他心里不会有黄河水,有的只是荷尔蒙。所以那一阵夜里入睡之后,总能听见阵阵“嗖嗖嗖嗖”的声音从他的床上传来,像是夜游的老鼠在偷食老农民的庄稼。第二天早上起来,也总能见到一条加大号的内裤在晾衣杆上迎风招摇。隐隐的还能嗅到造物主的气息。
我也蛮能理解肖聪敏的心里,总看别人大鱼大肉,心里哪能不渴盼着喝点肉汤呢?
其实也是为了我自己,在那近一个月的时间里,我总是在练功房里进进出出,但是呆下来的时间却比之罗悦都还少。好几次我都看到罗悦脸上生出了一种不易言状的情绪,似是失望,也似后悔。似乎她的内心里已经渐渐的开始认定我无恒心毅力,有些后悔那么轻易的就收了我。其实也不怪她,仍谁看到那时候我的表现都是会那么去想的。所以我也想尽快的摆平肖聪敏的事情,然后专心学习音乐。
学了那么多年的音乐,我很了解寻找一个好老师的不易。
不管是为了肖聪敏还是我自己,反正那天我都觉得那一封信应该是最后一封。
其实我的分析也不是空穴来风,刘菲菲的确已经春心动摇。我曾含沙射影的探了几次她的口风。探出来的结果表示,肖聪敏的成功几率很大。所以那天做出决定的时候心里多少也还有一些底气。
在离开教室送信的时候,肖聪敏两眼放光,“璞子,成败在此一举,千万别让兄弟再熬了!心里慌啊!”
我扭头看去,那厮的眼睛挣得直大,精光毕露,像极了一匹饿狼,正在幻想着前方有一只温顺的绵羊。我不敢停留,怕一不小心自己会变成他嘴里的羊崽子。我慌不迭的跑出他的教室。
出门的时候,我看到了邱瑾。她倚在楼上我们教室外的栏杆上,旁边站着几个男生。他们正说着什么,而邱瑾只是面朝远处的天空。从我当时的角度看过去不知道她是在听那几个男生说话还是什么也没有听。我没有去深究,因为心系肖聪敏的“幸福”。
之前几次去刘菲菲的教室,周围同学还会用奇怪的眼光瞟瞟我。不过去的次数多了,也就见怪不怪了。正值中午午休时间,教室里的人三三俩俩的聚在一起神侃着,也有一两对依偎在一起的情侣小声的嘀咕。对于这样的景象,我也是见怪不怪,平行班的氛围就是那样。我曾去过郑可的教室,那里的景象是截然不同的,是真正的学习氛围,所有人都静悄悄的忙着手上的题目。
我以为在社会主义国家也会出现贫富差距其实一点也不奇怪。人的发迹时间大多在二十五岁以后,那之前都谓之充电阶段。如果你完全的看到了充电阶段各类人的表现,那么你就会知道后来出现的贫富差距那其实是必然结果。这也就是所谓的种什么因得什么果。人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全都两手空空,后来拥有的全都要靠自己去奋斗。当然也有那么少数几个是得到上帝特别眷顾的,可大多数人都是从同一个起跑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