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灿烂年华-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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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恕�

杨、喜:我们有那么丑吗?(导演)以上杨家父女声音已被掐掉,他们必须开始入戏了。

杨白劳和喜儿正在比吃饺子,他们正比谁吃得多,那镀金佛呲着的两排大牙间似乎也流了口水。

杨:(唱)我就是那杨白劳,一身功夫本领强。

(都有什么功夫呢?让我们听听看吧)(导演)

躲租,躲租,赖帐,赖帐,我有四件宝贝身边藏。

一支香来两把枪,一个拐子还套个筐。

见了东家我就掏枪,东边一枪,西边一枪。

打不着我就往筐里钻,我女儿带着拐子扛着筐来窜,

让东家抓住我就烧香。

铃铃铃……。

报警器响了,穆AND黄距这只有五十米了。只见杨AND喜马上启动紧急措施按纽,所有现代化设备全部掉进地板里了,他们准备了一些旧锅,旧炉子等用具,把锅盖用螺丝刀拧得紧紧的。准备妥当,他们把外衣一脱,露出一身又破又脏的衣服。

铛铛铛……。

杨:喜儿,开门去。

喜:哎!

打开门一见黄与穆,便假装哭了起来。(婴儿的啼哭)

喜:少东家请进。

黄世仁走进屋里,喜儿重重地一关门,把穆关在外面,这年头讨帐的助手也身价倍减了。

杨:少东家……呜……呜……大年三十……呜……。

黄:原来你们家,这么苦哇,呜……呜……,我怎么干这种事,呜……呜……。

不一会儿……。

杨:少东家……,呜……,再见……。

喜:少东家……,呜……,欢迎再来。

不到五分钟,场景又恢复原样,杨与喜开始庆祝。

杨:(唱)不到两天就回本。

喜:(唱)喜不到一月翻两翻。

杨:(唱)没想到收效这么快。

喜:(唱)真是噫儿呀儿哟。

黄与穆走到半路……。

黄:不对,我是要帐的,怎么能听那杨白劳一面之词呢?

穆:少东家说得对,我们这就杀了回去~~~~~呀!

铃铃铃……。

报警器再次响起,杨与喜马上进入战斗状态,收拾所有物品,喜儿把那镀金佛上的镀金全都用刀刮掉,还用锤子敲掉了几颗牙,这也是迫于无奈。

不一会儿……。

铛铛铛……。

杨:(唱)北风那个吹呀,雪花儿飘。

喜:(唱)这个年呀,怎么过。

黄此时战斗力达到180000,一脚踹向门,木板是踢开了,可惜这是防盗门的伪装。黄世仁脚上隐隐剧痛,杨打开门。

杨:哎呀,少东家,稀客,什么风把您刮来的?

黄:我呸!杨白劳,欠债还钱,咱们现在就开始还吧。

杨:咳,少东家,你不知道吧?大雪屯门十几个月了,家里没米没柴,都揭不开锅了。

黄:我不信。

杨对喜一使眼色,喜马上把伪装雪拿出来,偷偷跑进里屋,从烟囱爬上去站在房上大片大片的往下洒雪。杨打开门,黄一看,不由惊奇。

黄:刚才还是薄薄一层,天气变化真是快呀。

喜儿端上一盆水把炉火浇灭,一股浓烟飘过来,呛得他们“咔咔咔”咳嗽没完。

黄:这是什么烟呐?

杨对着后面假喊。

杨:米大葱,快把烟灭了!你以为你家过得好,你以为你家吃香喝辣,你以为我家没饺子,你太……。

杨自觉说破了,不好再说。

黄:我说杨白劳,这白纸黑字可是好好的,想当你,你爷爷老杨欠了我爷爷老黄二十五块五毛,一石五斗租子驴打滚的帐,到现在也应该清了。

杨:少东家,我们家真的都揭不开锅了。

黄:我倒要揭揭看。

杨:请!

黄来到厨房一揭锅盖,揭不开,踩在锅台上使劲儿揭也揭不开。

黄:这还真揭不开了。

杨:少东家,我们家还有一尊镀金佛可以抵债。

喜儿把佛搬来,佛上只剩一层金皮了,而且牙还掉了很多。

黄:只有这个了?

杨:只有这个啦。

黄:咳,穆仁智走吧。

杨:慢走,不送了。

黄与穆怏怏离去。

杨:喜儿,我的乖女儿,咱们家那二十五万存款你存哪儿了?

喜:爹,我想得很周到,藏在一个没有人找得到的地方。

杨:哪儿?

喜:就在那镀金佛里。

杨:啊?

上面那个故事没什么新意,语言也不十分丰富,甚至俺现在看来也不知道写的是什么。

俺在想俺当时肯定比较困惑:像俺这样优秀的作家怎么写出来的东西像大便干燥似地?

其实上文那个问题俺不止问了自己千遍万遍,却始终找不出症结所在。俺想原因可能就是因为这几天俺便秘,而且偏赶上了月考时便秘,所以月考没考出好成绩是应当的。也许所有月考考不出成绩的考生都是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便秘。

当然,俺这么优秀的学生月考要是考砸了的话,那绝对是和便秘无关的,肯定是因为俺没作弊。

这个月考的大题太多了,俺不得不耍点小聪明作弊。

作弊的方法众多,但大都是抄书刻桌子藏纸条什么的,没啥新意。俺虽然也决定是把题放在纸条上,但纸条不放在袖子里,而是放在一只透明圆珠笔里面。这只圆珠笔比较粗,里面装饰的彩条被俺抽出去,换上俺作弊的纸条。正好笔管中间还凸出去一部分,可以当做天然放大镜使用,一只这样的笔可以抄三到五道大题。均可以在每科开考之前及时把题放进去,也就是说每科都可以抄三到五道大题,假如有两到三只笔,自然可抄的题目就成倍增加喽。

俺这招可谓无往不利,但在本次月考上马失前蹄了,原因是没押准题。俺一道也没抄中,所以俺本次月考是真真正正的“烤糊”了。并且白抄了十几道大题。所以俺想奉劝各位学弟学妹,作弊时一定要押准题。

人的天性都是如此之懒,俺也不例外。

上面那句话应该倒过来说成是:俺的天性是如此之懒,别人也可能不例外。

以上这两句话,对比了两种心情。第一种是俺以为,第二种是大多数人的看法。俺认为学校是无聊的地方,许多人就不能这么想了。俺想大胆假设小心求证,但是许多人会说:“事实证明,你错了!”

SORRY,兄弟们,偏题了,幸好不是作文偏题。

事实证明,俺认为俺是对的,俺就是对的。俺认为俺月考会烤糊,事实证明俺的推理是对的,俺真的烤糊了!这绝对不是危言耸听,而是实实在在真真正正如假包换无可挑剔可以奉告的事情,俺烤糊了!这对某些人来说简直是爆炸性新闻,对来俺来说不过是预料之中的事。俺从十四名滑到十八名去了而已,再说俺已经没努力了,还能考这么好,真是让人感动得想哭。

俺爷对俺的成绩也是预料到了的,他向来以为俺就这么大出息了。俺每天不知梳理打扮,穿得跟土著变种似地,就头发还算看起来比较平整,因为长时间不洗粘在一起了,很难将它们分分家。这让俺想起一个笑话:

有个人只长了三根头发。

一天,他要到一家非常有名的发型设计店准备做个造型。

店员问:客人,您要做个什么样的造型呢?

客人:帮我绑个辫子好了。

结果店员在梳理过程中不小心梳掉了一根头发。

店员:先生,先生,有一根头发掉了怎么办啊?

客人:那就帮我梳个中分吧。

结果在梳理过程中又不小心掉了一根头发。

店员:先生,先生,又掉一根头发了。

客人:算了,那我就这样披头散发回去好了。

其实这个段子跟俺的头发没什么关系。前面说的那位先生去做造型的时候还是一片草木茂盛的土奇%^书*(网!&*收集整理地,走时险些寸草不生。俺没有这种危机感,因为俺头上很茂盛,甚至于有点过于茂盛拥挤了,以至于关系密切得像用胶水粘了一样。果若是俺最后一事无成,俺就决定让俺头上寸草不生去少林寺弃文习武。但有可能俺最后文也不咋地,武也不咋地。

俺对于第二次月考失利并不在乎,因为除了俺老师外好像没人更在乎这种事情。俺爸远在几十里外忙得不亦乐乎,俺爷除了骂俺之外不会别的,俺奶管俺吃得饱就行了,俺妈在法律上现在不属于俺的监护人,再说也鞭长莫及。既然没人在乎,那俺还能在乎什么?

许多老师最常放在嘴上的就是:“考试不是给我考的,是给你们自己考的。”

其实问题在于,俺们考试是给家长看的,老师也是拿成绩给家长看的,也就是说俺们考试是给家长看的。如果把学生分成好与坏两种,那么坏学生就同俺的见解一致,没有什么好处给俺,俺才不要学习哩。

是不是所有学习不好的学生都是无可救药的呢?这个问题对绝大多数的父母来说答案是肯定的。俺的父母不在身边,这个问题落在俺爷奶身上,俺奶除了供俺吃饱饭之外什么也管不到,俺爷除了整天让俺心情更失落态度更消极之外也没有别的娱乐项目。

今天俺带着从小到大最“优异”的一次成绩回去给两位老人家看,俺爷就在饭桌上莫叽(唠叨):“就你这熊样的高中都考不上,将来没人供你念书。”

俺不高兴地说:“我去考厨校,反正小时候就会做饭了,到时候有基础学厨师也行。”

俺爷冷哼一声说:“就你这样的谁要你?做厨师?你不是这块料。”

俺倒不清楚厨师是多高尚多伟大令人多钦羡的职业,俺从来也没认为厨师一定要够料才能学。有些残疾人天生原材料不够,后来也能成就一番大事业。俺四肢虽然不发达但头脑绝对不简单,至不济不会把醋当酱油炒菜,凭啥这么看不起俺?难到你天生就长角不成?

虽然俺一肚子不愤,也不能发作,只是草草吃饱了饭要出去打游戏发泄。

没等出门俺爷就叫住俺:“干啥去?”

“出去一下。”

“没事儿老出去啥?给我在家呆着。”

俺心里不平:“给你在家呆着?我还给我出去玩呢!”

俺再不服气也得呆着。

俺回到炕上坐着低头不吭气,反正思想是不能停止的,俺可以在脑中练习写小说,没准将来还有一番作为。

总是在俺把心理状态调整到比较好的时候,俺爷就有办法让它再变坏。

看到俺不说话,俺爷还是在一边说:“咋不说话呢?没事儿看看书不好啊?考试考那样还出去玩呢?”

俺啥也不说,拿了本英语书就看,反正老师还让背课文来着,顺便一下而已。

过不了两分钟,俺爷又来了:“看书也不念出来,装给谁看的?”

俺一下火大了,孔子曰:老而不死是为贼。俺怎么跑到贼窝来了?这他妈的是什么世界啊?这回真是气得俺一窍流血,虽然仅仅是流点鼻血,那也是宝贵的。

记得马克思也云过这样一句话:资本主义的原始积累是血淋淋的。

俺现在就看见血淋淋的场面。

俺的鼻子是伤鼻子,所谓伤鼻子就是指鼻子里脆弱的毛细血管组织在被人为或是天然破坏一次之后,就极难修复到原始状态。以后可能碰一下都会引起出血,甚至像俺这样肝火上升到一定程度也会血流不止。

俺爷的原始娱乐积累就是建立在俺的血淋淋上的。他这时还不放过俺:“说你两句咋啦?生气啦?我他妈还没生气呢,轮到你了?”

俺出去接盆凉水边洗边往头上浇,水里面混着俺的血和泪水。

“别说你两句就不服气,你这孩子就是不听话。”

俺再也听不进俺爷这些言语,跑出门去,后面隐约听见“走就别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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