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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前面一个院子了,这个女的扭头告诉我,就要到了,亮灯的就是……话音还没有落,几道手电光突然亮起,直直的照向我们,几个黑影扑上来拦住去路,这女人紧捏车闸,然后我两个人有直勾勾的摔到地上,我的肋骨受到第3次冲击。
那几个黑影围住我们,手电先集中在女人的脸上,其中一个黑影说:“就是她,抓起来。”
然后几双手分别揪住了她的双手和头发,在她痛苦的尖叫声中,把她提了起来。然后,手电光集中在我的脸上,我还在七晕八素呢,被灯光一照本能的挡住了脸,胸口被一只军用皮鞋重重的踢了一脚,第4次受伤了啊,我的胸口。我惨叫一声,平平的摔在地上,双手也摊开了,恐惧还没有涌现在我的心头,那几个人看清楚我的脸后,分别都惊叫起来:“刘老师,咋是你呢?”
我定下神,看着大家。那几个人分别用手电照自己的脸,原来是学校几个红卫兵头子。大家七手八脚的把我扶起来,大家都问我为啥跟这个姓殷的女人在一起?都问我知道不知道就是她男人伤了我们革委会主任?
我哼哈几声,脑子急速的转动,然后我看到一个我熟悉的红卫兵,叫李卫东的,我灵机一动,爬到他耳边悄悄的说:“我知道是她男人干的,但她男人不是主谋,我要从她这里挖出主谋来……”
李卫东崇拜的看着我:“刘老师,那现在咋办?”
我悄悄的说:“你们把她放了,我跟她去她家,想办法骗出些线索来,你们明天来两个人接我。必要时候,明天再抓她走。”
李卫东一挥手说:“放了那个女人,大家撤……”
然后一群黑影消失了……那女人吓的蹲在地上抱着脑袋打哆嗦……我说没事了:“她们走了……”
她站了起来,突然嘴里说了一声:“坏了。”
拔腿往她们家里跑,推开木头院门,冲了进去,我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忍者痛快步跟了过去。
那女人撞开一间亮灯的房门,然后站住了,一手扶着门框,一手捂着腹部,弯着腰喘气,我赶紧跟上去,往门里一看,一个10岁左右的小姑娘漂漂亮亮的大眼睛,扑扇扑扇着看着我们。原来这个女人在担心家里的孩子。
那个女孩子脆生生的叫了声:“妈妈!”
这个女人过去搂住她:“静静,静静!你没事太好了。”
那个女孩说:“刚才来了几个大哥哥找爸爸,我说爸爸不在他们就走了。”
然后看着我笑眯眯的说:“叔叔好,叔叔胸口有个大脚印……”
我也乐了,低头一看,果然有个完整清晰的鞋印,我赶紧用手去拍打,结果胸口一阵剧痛,腿一软,蹲在地上,那女人赶紧扶起我,搀着我走到床边坐下。
那个女孩子躲在她妈妈的身后,明亮的眼睛望着我。
小姑娘问妈妈:“爸爸找到了么?”
女人说:“知道了,不过要过几天才能回来看你,静静,你去给叔叔打洗脸水来,柜子里有新毛巾也拿一条来。”
那女孩子应了一声,就出去了,女人从桌边的暖水壶倒了杯热水给我,然后怔怔的看着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打破沉默,告诉她:“那些人是我们的人,没有我的命令,他们不会伤害你们。”
女人叹了口气,说:“他们真凶,我男人还能出来么……”
我问:“你男人姓啥?”
她说:“姓刘,有些胖,身上好多毛的。”
我想了一下,学校里关着那个几个家伙的确有这样一个,好像还是被打的最轻的一个,还能站立走动的。
我说:“我知道是哪个了,我明天看看能不能救他。”
那女人紧紧地握着我的手,眼睛充满希望:“刘老师,好人,你真的肯救我男人……”
我说:“为了你才救得,看的出你们的感情很好,你也是个性情中人,一个女人能敢去找我,我很佩服你,所以我才想帮你的……”
女人双腿跪下:“好人,求求你了,放了他吧,他就是一个傻小子,跟着人家屁股后面跑,伤你们主任的注意肯定不是他出的。”
我伸手摸她的下巴,用两根手指头抬起她的头,色迷迷笑嘻嘻的说:“我要饶了他,你咋办……”
女人脸一红:“你说咋办就咋办……”
那个女孩子,端着一盆水进来了,盆边上搭着一条新毛巾,看到他妈跪在我面前,愣住了。
她妈说:“静静,放下水,快过来,给叔叔磕头,求叔叔救救爸爸。”
那个女孩子一听,立刻放下水盆走到我面前,双膝跪倒,磕了个响头,嘴里说着:“求叔叔救救爸爸。”
我吓了一跳,赶紧拉起孩子。说:“别这样,别这样。”
我仔细看这个女孩子,瘦弱的肩膀,穿着一件小花布衫,一条黑布裤子,小白球鞋,楚楚可怜的目光望着我,我眼前突然出现了李主任女儿在水库里那一对小蓓蕾,这个女孩子比那个还小,但是漂亮很多。我心里已经被欲望和邪念充满了。
我抱起这个孩子,抱到我腿上坐着,女孩子挣扎了一下,就乖乖的坐在我腿上,我摸着孩子的脑袋,看着孩子红红的小脸蛋,问那个女人:“你闺女啊?真他妈水灵。她爹可真丑,幸亏娃娃像你。”
女人说:“是我闺女,跟我姓,叫殷静,小名静静。”
我一愣,还有叫“阴茎”的?那不就是鸡巴么。这丫头要是有个弟弟就该叫“殷道”了……我没好意思笑出来,抱着孩子一本正经的问道说:“孩子怎么跟你姓?你姓殷?”
女人说:“我叫殷平,她爹嫌她是个女孩子,赔钱货,就不让跟他姓,他爹也姓刘……”
我拍拍孩子的脑袋,跟她说:“你放心,你爸爸事情包在叔叔身上,现在你去外边玩,叔叔跟妈妈商量些事情。”
女孩子听话的从我腿上下来,我假装亲热,拍拍她小屁股,顺手捏了一下。
女孩子出去了,她妈妈看到了我的举动,有些尴尬,嘴里还说:“刘老师几个孩子了?”
我直勾勾的盯着孩子的背影,没有听到他妈的问话。女人咳嗽了一下,又问了一边。我才反应过来,也尴尬的说:“一个男孩子,我就想要个女儿。你闺女真漂亮啊。”
女人端来水盆,沾湿了毛巾给我擦脸,问我:“你救了我男人,这丫头给你当干闺女……可以不?”
我说:“好啊好啊。”
可是心里想:干闺女就不能……女人接过毛巾放在盆里。坐在床边我身旁,伸手温柔的摸着我的胸口:“这里还疼吗?”
我说:“当然疼呢,你那一头,太狠了,不过,没有这一下,我也不会感动想帮你。我看的出来,我要是不救你男人,真的你会撞死。”
女人眼泪下来了:“你要不救我男人,我也就没法活了。”
我解开我自己的外套,掀起里边的背心,看自己的胸口,一片淤紫。我用手按了按,只有闷闷地疼,没有刺痛,估计肋骨没断,我放心了。
女人吃惊的看着我的胸口:“伤这么重啊,疼不,疼不……”
泪水噼噼啪啪的下来,女人伸手轻轻地抚摸。
我说:“你一摸就不疼了。”
女人看我调笑,也止住了泪,声音软软的:“她干爹,你躺下,我来帮你揉揉。可惜没有药酒。”
说着脱掉了我的外套,上边蹭了很多泥土树叶啥的。
我穿着背心,躺在床上,女人温柔的帮我揉着,有些痛,但是她的手很软,也很温暖,很大程度的缓解了疼痛。
我说:“你男人傻乎乎的,看样子就是从犯,我想办法捞他出来。”
女人感激的说:“能捞出来,我给你做牛做马。这辈子就做。”
我淫笑着:“明天可不行,我也不要你做牛做马。”
女人吓住了,看着我:“那啥时候能捞?”
我笑着说:“明天捞出来了,你不就只能陪我一天,我不要你做我的牛马,我要你做我的女人……”
然后伸手摸她的脸蛋……女人也伸手,摸着我摸她脸蛋的手的手背,说:“只要你肯捞,我就……”
然后,身体软软的伏在我的胸口,亲吻我受伤的胸部,我感觉到一阵阵地麻痒,很是舒服。
正舒服着呢,女人突然抬起头,说:“好人,今天不行,今天……”
我愣住了,问她咋不行女人说:“我来身子了啊,我忘了……”
我脸一下就沉了下来……女人赶紧站起来:“好人,真的,我不敢骗你。”
然后抓着我的手往她的档摸去,果然,我摸到了一条硬棒棒的月经带……我脸更沉了,女人赶紧说:“好人,不怕,我用嘴,用嘴让你舒服。”
然后伸手就解开我的裤子,掀开我的裤衩,看都不看张嘴就含住我的鸡巴,很努力的舔啊吸啊。
我问:“我闺女不会进来吧。”
女人含着鸡巴,含混的说:“我不叫她,她不会进来的。”
然后她就努力地嘬啊嘬啊,舒服是很舒服,但她的牙齿总是碰到我的鸡巴,有些疼,我说:“不要用牙齿,就用舌头和嘴唇。”
女人含混着答应了,可是还是经常碰到牙齿,我没能操成她,本就有些恼火了,接着她的口活有这么差,我生气的说:“笨蛋,别他妈用牙齿啊。”
女人本来很努力的在使劲,被我一骂,吓的赶紧停下来,吐出我的鸡巴,委屈的说:“人家这是第一次啊。”
我说:“你没给你男人吃过?”
女人委屈的说:“他总是让我吃,我嫌他臭,从来没吃过。”
我哈哈的乐,说:“我的臭不臭。”
女人谄媚的看着我:“刘老师是文化人,不臭不臭。”
我脸一沉:“你说我是臭老九?”
(在那个年代,有文化的都被当成臭老九,最差等的人,就像老校长)女人彻底吓坏了,手足无措的站着看着我,一只手还紧紧地握住我的鸡巴。
我乐了:“我吓唬你呢,没事的。”
女人也乐了,又要低头含我的鸡巴,我拦住了她,说:“算了吧,你还是用手吧。”
女人如逢大赦,努力地用手撸着我的鸡巴,可能是刚才她的牙齿碰伤了我的鸡巴,她用手让我更疼,我赶紧说:“停停停,更疼了。”
女人赶紧停住,可怜巴巴的看着我,我也不知道该咋办,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她。女人被我看的紧张起来了,抓着我的鸡巴不知道该松手还是放手。
我也没办法了,女人委屈的说:“我男人都是脱了衣服就操我,我也没试过用手伺候他,我真笨啊。”
说着说着眼泪快出来了。
我一着急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结果她看我表情不对,以为我生气了,她跺跺脚,好像下决心一样,然后趴在我耳边,悄悄的说:“好人,我知道你喜欢我闺女,要不让她来陪你睡?”
我心花怒放啊,假装拒绝:“不好不好,这样不好,孩子还小……”
女人说:“只要你捞我男人,我们娘俩都是你的,你轻点孩子就能扛过去,我在旁边看着,帮你扶着些。”
我问:“孩子能答应?”
女人说:“我去跟她说,肯定能,女人早晚有这么一天,给了好人,比给坏人强。”
说着就喊了一声:“静静!”
女孩子在外屋应了一声就过来了,推开门,就看到赤条条的我,女孩子呀了一声就捂住眼睛,想往外走,女人过去拉住了女孩子,跟她低低的说了些什么。
女孩子点点头,女人把孩子带到我床前,拉开她捂着眼睛的手,说:“这妮子,还害臊。这是咱恩人,全家的恩人。你能伺候他,是你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