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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凑钱买望远镜
罗宝电脑里毛片最多的时候也就十来部,以前被同学们戏称“性学士”。自从大家知道阿文的电脑下载的毛片才是存货量最大,人种最全,内容最讲究的之后,“性博士”这个称谓便赋予了阿文。
在周围人的眼里,博士是远高于学士的,所以当博士和学士在一起,就像红花和绿叶的关系。叶子的生长和凋落,总是被忽视和遗忘。那些经常称他为“阿文博士”的人,往往都是拷贝他资源的常客。
余掌柜只所以不关注毛片,也有他自己的一番道理。他总是在一大群人围着电脑啧啧有声的品头论足时,一个人在旁边走来走去。
谁要是诧异他为什么不过来一起欣赏,接受“艺术教育”的熏陶,他就摇头晃脑地说:“你们这是在虐待灵魂,比如你养了一只狗,你把它爱吃的一块牛排像珠宝店的钻石那样,放在一个可以让它看得见,却又闻不着吃不到的玻璃罩里。狗就会摇着尾巴,淌着口水,焦急的绕着玻璃罩子转圈圈,嗷嗷直叫。而你的灵魂就是那只狗。”
罗宝在听了余掌柜的比喻后,就很少再下载毛片。其实主要原因是班里一些瞎逼唬眼的同学,经常不分场合的跟他开玩笑,叫他“性学士”。虽然这些开玩笑的同学都是围观毛片的积极分子,但他们认为,看毛片远比下载毛片高尚得多。
就算万一说漏了嘴,引来某某扫黄打非的校园鹰犬,或者被领导处分,被女生鄙视,那也是只抓下载的人,活该了罗宝和阿文。
中国的看客们,向来把自己定义为一个过路人,就像街上撞死一个人,略微靠近看了看尸体,满足下好奇心,然后又去满口逼逼他的圣贤书。
任何伤害到看客利益的行为,在看客眼里都是不民主,不人道,吃人的规则。所谓打蛇打七寸,中国的官员老爷们,可深谙此道,抓个他娘的典型就可以了,砍砍头,游游街,也好与民同乐呼!
罗宝和阿文的“艺术欣赏”也是分季节性的。如果到了夏天的晚上,他俩也会像其他无聊且好色的男生一样,拿个在地摊上凑钱买的仿军用望远镜,跑到楼顶上去偷看对面女生宿舍。
有很多女生,因为和男友长期同居,已经对夏夜裸露没了少女时代的敏感。
女生们总是在回到宿舍之后,立刻放下了淑女的矜持。麻利的脱成光溜溜,再麻利的套上睡衣,当还有半个乳房没遮住的时候,突然放慢了动作,做出一副迟疑状,之后又麻利的拿上水盆和毛巾去水房了。
男生宿舍阳台面,靠得最近的那一面宿舍楼里的女生,一般都比较警觉,跟惊弓之鸟也差不多了。
大部分晚上一回到寝室,就立刻拉上窗帘,留给今晚饲机已久的男生无限遐想和冷漠。
但这种现象并非全部,有些女生为了良好通风,还是厚道和友善地开放着阳台。即使知道黑夜给了那些好色的男生黑色眼睛,依旧不以为意——哇,仗义啊!
第五十五章:黑夜中的欢呼
记得有一次,一个住四楼的女生回到宿舍,打开立柜换睡衣。本以为打开的柜门可以挡住自己,因为站在她的角度是看不到对面男生宿舍的,但她还是犯了一个高中时代就爱犯得错误,以为躲在高高摞起的课本后面,做任何小动作都不会被站在远处讲台上的老师看见,既然她看不到老师了,老师就该理所当然的看不到她。
于是,当这个女孩慢条斯理地脱着,以为有半扇柜门保护着她,遮挡着她,她就可以用一丝不挂的躯体来抗议夏夜的闷热。
罗宝和阿文也像那些早以埋伏好的“志同道合”者们一样,蹲在黑夜笼罩着的楼顶护栏底下。
罗宝用望远镜聚焦着猎物,为了照顾没拿望远镜的阿文,便小声给他描述起来,“哇!这个妞儿太带劲了。挺拔的一对乳房,粉色的乳晕,屁股高高的上翘,雪白的侗体纤细柔软,苗条而又极富肉感。受不了了我,阿文,你去告诉她,我今晚要和她睡。”
阿文正极度夸张地睁大了眼睛,想让自己的肉眼达到望远镜的效果,可还是被罗宝的描述勾引得抓耳挠腮,不住扯罗宝的胳膊,要望远镜,边扯边一遍遍地问:“有毛没?看见毛了没?”
罗宝被他扯得难受,就把望远镜从眼睛上收了回来。
心急火燎的阿文,抢过罗宝手里的望远镜,急速聚焦向目标,嘴里骂道:“我还想和她睡呢,你少跟我意淫了。”
这样的兴奋,可不是罗宝和阿文两个人才有的,那埋伏在黑夜里的黑色的眼睛,正如千万大军,看到如此画面和听到同伴类似描述后开始沸腾的奔涌起来。
女孩还光溜着身体,左右思考着该穿哪一件睡衣,偶尔敏锐的女性第六感,突然察觉到了外面黑夜里的骚动。
在自认为自己的美丽身体被这群黑色的眼睛强暴了之后,抬起诱人的玉臂,愤怒地去拉窗帘。
可她哪里知道,学校的窗帘本就是偷工减料的玩意儿,给女孩猛扯一下之后,并没有给那些黑暗中的眼睛留下无限的遐想和冷漠。
整个窗帘被拉断掉了下来,这下女孩无处可逃了,就像被暴光在教室一般。她已经明白这扇被她信任过的柜门其实保护不了她,遮挡不了她。自以为是欺骗了她少女的天真,最后女孩羞怒的重重打了一下柜门,抱着一件还没来得及挑选好的睡衣,跑出了宿舍,拐进楼道看不见了。
黑夜的楼顶上,传来一片胜利的欢呼声:“噢!噢!噢!好大的屁股。好圆的奶子。好想操她!她是谁的女朋友啊?!”
罗宝和阿文,每次总会在这样的时刻迅速逃离现场,而且阿文对罗宝说:“靠!那些傻逼嚷什么啊!以后再看这样的就难了。”
结果,第二天晚上,那一面的女生宿舍阳台上,全体拉上了窗帘。但全体拉窗帘这个现象,就像女人的例假一样,没几天就过去了。
第五十六章:胡扯
风景道道亮丽,东边不亮西边亮。罗宝和阿文还看到过一个五楼的胖女孩,长得一点也不漂亮。
每当男生们跑上楼顶,借着乘凉之机,看几眼春宫桃色的时候。那个胖女孩总会脱得只剩三点式,坐在铺地上的席子上面,和宿舍姐妹打扑克,而且时不时躺下,蹬一蹬腿儿,也不知道是故意挑逗对面楼顶上,还是故意恶心!
阿文打趣地对罗宝说:“漂亮女生吧,以不给看玉体作为对好色男生的惩罚;不漂亮的女生吧,则以暴露身体作为对好色男生的惩罚。”
罗宝笑着说:“要是咱们的审美观可以自己给自己颠倒一下该多好。那天下的男生不就性福了。”
阿文哈哈笑着说:“进步不了,到时候,不漂亮的又该矫情上了,漂亮的就该像现在五楼这个胖妞,故意恶心我们了。”
罗宝也哈哈大笑说:“咱们12号楼,看到的都是中文系和外语系的女孩,比较走运啊!听说3号楼一个男生,晚上拿着望远镜站阳台上去看对面体育系的女生,还和人家对骂起来,结果那些女生叫了班上的男生,过去把那小子打了一顿。唉!同样的行为,却遭受不了不同的结果。”
阿文忿忿骂道:“他妈的,那个女的怎么那么傻逼啊。人家看她是对她美丽的一种认可,她应该懂得包容和理解男生的合理冲动。干嘛跟个泼妇似的!”
罗宝一听阿文说得有道理,也笑着说:“这话啊,你只能跟我说说,要是被体育系某些男生听见,他们准会说:‘我草你妈也是对她美的一种认可吗?’而且那帮孙子天天在外面住民租房,搞得女生,多数是外语系和中文系的。别人看两眼他们系的女生,妈逼的就鸡血沸腾了,就要拉帮结派的去打一个外系男生啊。更何况体育系好些女生又黑又丑,外系男生愿意看算是抬举他们系。”
“这男生要是机灵的话,就该找个女生跟他理应外合,让她故意拉开宿舍窗帘,暴光室友的屁屁,那样可比天天守株待兔强多了。”阿文笑着说。
罗宝也来劲了,附和说“哈哈,女生们啊,表面一团和气,内在勾心斗角可厉害呢!咱们班就有个女生,故意把宿舍门打开,让男生们的望远镜透过她宿舍,直刺向对门宿舍里某个傻呼呼的裸女身上。”
阿文急忙问道:“哦,那个女的是谁?”
罗宝神秘一笑:“我从不出卖线人,更何况是女线人。”
阿文不乐意,说:“靠,你是不是上过那个女生了?她才这么听话?”
罗宝白眼一翻说:“你怎么跟警察一样。”
阿文突然意识到自己很猥琐,立刻说:“你误会了,我只是好奇,好奇心而已!”
罗宝又白了他一眼,说:“你怎么还跟警察一样,一听审问的嫌疑人是领导亲戚,立刻变了脸。
阿文这下被臊得不好意思了,怒睁圆眼说:“靠,我猥琐,我虚伪,你满意了?我就是想知道,你到底有没有上过那个卧底女生。当然了,搞卧底女生也是很过瘾的,我还没有过呢。我的意思是,我有没有机会搞她一搞。”
罗宝听完哈哈大笑,一把楼过阿文的脖子说:“勾结女生偷窥女生的事,我也是听别人这么跟我说的。我当时的心态和你一样啊,很那啥。不过这样的事,绝对存在。走,吃饭去,我请你。”
第五十七章:网吧民租房
为了节省上网的钱,余掌柜不得不在晚上去网吧包夜玩网游,这样就比白天忙时价格便宜得多。
可人的身体是不能和机器赛跑的,余老板也意识到了“身体是网游的本钱”,于是,他就在网吧一条街后面的民宅租了间民房。每个月租金80元,包水电。二十平方米的小单间,有张小双人床,一桌一椅,还有就是墙上一个电源插孔。
有了这个小窝,他再通宵游戏的时候感到疲倦了,也可以像通宵上网的学生情侣那样,随意回民租房睡觉。不过,他是一个人跟在那些楼着抱着的情侣后面回去。
余掌柜偶尔也会回一下宿舍,罗宝每次一见他回来,就笑呵呵地问:“余掌柜昨晚休息的可好?半夜有没有听到隔壁的叫床声啊?刺激不?”
而余掌柜,总是淡淡说一句:“你也去那住几晚不就知道了嘛!”
罗宝对这个回答很不满意,又说:“靠,你是为了网游才自费住民房,难道我为了听夜猫子叫春,特意每月支付80元租金不成。既然你感受到了,何不说一说,让大家伙儿乐呵乐呵。”
“我看是你想乐呵乐呵吧,别挟持‘大家’这个词做群众基础,满足自己的欲望。”余掌柜一边说着,一边爬上了床准备睡觉。
罗宝被他的这一句话弄得有几分被动,心想:不让我用大家这个词,那我就用大家里的人。扭头对着坐一旁的亮亮和阿文说:“余掌柜这是蒙着被子放屁,自己想吃独的。他要是不说,咱们几个就把他给挟持了,好不?”
亮亮和阿文急忙摆手说:“罗宝,是你自己想听,别拉上我们。”
罗宝一看自己被大家孤立了,立刻就笑脸迎向余掌柜,说:“余掌柜,我这不是怕你在外面休息不好,关心你嘛。是,我是好奇心重了点。这不过分吧?你又不认识隔壁那些同居的学生,对我说一说又能怎么样呢?”
余掌柜只在讨论网游话题的时候才兴致勃勃,对于罗宝现在的追问,他还是淡淡地说:“马上就五一放假了,我回家一周,你要想知道,自己去那住几晚,钥匙我给你留下。反正空着也掏租金,不住人就浪费了。”
罗宝一听,忙释然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