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军绿色背心的男人点了点头,“没错,从来没有人质疑过他会没有完不成的任务,对我们这些时刻把脑袋别在腰间的人来说,他就是神,就是佛陀!”
“那他叫什么?”宗兴开口询问道。
“本名叫孔宣。”军绿色背心的男人笑了笑,“在那边的代号是,孔雀。”
“很厉害吗?你和他比起来呢?”宗兴很认真地开口疑惑道。
军绿色背心的男人开口说道,“我说了,对我们这些时刻把脑袋别在腰间的人来说,他就是神,就是佛陀,我说的我们,自然包括我在内。”
“我知道了,我会去调查一下的。”宗兴的脸色显得有些难看。
而宗盛则开口说道,“这么厉害的人怎么会来救区区一个女人。”
“有背后力量要插手。”宗兴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事情开始复杂起来了。”
“那万一陈冰清知道我们所作所为怎么办?”宗盛有些慌张道。
“不,潜意识里告诉我,他不会发现的。”宗兴忽然笑了起来,“更何况区区一个女人而已,难道他还能为了一个没有任何作用的女人,放弃和我们合作,反而和我们开战吗?”
“懂了。”宗盛点了点头。
而宗兴则走到了窗户边,看着窗外的夜色,眼睛眯的快成一条直线了,喃喃自语,“孔雀大明王?真好奇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
在周小渔走后,我整个人都懵了,原本就已经有些酒醉的我,脑子空荡荡的,周小渔和我说小心宗家是什么意思?我深吸了一口气,虽然不太清楚她到底要表达什么,但我还是把这句话给记在了脑子里。
虽然周小渔来的很突然,消失同样很突然,一切的一切就像是一场梦一样,但身上残留下来的芬芳却告诉我这并不是一场梦,她来了,但很快又走了,我再一次失去了她。
这让我的心情感觉无比的难受。
我回到自己的房间,躺了下来,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的要死,尤其是脑袋,昏昏沉沉的,我伸出手来按住了自己的额头,慢悠悠地睡过去了。
等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七点钟了,我拍着昏昏沉沉的脑子坐了起来,感觉胃里和被火烧了似的,看着桌子上倒着的冷开水,喝了一口,然后利索地爬起来,洗簌换好衣服后,连忙跑到门口去。
陈冰木已经在楼下客厅等我了,他看到我,眼神有些躲闪,张了张嘴似乎想要和我说什么,但很快又闭上了嘴巴,笑着开口说道,“昨天晚上喝酒了?”
我点了点头,“早上没能起来扎马步,回头去学校里面补回来。”
“嗯。”陈冰木轻声应了一句,旋即和我一块儿坐进车内,我看着陈冰木的侧脸,开口说道,“对了,昨天晚上,我看到周小渔了。”
吱!!
车子迅速地被陈冰木刹住,并且转进了一处胡同里,我错愕地看着陈冰木,“你干嘛呢?忽然就来这么一下,要不是我戴着安全带,早飞出去了。”
而陈冰木则有些冰冷地开口询问,“你看到谁了?”
第二百三十三章 江城,江老师?
车内的气氛一下冰冷下来,我不明白为什么我说到我看到周小渔的时候,陈冰木会有这么大的反应,我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陈冰木,开口说道,“看到周小渔啊,还能看到谁啊。”
陈冰木的脸色变得无比冰冷起来,但很快就掩盖下去,装出一副很是正常的表情对着我开口说道,“然后呢?她和你说了什么没有?或者,她说过要留在你的身边?”
我更加莫名其妙起来,开口说道,“倒是没有说什么,她让我小心宗家,然后就走了,说以后会回来找我的。”
“小心宗家?”听到这句话的时候陈冰木的脸色显得无比的错愕,好像是猜错了什么一样。
我没太在意陈冰木的表情,以为他也震惊这事情,开口说道,“对的,你是不是也觉得小心宗家这事情很奇怪?她为什么要让我小心宗家呢?这很奇怪啊。”
“的确要小心,这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朋友。”陈冰木沉默了很久,这才开口提醒了一句。
我点了点头,“确实,最近有些松懈了,我总感觉事情有些奇怪,我隐隐约约有种直觉,根本就没有什么背后的大蛇,一切都是宗家搞的鬼!”
“小心一点总是好的。”陈冰木重新把车子倒出了胡同,开始朝着三十二中开去。
我总感觉陈冰木怪怪的,但却不清楚他到底哪里怪,我从口袋里面掏出一根烟,点了起来,然后给陈冰木点了一根,开口说道,“说实话,这两天总感觉你和以前有些不大一样了,我总感觉,我和你之间有距离了,你似乎是在刻意疏远我。”
“错觉。”陈冰木很果然地开口说道。
“嗯,我觉得应该也是,不过我认为你如果心里有事的话,应该和我说的,不要什么事情都闷在心里,自己一个人难受。”我语重心长地开口说道。
“你一个小屁孩懂什么。”陈冰木哑然道。
我想想也是,陈冰木比我大了十来岁,如果有连他都想不清楚的事情,那我又怎么可能想的清楚,并且给他意见呢?
对于他来说,我可能就是一个需要他保护的小弟弟吧。
“这个月月底,我教你崩拳吧。”等车子到学校门口的时候,陈冰木忽然开口说道。
“崩拳?”我开始兴奋起来,“是不是你上次和老肥对打的时候用的那几拳?”
陈冰木点了点头,“对的。”
“那个好,我感觉我就适合走这种路线,直接正面击垮对方!”我嘿嘿笑了起来,表情很是揶揄。
陈冰木却不再说话,我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等到了教室后,我错愕地发现雷振玄那一群人还没来,要知道以前他们可是很早就来了,一直到上课的时候,他们都还没有来。
早自习的时候,一名戴着眼镜的年轻人拿着一摞书笑着走进了我们的教室,把书本放在了讲台桌上。
看到这个年轻人后,我懵了一下,因为我认识他!
江城!
我张大了嘴巴,错愕地看着站在讲台桌上轻笑着的江城,脑子完全不够用了,他来干嘛?怎么感觉他是要来我们班当老师?
江城从粉笔盒里面拿出一支粉笔来,在黑板上噼噼啪啪地写下江城两个字后,这才对着下面讨论的学生开口说道,“我是新来的实习老师,你们班主任这两个月可能来不了了,所以我来代替他,先带你们班两个月!”
“老师,你行不行啊!”很快,就有学生质疑道。
别说这个学生,就连我都很质疑,江城怎么可能会教得好书呢?
江城扶了扶眼睛,轻笑着开口说道,“今年上半年我刚考研成功,嗯,上海外国语大学的,教你们英语应该还是绰绰有余的吧。”
“哇!”下面响起了一大片的交谈声。
然后就有人开口说道,“那江老师,你已经考研成功了,为什么不继续读研究生,或者去一些其他职位,而是来当老师呢?老师的收入不高吧。”
江城笑着在黑板上写下一句,Inmethetigersniffstherose。
江城的字很好看,黑板上的英文显得张扬却又不失圆滑,我很快就认出了这句话是英国诗人西格里夫·萨松代表作《于我,过去,现在以及未来》的经典诗句,意思是我心有猛虎,细嗅蔷薇。
但我认出来,不代表别人认得出来啊,下面的讨论声沸沸扬扬的。
而江城读了一遍后笑着开口说道,“这句话的意思是我心有猛虎,细嗅蔷薇,意思是老虎也会有细嗅蔷薇的时候,忙碌而远大的雄心也会被温柔和美丽折服,安然感受美好与泰然。我从小的梦想是当一个老师,所以,大学刚毕业,我就来当老师了,家里因为这事都快和我断绝关系了,你们可是我唯一的亲人了。”
“哈哈……”下面的学生笑翻了一大片。
而我看着在讲台桌上夸夸而谈的江城,忽然发现木讷,古板的他,其实也是一个善于吹牛逼洗脑的人,比起我的洗脑来要强大的不止一点点。
很显然江城的自我介绍非常的成功,成功到让整个班里没有因为在高三中途换英语老师而拉下进度,他风趣的交谈,反而把进度还拉的快了一些。
一直到 第一节 课下课,雷振玄那一伙人都还没来上学。
而在下课的时候,江城理了理桌子上的课本,对着我笑着开口说道,“陈冰清同学,你跟我来一下办公室,我有些事情要和你交谈。”
我不知道他到底要干嘛,哦了一声,直接起来跟着江城走了。
江城的办公室并没有和其他人一间,而是自己单独一个人一间,我估计他之所以能来三十二中当英语老师,学校肯定已经知道他的身份了。
见我进来了,江城笑着开口说道,“怎么样?我是不是为人师表,感觉我帅呆了,叫我一声方老师看看。”
“滚粗!”我没好气地骂了一句,直接坐在了办公桌上,看着对面笑意盈盈的江城,开口说道,“我可不相信你能真的当一个老师,说吧,来这里有什么目的?”
第二百三十四章 猛兽,终将出笼
“就是想来玩玩,看你们都在三十二中玩儿,我一个人怪没意思的。”江城抿嘴笑着开口说道,“当然,最主要的是你!”
“我?”我愣了一下,没有想到江城会说出这句话。
江城开口说道,“我家里已经给我定好路线了,接下来的五年,我会在川内的教育部门发展,而在川内,叶家,林家,陈家,宗家,四个家族,我觉得可以合作的就是陈家,更何况,听唐柏强说,你已经打算开始步子了,那么正好,可以借借你的东风。”
我看向江城,忽然笑了起来,开口说道,“你这是在让我站队吗?”
“怎么?难道你打算在我和侯万军之间骑墙?”江城顿了顿,“就跟在白家和宗家之间骑墙一样?”
“并不。”我笑了起来,“有些人适合骑墙,有些人适合合作,你适合合作。”
“明智之举。”江城对着我竖起了大拇指。
这时候我忽然想起来昨天晚上江城对我说的那句,还我一个人情,我开口说道,“对了,昨天晚上,你说的那到底是什么意思,还我一个人情?”
“以后你就会知道了。”江城耸了耸肩,开口说道,“天华山庄那件事情多谢你了。”
“朋友之间相互帮忙不是应该的吗?”我咧开嘴笑了起来。
“也对!”江城耸了耸肩,旋即开口说道,“说实话,你这个人还真的挺有意思的。”
“彼此彼此。”我丢给了江城一根烟。
江城白了我一眼,“卧槽,你小子,竟然敢在老师面前抽烟?给老子滚!”
我骂骂咧咧了几句,自顾自地点了烟,抽了一口,开口说道,“昨天你让我小心洛洛,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洛洛有问题吗?”
“你小心一点总是没错的,这个女人很危险,如果能不接触,最好还是不要接触的比较好。”江城坦诚道。
我虽然不清楚江城为什么忽然这么说,不过既然他这么说,想必就有他一定的道理。
我只要清楚一件事就可以了。
他是我的朋友。
虽然我不明白为什么我这么笃定他是我的朋友,但直觉告诉我,江城这个朋友,可以交。
抽完烟后,我直接推开办公室的门朝着教室外面走去。
说实话,我估计雷振玄那一伙人之所以在三十二中消失,绝对是宗家动的手脚,因为有周小渔的提醒,我现在对宗家也开始有了一些戒备心,也能因此看清楚不少问题。
为什么宗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