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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想天边-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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伞跌跌撞撞的翻滚着,最后翻过了铁栏,飘飘悠悠地落到了水中。

我拉着她目睹了伞飘落的全过程。落到水里的伞,伞柄指天,漂在水面上,被风吹的摇晃着,象是一朵开放的荷花。

我看见她的衣服已湿了一半,就将我手中的伞,移到了她的头上。

她从她的伞壮烈落到湖里的悲痛中回过神来,发现头顶上的雨停了,看了看头顶上的伞,看了看身边的我,突然笑了起来。

看着她——我一脸的不知所措,正想是不是那伞对她很重要,现在受到这么大的打击,精神上出了暂时的问题?

“你把伞撑给我,你自己怎么办?”她笑的更厉害了,一口洁净的牙齿,毫不保留地展示给我。

我并没有想到她说的这个问题。笑了笑,告诉她,我现在知道存在这样一个问题。

“你再不进来就全湿了!”她拉了拉我的衣服。

我走近了点,但没靠的太近。雨还是可以打到半边身上。脸上有点热,心里一直还在安慰自己:只是有点丢脸。

我们跑到湖边的一个亭子里。避雨的人很多,我们在最外边挤了两个站脚的地方。

“对不起,都怪我。”我还为她撑着伞。刮风的时候,雨还会淋到衣服。

“没事的,你又不是故意的。”她没有一点怪我的意思。

“那把伞拿不回来了,我赔你一把吧!”我想还是带点实际行动道歉比较好。

“不用了,那把伞也该扔了。”

听到她这样说,我知道那把伞对她并不是我想的那么重要,心里总算是塌实了点,

“那怎么行,事情是我造成的,要不你用我这把吧,是刚刚买的。”

“给了我你用什么,再说这是男士伞。”雨中的笑又出现了,“真的不用了,你不用太过意不去。没事的。”

……

推来推去,时间稍长,就没有话说了,结果还是没有谁能说服谁。

我是真心想赔她一把。如果她当时破口大骂我走路不长眼睛,我不也得受着嘛!还免不了低声下气地道歉,最后还是要赔人家一把!

避雨的情侣们,丝毫没有在乎他们身边单身人的感受,亲亲抱抱的。以前见过谈恋爱的,全是搞地下活动,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胆的。我不敢再看他们,怕被他们发现后,我就会不好意思在这里继续呆下去。把目光转向了外面的大雨。看见她也在看着雨,也许是跟我有同样的感觉,才有一样的转头视而不见。

“你有时间吗?你能和我一起去学校外面吗?”她捋了捋散落的头发,对我说。

“可以啊!”我没有找拒绝的理由,应该是根本就没有去让自己想,也许是有点激动。不过,事实上,我的确是有时间,现在回去干吗呢?没有什么可做。

“我要去外面买两件衣服,我的衣服都被淋湿了,现在这件也湿了一半”说着,望着我那一跳造成的结果,对我笑了笑,笑的那么自然,有些让人神魂颠倒。可能是距离太近了,可能是第一次近距离的迎接那种微笑。哪种?我也说不上来,觉得有点怪,感觉又是那么的好,就像是站在悬崖边上,将要掉下去时,回过头向下望,发现下面是海,海水正在迅猛地长高着来迎接我。

事情毕竟是我一跳造成的,出于礼貌,出于赎罪,再次道歉是应该的,我还没原谅自己似的看着她说:“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没事的,真不不要放在心上。”她依然是面带微笑,“这样也不错,至少可以多认识一个新朋友嘛!”

我知道这是客套话。这个年代,相爱的人分手还可以说:至少可以做朋友的,敌对的两个人也可以说是很好的朋友,或者很好的朋友其实是最残忍的敌人,所以我并没有把她的话当回事。

我们相视一笑,都默许了心中的想法。

我又一次走下了学校的大坡,冒着稍稍小了些的雨。

两个人共用一把伞,有点不习惯,更确切的说是很激动,还没有和女生共撑一把伞的经历。以前只是幻想过。看着两个人,一男一女,走在一把伞下,看不到脸,怎么能不让人幻想呢!

我是个不太爱说话的人,尤其是与女生单独相处时。以前有机会和“她”单独在一起的时候,气氛都是很沉闷,“她”很不爱那样和我在一起呆着,所以我在渴望之余又一直在逃避和“她”单独相处的机会。

我是个爱活在自己思想里的人,思想是怀旧的,所以我一直都是个落后的人。课本改革,每次都是在我的下一届。我是个愚笨的人,对课本的思想从来不会怀疑什么,因为课本是落后的,再加上我这样一个人,所以我是个落后的人,也许是老天想让我成为这样的一个人?

她没有再说话,路上有水从坡上流下,要注意不要走到“洪流”中。我在后面打着伞,跟着她躲来躲去。其实只是在为她遮伞。我的鞋里一直都储存着大量的水,可以浇灌几株遭受干旱的秧苗。

这样也不错,给了我打量她的机会。一件粉红色的紧身上衣,已经湿了一半,白色的牛仔裤,也是紧身的,裤子上有两块刚才摔倒留下的泥斑,身材还可以,有点胖,但不是很胖,应该是丰满。长头发,有点像以前的“她”,脸上的器官很匀称,眼睛满大,双眼皮,眉毛微翘,似修非修,小巧的鼻子,微尖的下巴,加上微翘的嘴角,好像一直都在笑,左边的脸上有个酒窝……

“你也是新来的吧!”她先打破了沉默,也打断了我对她的打量。

“哦,是。”

“你是哪里人啊?”

“河北,唐山,你呢?”

“哦,我也是啊,咱们是老乡啊!”她又笑了,更亲切、。

“哦,是吗?”我跟着她笑。看来在大学里老乡见老乡并不是两眼泪汪汪。

“你是哪个学院的?我是旅游学院的,学导游。”

“我是信息学院的,学网络。”

问完就不再问了,就像查户口那么简单。对于必须和一个陌生人在一起的时候,要么就敞开心胸地去了解他,要么就死气沉沉地一言不发,千万不要卡在中间,那样会感到浑身不自在。

“你的话很少啊,不爱和我说话吗?”她突然转过身,望了望我,看着我的反应。

“没……”我有些吃惊,心想:怎么突然这样问我。

“那是因为你不太爱说话?”她笑着看着我。

我虽然最讨厌骗人的人,但当时还是有点恨她为什么问的这么直接。其实我也很心虚,我本来就是这样一个人,但带上“太”字,总是感觉那不是句爱听的话。

“啊~!是啊,你怎么知道啊?家里人都这样说我。”既然最讨厌骗人的人,决定还是照实说的好,如果自己都成了自己最讨厌的人那还了得!

“猜的。”

“啊……”

她高兴地笑了笑,说:“那该好好锻炼锻炼,一个大男生这样给人感觉可不太好。”

我向来对批评都是虚心接受的,改不改是自己的事情,或着是老天来决定的。我“恩”了一声。

“‘大学就是半个社会。’我也是听说的,在这里可以锻炼一下。”她像个长辈一样。

我真成了晚辈了,又“恩”了一声。

望了她一眼,她也正望着我,看着我这样,她又笑了起来,那一笑突然让她又恢复了原身。我不知道我那时是什么样的表情,反抗?但我却躲避了她那满足的眼神。

“你应该是个很老实的人。”又沉默了一会,不知她怎么突然冒出这句话来。

对这突如其来的夸奖,我感到莫名其妙,反应了很久。

“恩,我爸在家说我最大的缺点就是老实的过分!”

“哈哈……”她笑的很大声,“这你也跟我说啊!哈哈……看来你真的是老实的过分了。”

不说慌的人很好笑吗?也许是我刚才太不谦虚了?要不就是我的话太幽默了?好象并不幽默啊!看她的笑和“她”的很像,不管笑的是谁,认识的也好,不认识的也好,都会无拘无束地。我也跟着笑,但不知在笑什么,有时候跟“她”在一起也是这样,可能是早已习惯了。

“哦,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啊?”

“任长久……”

“任长久!啊?”她又笑了起来,这下笑的我假设的理由都假设不出来了。从来没有人听了我的名字之后转头大笑的,只不过很多人说我的名字有点俗而已。我承认,我的名字可能真的有点俗,但名字嘛,不就是个代号而已嘛!

“怎么了?”我想问了究竟。说我名字俗我还可以勉强接受,听多了,都习惯了,但如此笑我的名字,我就理解不了了。

“哦,没什么,挺好听的……”她仍笑着,一点都没在意我那不知什么模样的表情。

“你呢?”我到想听听她的名字是汉字中的哪几个字组成的。

“我啊?我的不好听,还是不要说了……”笑还没有停止,本想问一下她,她会停止笑我,结果,反尔又加了点催化剂。

我没有再问,索性就任她笑去了。

我沉默着,就等她的自感无趣停止她的笑。

她的笑很快是停了下来,但并没有自感无趣,又是沉默。

“看来我们两个还真是有缘啊……”

刚才那么高兴,这会儿怎么突然感叹起来了?要不要借用范伟的那句“缘分啊!”来表达一下?我心想。

我没有理会她的“突变”。只当她是在自言自语,我很不喜欢“突变”。

……

“新买的鞋啊?多少钱?”

……

“雨小了,应该快停了吧?”

……

“你说我们走哪边呢?这边还是那边?”

……

“雨真的停了。”

……

“一会帮我选衣服吧!”

“啊?我?”

“怎么?不愿意啊?”

“不是,不是,我的眼光不行。”

“哦?我看看”,她直视了我一会,突然伸出一个食指,“这是几”?

“一啊!”

“很正常啊!”

“啊!不是这个,是……”她没有给我机会把话说完

跟她走了几个店,看了几件,也试了几件,但是却一件也没有买。都说跟女人逛街的男人,腿力一定要好,第一次亲身体验了,终于相信这是真理。

正在找新的一家时,她突然转过身子问我:“你陪你女朋友买衣服时,也只会说‘还可以’吗?”

“我还没有女朋友。”这时我才知道为什么她一直没有买。

“那你陪女生买衣服时也只这样给意见吗?”她似乎带了些批评。

、奇、“哦,好像没有过。”我想了一会说。

、书、“哦,了解了,你有事的话就回去吧,不好意思,拉你出来,耽误你时间了。”

、网、她态度突然变了,我一脸茫然。

“怎么了?我说错话了吗?”我厚着脸皮追上她问。我向来是死也要死的明白的。

“没有,是我错了,你真的不用因为伞的关系感到内疚。对不起,耽误你时间了,明知道不好意思拒绝我的要求,还勉强你陪我逛街,真的不好意思。”她很诚恳。

“不,没有,我没有不愿意啊”,我还是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可以说说吗?”

“误会!那你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哪句?”

“我问你陪女生逛街买衣服的时候也只是说‘还可以’吗,你说没有,而我刚才问你衣服怎么样,你为什么一直说‘还可以’,难道这不能说明什么吗?”她很肯定地质问着我。

我听了之后,很无奈的笑了起来。

“你真的误会了,我说没有是说没有陪女生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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