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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灰衣人如疾风般跃向秋平,迅即出手,夺去她手中两样东西,接着一言不发纵身一跃,南清清不觉目瞪口呆。
侍卫们拔腿急追,被白衣人挡住,灰衣人毫不迟疑,跃墙而去。
就在此时,墙头百箭齐发,落如雨下,乱箭之中,白衣肩中一箭,但他奋力一跃,瞬间不见踪影。
“追!”东州王气急攻心,大叫:“给我追!”
不明白灰衣人来路,东州王困坐愁城,陈总管外边忙了好半天,匆匆回到王府。
东州王劈头就问:“查出来没有,一灰一白两人什么来路?”
陈总管沉吟一下,道:“穿白衣那个,据说昨天路上曾相助小侯爵,至于那一身灰的出家人,属下正在查。”
东州王冷然道:“若是查不出,附近出家人全抓起来,本王不相信那灰衣人会上天遁地不成!”
“属下也这样想,只是方圆数百里寺庵不下数十座,那出家人若只是云游而过,岂不徒劳?”
东州王一愣。
“依属下看,一白一灰两个,小侯爵心里有数。”
东州王沉吟一下,说:“只怕她不肯说。”
“属下有办法让她领我们去找。”
“哦,”东州王急问:“什么办法?”
“放了她,横竖东西没有了,留人无益。她一旦离开王府,势必去夺两样东西。”
“说得不无道理,只是,轻易放她,怕要引她生疑。”
“无妨,自然有人去放她。”
两人心照不宣笑了。
隔日夜晚,牢房果然有动静。一个蒙面人潜入牢房,连续打昏数名牢卒。
南清清和小红愕然相对。
蒙面人打开铁锁,叫道:“快!”
南清清看蒙面人一眼,冷然道:“你是高承先?”
蒙面人不语,适有一名狱卒出来,举刀砍向蒙面人,蒙面人一闪,顺势一拍他背,那狱卒摇晃倒下,蒙面人叫:“快走!”
南清清一拉小红,迅速跟出。
一出去,即遇五名巡查,三对五,立即打起一场混战,不多时,几名巡查纷纷被撂倒。
迎面忽又遇一伙人,慌急之下,三人给追散了。
南清清月下闪闪躲躲,七折八拐,到见一座小别院,南清清眼看已无路可逃,只好背贴着墙,默无声息翻进小别院中,藉着月光一看,别院中花木扶疏,甚是幽雅,南清清摸索到窗边,听到里面有人低声交谈,南清清手沾口水,弄出一个小眼,望里一看,屋里二人对坐品茗。那二人,赫然是东州王和陈总管。
隐约听东州王道:“事不宜迟,免得兵符和密折到了九千岁那儿,事态就严重了。”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王爷……”
“我清楚,就这么说定,九千岁寿辰,再好不过……”
“是,解决九千岁,什么都好办。”
声音越来越小,后面的谈话听不清楚。南清清兀立不动,连吞吐气息都小心翼翼。
好半晌,听到脚步声,丫环出来开门,陈总管出别院去了。
有一个满头珠翠,满脸娇艳的女人出来,原来是秋平。
那女人挽着东州王的手,进屋里去了。
南清清等屋里全然静寂,才摸索着找僻静地方走。
王府尽管院落辽阔,却时时有人四处巡查。
南清清乘虚窜向院墙,身子整个趴在院墙上,院墙之外,约莫相隔二十步,便有守卫一人。
南清清趴着前行,到一处,突被发现,南清清奋不顾身一跃下墙,边跑边退,且战且逃,正歇着喘气,黑地里忽然有人打树上跃下,南清清凝听着,一掌击去,对方叫:“是我。”
南清清一愕,待看清楚,原来是陆羽客。
“你怎么……”
陆羽客竖起指头,嘴巴“嘘”了一声,说:“跟我来!”
原来陆羽客将马拴在前方,两人牵了马,南清清问:“那天那灰衣人呢?”
陆羽客摇摇头:“这出家人来路不明。”
“来路不明,你们怎会联手?”
“兵符和密折的诱惑太大了?”
南清清倏然沉下脸:“你到底是谁?”
“至少在此时此刻,是友非敌。”
“好!既然是友非敌,借你的马用用。”
“你去哪里?”
“你无权过问。”
“我知道,你是去……”倏然举起双手,有人应声而倒,南清清讶道:“这是……”
“我的小侯爵,你还没逃出王府前,至少有一百人在王府外候驾了。”
南清清愕住了。
“入夜以后,这附近可热闹啦!每棵树上都有人,不管你逃往何处,总有人舍命相随。喏!”又一举手,两人应声仆倒。
陆羽客轻松一拍双手:“好了,这下你该告诉我,这会儿,你想去哪里?”
南清清不语。
陆羽客突然接近她,在耳畔道:“青云庵吗?”
南清清大惊:“你……”
“那地方甭去也罢。”
“为什么?”
“你若去,难免引来一场热闹,出家人可是不爱热闹的哦。不如让他找你。”说着一拍马背:“好了,上马吧。咱们两人一骑,不介意吧?”
南清清跃上马去,突然问:“你见着小红没有?”
“除了你,谁也没见着。”说罢也跃上马背。
沿途竹林一丛一丛,陆羽客人在马上,却不肯安份,手握铁扇,随兴之所至击打路旁竹丛,一丛又一丛的竹倒下来了,只是俄顷,后边便听得人仰马翻的嘶叫声,陆羽客大笑:“现原形了!”又骂道:“跟屁虫!”
座骑在小路上迂回前行,才走了一半,又掉转马头,在附近兜转,南清清讶道:“你做什么?”
“逗逗那些孙子们乐乐!”说着一拉缰绳,南清清讶道:“做什么?”
“换辆舒适马车!”跳下马去,从隐蔽的地方拉出马车来,正色道:“连夜进京。”
“可是……”
“放心,了空师太在前头等你!”
南清清又惊又喜:“你……究竟是谁?”
“早晚你会明白。”
“可是……”
“有一个人不知你识与不识?”
南清清讶道:“谁?”
“范淮。”
“范淮?”
南清清悲喜交集:“怎不记得,小时候他教我练过武,后来我爹将他调离侯爷府。”
“做一名副将?”
南清清点头,怅然道:“从此以后,再也没见着他。莫非你知道他在哪儿?”
“他在九千岁府里。”
南清清惊喜交集:“怎么会?”
“他是九千岁的贴身侍卫。”
“这么说,你也是……”
马车藉月光觅路前行,一路陆羽客驭车,到得一处小镇,已是天明。
陆羽客从镇上雇来一名马夫,继续驭马前进。
两人各据一隅打盹。
朦胧间,陆羽客听得南清清叫:“你看!”
一掀帘子,就在数十步之遥,十数人围攻一个灰衣人,陆羽客先是一怔,继而一笑:“不干我们事!”
“你看清楚,那是灰衣人。”南清清叫着,喝令马夫停车。
“进京重要,管他什么灰衣人。”
“你……”南清清一挺腰干,正要翻身下跃,陆羽客紧紧抓住她胳臂:“慢点!”
“你凭什么拦我?”
“你要去取兵符和密折么?”
“当然。”
“那灰衣人对你已不重要了。”
“为什么?”
“因为,兵符和密折不在那儿。”
“谁说的?”
“我说的。”朝前头窗口叫:“马夫!继续上路!”
“你安的什么心?”
伸手一揪陆羽客前襟,触及胸前藏放之物,心中一动,一扯领口,掏取出来,竟是玉佩和卷成小小筒状的密折。
南清清一脸惊愕,满怀狐疑,随口叱道:“好个陆羽客,你竟居心叵测。”
陆羽客一笑:“反正要物归原主的。给你罗!”
“说!”南清清咬牙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陆羽客。”
“东西怎会在你这儿?你为什么早不物归原主?”
“这两样玩意儿,灰衣人交给我的,至于为什么早不物归原主?很简单,离京城还有一段路,到了再交不迟啊!”
“南清清没工夫听你油嘴滑舌,闪开!”
“你哪去?”
“灰衣人既曾相助于我,岂有袖手旁观之理!”
“话是不错,只是,那灰衣人身手了得。”陆羽客一掀帘子,微笑道:“我没说错吧,瞧瞧,那些家伙不堪招架,每个人都狼狈极了,灰衣人早已不知去向。”
南清清一看,果然不见了。
“歇着吧,小侯爵,灰衣人吩咐过,少抛头露面,以免横生枝节,至于灰衣人嘛,身手好,正好舒舒筋骨,顺便耍耍东州王府那些蠢辈。”
南清清愕然盯住陆羽客。
“我们,是友非敌。”
马车忽然簸几下,陆羽客喃喃道:“奇怪,这里路径一向平坦,怎么……”
忽然他闻到一股异香,逐渐地香味浓了起来。
他检视一下,向南清清一使眼色,低声道:“我十岁时的玩意儿。”
南清清抬头一看,有烟从车篷的一个小洞眼冒出来。
陆羽客一掀帘子,顺手摘下路边芋叶,卷成筒状,一端抵住洞眼,另一端伸出车厢外。
当马车停下,两人都已陷入酣睡状态,窗帘被掀开时,除了马夫,还有两名持剑的汉子。
马夫手里亮出绳子,屈身逼近,陆羽客一伸懒腰,喃喃道:“嗯!这一觉睡得真香。”
讶异地向那三人瞥了一眼,又转身微笑看南清清:“继续睡吧,一切有我陆羽客。”
话刚说完,他已拳脚齐发,先将首当其冲的马夫打得踉跄仆倒,再转身对付两名持剑的汉子。一场打斗,不过两分钟即告结束。自始至终,陆羽客赤手空拳,连铁扇也没用上。三个人倒在地上哀嚎不止,陆羽客找棵粗大树干,用马夫的绳子将三人捆绑一起,临行笑对马夫道:“六千两黄金若这么容易赚,本小生早发财了。”
跃上车辕,回头高声道:“不碍事,继续上路!”
京城,九千岁府。一抵大门,陆羽客揭开头上大笠,向守卫道:“兄弟,劳请通报,南俊侯爷女公子南清清和陆羽客求见。”
约莫一刻钟,一个英挺汉子匆匆出迎,一见陆羽客,拱手为礼道:“陆少侠,辛苦了!”
南清清看那人,一身蓝色劲装,正惊疑,那人单膝跪下道:“范淮叩见小侯爵。”
南清清急急伸出双手,倏即又羞怯怯抽回来,惊喜交集道:“真是你!范淮。”
“是我。”范淮急切道:“此间传闻侯爷已……”眼眶一红,再说不下去。
南清清默默点头。
“一路风尘仆仆,苦了您了。”
“我有急事,求见九千岁。”
“九千岁在书房候着,请。”看一眼陆羽客:“陆少侠,也请。”
南清清疑惑地瞄了陆羽客一眼,范淮会意,笑道:“陆少侠是九千岁的得力助手。”
三人一道登阶而入,经过长廊,仆役们正在悬挂五彩灯笼,南清清疑惑道:“这里喜气洋洋,仿佛在办喜事?”
“廿天后,九千岁六十大寿,如今正筹备着。”
南清清一愕,低叫:“糟了。”
范淮和陆羽客皆怔住,齐声问:“怎么回事?”
九千岁余立岩,当今的皇叔,虽已届知命之年,鹤发满头,但精神矍铄,目光炯炯,慈祥中有种慑人威仪,南清清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