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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边那么累,没一两个月缓不过来,有事快说,不许偷看。”
“说的就是她怎么一直缓不过来……算了。”侠客缩回头,又探出来:“别人都走了,屋里只剩我们两个,告诉眉纱有什麽事千万叫我,别瞒着。”
惑儿甩了甩尾巴作为回答。
眉纱动了动:“谁啊?”
“侠客,说什么有事找他别瞒着,一看就没安好心眼儿。”
“呵呵,在你眼里谁都没安好心吧?”眉纱支起身体,喝口水,吧嗒吧嗒嘴巴。还是空然无味,涩得很。
“再喝点水。”惑儿爪子捧着水瓶,咕噜噜给她倒。
“哪用这么多?你当我水桶?我如果灌一肚子水饱,你也就不用吃东西了。”眉纱想了想:“去叫侠客,我做饭给你们吃,不知道手艺会不会跟着退步。”
两人一猫开小灶,天不热也不坐桌子,在床上腿一盘,铺上板儿放着杯杯盘盘。被子围着身体,暖暖和和。眉纱在菜里放辣放了不少,吃得汗流浃背。
“眉纱你——嗝。”侠客笑道:“手艺见长嘛。”
“是吗?你喜欢吃就好。”除了辣的感觉,她什麽都察觉不到。
“当然喜欢,你做的就算毒药我也吞了,更何况这么好吃的东西。”蹭到她身边,无视惑儿的眼刀,侠客被辣的脸颊泛红,嘴唇也是红嘟嘟的,衬衫解开了几个扣子,被汗水浸湿的皮肤细腻泛着光泽,勾人得很。
惑儿翻翻白眼,展开身体仰躺在眉纱腿上,尾巴一甩一甩,让她给自己挠肚子。
眉纱的手没落在它肚子上,而是落在侠客的下巴上。
侠客也顺势往她腿上躺,被惑儿一尾巴抽了脸。
“老实说,又打什麽鬼主意?”
“都说了是鬼主意,就不能告诉你了,眉纱……”侠客伸手抚着她的脸,媚眼如丝。
眉纱缓缓低头:“侠客,色诱呢,不是这么玩的。我教教你啊~”
一点点解开衣衫,薄纱从肩膀悄然滑落,贝齿咬着樱唇,带出一抹羞涩,指尖顺着颈项慢慢滑下,没入逐渐敞开的衣襟。
侠客身体一僵,不由并拢双腿,他起来了。
眉纱笑眯眯穿好衣服:“天儿挺冷的。”
侠客想哭,他刚才咋没扑上去?
眉纱挑眉,她给过机会了,把握不到与她无关。
惑儿喵喵叫,活该~活该~
侠客被气得七窍生烟。
“眉纱,团长都出去猎艳了,你不能输嘛。”
“人家是向外发展,没听过兔子不吃窝边草?”
“你又不是兔子,而且我是送到嘴边的。”侠客点了点她额头:“除非你解了我的迷咒,否则注定我要一直纠缠着你了。”
“好,我给你解。”眉纱突然说,捧着他的脸,眼睛对着眼睛。
侠客的表情忽然僵住了,眉纱说真的?
“你曾说过,解不开。”
“以前是解不开,可我现在能了,别动。”
不动才怪!侠客轻轻一挣,躲开她那双眼。
“我要给你解了,你还不愿意?”
“我怎么可能愿意?”侠客算是彻底消沉了:“眉纱,你……我弄不懂。”
“我自己都弄不懂,你又能明白?”眉纱掐着他的脸蛋:“总拿眼睛做借口,现在又如何?”
“现在我承认了,你肯不肯?”侠客忽然胆子大了,一手拉住她,就压在自己身下。
“肯不肯都让你说了,我还说什么?”
眉纱刚伸出手,一道寒光擦着侠客脸颊飞过去,打着转钉在床上。
“真看出库洛洛不在,一个两个都来找我麻烦。”眉纱侧头:“哟,西索。”
“哟~”西索上上下下打量着,眼睛眯成一条缝:“真好看,继续~”
听这语调还继续?侠客彻底没兴致了。
他坐起身体,西索已经走到床边,歪头打量眉纱衣衫半解的样子:“很漂亮哦~”
“谢谢你的夸奖,不过不要扯着我的衣服。”眉纱拉了拉,西索拽得很紧。
“呵呵呵……哎呀~”一顿一扯,零零落落,立刻春光乍泄,香艳得很。
“…………”惑儿两只爪子捂住了眼睛。
西索已经重重一吻压在眉纱唇上,舌探入口腔深处,舔抿搜刮,卷着她舌头吸吮。
眉纱一脚踢过去,西索伸手抓住,却被眉纱两腿一绞,手撑着床,翻身甩到一边。
侠客落井下石踢了一脚,西索撞到墙上,闷哼了一声。
眉纱用力抹着唇:“你属狗的啊!”
西索笑着又亲了她一口,这次很轻,然后冲着侠客就去了。
这两人跳窗而出,外面不断传来打斗声。
“祸水。”惑儿嘟囔。
“这又不是我的意思。”眉纱把它搂在怀里,用力揉着它的毛。
“别揉别揉,我都快吐了。”惑儿跳到她脑袋上:“你打算怎么办?我看你这样子明显心软,要真让他们趁虚而入,库洛洛就能把你咔嚓、吱嘎嘎嘎——”
眉纱握住它肉呼呼的爪子:“你看得这么透彻,我如果先把你吱嘎嘎嘎了,你一定不会介意的哦?”
惑儿抽了抽爪子,没抽出来,立刻换上一张可怜巴巴的脸,咔吧着眼睛抽着眼,一双竖瞳湿漉漉的。
眉纱敲了它一下:“看着点儿外面那两个,别真打伤了。”
“你去做什麽?”
“去找璇歌,难道在这里等他们分出胜负,再耍花枪幺?库洛洛若是回来,你就把这里的事交给他处理,让他看着办,我不管。”
惑儿用尾巴勾着她手臂,挂在那里荡鞦韆:“你就这么把我扔下?让外面那俩知道,还不把我给煮了?”
“你不把他们煮了就成,不然你让他们也去找我,看看谁先找到啊。”眉纱带着一丝玩味。
“你悠着点,要是把这几个都玩恼了,被折腾的就要变成你了。”
“我有那么没分寸?”眉纱悠然笑道:“你等着看就是,这可不是我说了算的。”
揍敌客家是猎人里最风平浪静的地方,捣乱的人都被阻在黄泉之门外,家里有条不紊的过日子,家主们偶尔出去赚钱,大多数时候是在家里自得其乐。
这种地方闲着没事来逛逛实在是心旷神怡,尤其璇歌这只不喜欢人多的狐狸,还在林子里搭了个竹屋,夏天住着舒服。
“你整天赖在我这里,也不是个事儿。”
“我没打算久住,这才三天,你就思春了?”眉纱暧昧地说:“看来伊尔谜很——强。”
“去,就你嘴里没好话。”璇歌道:“我们是精神恋爱,谁像你,见了帅哥没节操,见了美男不着调。”
“真的吗?谢谢夸奖,我第一次知道原来我还是性情中人。”眉纱摸着自己脸蛋说。
璇歌嘴角抽搐:“眉纱,你越来越不要脸了。”
“女人嘛,年纪一大,脸皮总是会厚一点的。”眉纱仍然摸着自己的脸,刚刚的自得其乐转眼变成哀伤感叹:“不知不觉就老了,我也快50了吧?”
“你是老了,更年期都出来了,喜怒无常的。”一到冷天璇歌就范懒,眼皮都快睁不开。
“大中午别犯困。”眉纱踢踢她凳子:“你不装了计算机么?来玩点啥。”
“不玩,天这么冷。”璇歌四肢都缩起来,围着厚厚的毯子。
“吱嘎——吱嘎——”眉纱把自己的凳子也挪过去,两个人团在一起,裹着小小的毯子贴得很紧,嘻嘻哈哈唧唧咕咕。
“你还那么笃定着只是库洛洛才成?”
“确定了我还用往你这儿躲?侠客还好点,西索那家伙……”眉纱舔了舔唇:“如果不是我跑得快,八成已经被他强上了。”
“不错啊,有一套。”璇歌立刻拍手:“那你怎么没让他压呢?压完了,这个男人就是你的。”
“问题是西索与别的男人不同,我们打过赌,只有他心甘情愿——唉,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那时的西索和现在的西索有什麽不同?”璇歌反问她。
“那时的我和现在的我有什麽不同?”眉纱微笑道:“当变的是我自己,其他人改变与否有什麽关系?不过西索的确也变了。”
“哦?他变在哪里?”
“变在他的血,他的血比以前更冷更寒,这个人比以前更无情了。”当吞了那鲜血入肚,是刺骨的冰寒,比以前更冷的血,比以前更冷的心。
“你不是早就预见到了?这人必定会越来越冷酷,他本就和其他人不同,除了自己的快乐,他在意过什麽?”西索是随性的人,除了自己谁也不在乎,除了自己想做的什麽都不会去做。
“西索就是这样的人,否则也不可爱,又怎么让人看得上?”眉纱的话说的很明白。
“你这纯属自己找虐,不服你也正常。”对于看上眼的男人,眉纱总是宠的过了头。
“我喜欢宠着的人,总有宠着的价值。”就像西索,宠着他,总能看到他的另外一面。至于库洛洛,纵容他就不错了,宠?自己作死呢。
“原本我也不说你什麽,自从出了九界的那个事儿以后,你对不少人都温柔了不少,我不知道你怎么想,不过这样下去,你绝对会被烦死。”
“被烦死?”
“嗯,就被你家这些莺莺燕燕。”璇歌指点着:“你也不想想,你就这么态度突变,谁会猜不到是出事?就你的那些男人,哪个是好相与的?不得到个原因能善罢甘休?”
“这话真有道理,不像你能说出来的。”眉纱惊讶地说。
“喂,你这是什麽话……”璇歌轻哼:“我很笨?”
“别人说,恋爱中的女人智商都为负数,所以我是在赞美你的幸福。”
“你以为我会信?”
“你真的幸福就会信。”眉纱笃定地说。
“嗯。”璇歌点头表示了解:“我真的智商为负就会信。”
“别这么说,世界上的很多人智商都为负数,包括你我在内。”
“你我……智商为负的时候总会出现某些问题,而且都不是小问题。”璇歌摸着下巴思索:“那我们现在的智商?”
“至少我没忘掉什麽重要的问题。”眉纱瞟了一眼时间:“我今天已经霸占了你这么久,伊尔谜怎么没反应?”
“伊尔谜?他出去了,揍敌客家最近接了一个大活儿,除我之外的所有人——”璇歌突然愣住。
“除你之外的所有人不会都不在家吧?”眉纱哦呵呵呵笑起来:“你惨了,人家让你看家,你跑到这儿来和我胡侃,万一有人得知消息来攻击的话——”
“这哪里是我的错?”璇歌跳起来就冲出去,声音远远传来:“你赶快去帮我的忙……”
“又不是真的就会出事。”眉纱摇摇头,也只好跟过去。
沿路走出后山的林子,终于能听到前面的动静,吼声不断。
她只是随口一说,还真有外敌?
脚步轻盈掠上半空,低头俯瞰,密密麻麻的人不少,黑压压一群,而且已经通过了黄泉之门,聚集在前院。
里面有很强的人?他们过了卡娜莉亚那条线。
璇歌已经席卷过去,将被冲破的缺口堵住,那些冲过缺口的人比较倒霉,不是被卷到风中折断了骨头,就是在正面对抗中死于非命。
眉纱凝神思索,她帮谁?
来攻击揍敌客的就是敌人,璇歌不问青红皂白,就打算赶尽杀绝时,眉纱很仗义的——挡了一下。
“冷静,冷静一点。”眉纱做出停止的手势:“你倒是问问,想想,然后再说啊。这么好玩的事情,一下子就玩腻了?
”“谁有你那个好心情?这里可是我家!”别人把你家闹得鸡飞狗跳,你能安心坐着?
“呵呵呵……那你也不用太激动,反正都是些小角色,开开心心就应对了嘛。”眉纱转首拨开后面刺来的刀尖:“我可是和事老,打我做什麽?”
“黑色头发,发紫光的眼睛,还有这种语气……你是幻影旅团团长的女人吗?”
眉纱一愣:“我出名了?”
“是吧,看这样子你的名气还不小。”璇歌眨眨眼睛:“你不该出名。”
“正解,可是我偏偏出名了……而且出的还是库洛洛的女人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