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摹辈嗤范悦艘恍Γ蛇⒄A苏Q劬Γ熬×堪镏绷四恪!�
打开了大门,然后看到里面的情景。
蜘蛛网一样的红线遍布房间,缠绕着正中间的人。那是一个女人,曾经很熟悉,因为这个女人差点害死了眉纱加上璇歌那只狐狸,不过也已经很久没见了。
那是潘多拉,只是像睡着一样,不是灰飞烟灭,而有她自己的身体。
采撷靠在门口,那里面全都是命运线,他不会蠢到自己走进去:“这里有潘多拉的身体,魔盒里有她仅剩的一缕精神,所以如果把这两个合在一起,潘多拉会复活。只是一瞬间,因为那只是一缕精神,不是真正的灵魂,然后她的身体会迅速腐化,那缕精神消失,这个人彻底死亡。”
命运笑了:“我知道你要做什么了,你要利用这次复活。但问题是你不知道,到头来究竟是我得到好处,还是你的师父得到好处。”
采撷轻轻叩着脑袋:“是啊,所以我一直在犹豫。若是师父得到好处,一切自然无虞,可若是你……”
“那这个世界完蛋,你的师父也完蛋。”
“所以我会犹豫很久,在我犹豫的这段时间里,不如你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
“你好奇什么?”
“嗯……”采撷考虑了一下:“你和眉纱也算斗了一阵子了,怎么样?觉得简单?”
“简单才怪,这位新王绝对是我这辈子遇到过最难应付的人。”命运阴森森地说:“到现在为止,我都没有一次能够占据上风,也没有获胜的把握。事情没有脱离我的掌控范围,算好了。”
“既然如此,为什么你执意在师父身上打转?还不如去对付地藏王,拥有了轮回之力,你就可以脱离我的掌控,杀掉我之后,再对付眉纱不是更有把握?”
“好提议,若是能找到地藏王的话,我一定照你的方法做。有什么消息吗?”
采撷挑了挑眉,没吭声,找不到人就不是他的事情了,他可不负责帮忙这个。
“眉纱·御寇……哈迪斯,你见过真正美丽的东西吗?”
“当然,虽然很难得,但终究还是存在的,见过不止一次。”
“我却没见过,这个世界对我而言就是肮脏的——任何世界都是。世间的一切都没有意义,都应该被毁灭……美丽的东西?存在吗?我从来不相信。然后我遇到了新王,她让我震惊。看到她的一瞬间,啊……存在的!自己就在告诉自己,原来这就是美丽的事物,我终于看到了唯一的真实。你说,我怎么能不担心异常?如果因为我一时的疏忽,她不见了、离开了,到了我永远去不了的地方,永远抓不住……我会懊悔致死的!”
“原来如此,你被师父迷住了。”采撷的神色隐隐发冷:“那么你知道想得到她,付出的代价是什么吗?”
“你想说死亡?我已经做好准备,我们的生命和灵魂紧紧缠绕一起,被死神收割了又何妨?”他只是想要,从没这么想要过。
“你得不到她,因为你还不配,你只是法则而已,没有心的人怎么配?”
“我有灵魂。”
“灵魂不是心,你也是上了年纪的了,竟然连这个都不懂吗?”
没有再说话,过了一会儿之后命运笑笑:“随便你怎么说,自己慢慢犹豫吧,我得回去看看了,免得我的地方被砸个粉碎,再搬家可找不到这么好的地盘。”
“请随意,你不必特意招呼我。”采撷似笑非笑地说,这表情很像眉纱。
眉纱走在每个房间里,有些纳闷某人的突然消失。他们的话没谈完,自己的人也还在肆虐,这位怎么说走就走,再不出现了?真是的,就算有什么重要事情也不要把她一个人扔在这里嘛,这次的进攻不是一点意义都没有了?
“喂,眉纱!”剑八背着八千留大踏步走过来,显然杀得不太爽。也难怪,这一路除了机器就是机器,连个能动手的人都没有啊。
“辛苦了,做得不错。”眉纱笑呵呵道:“你若是玩够了就出去和库洛洛他们会合,否则的话跟我走。”
“跟你走有架打?”
“不一定,但出去的话绝对是没有事情做的。”
剑八有点儿郁闷,他向来是找架打的类型,有时候一走一个月不归队——因为迷路。跟着老大砍机器,这种事情还是第一次。
“八千留,到我这里来好不好?等一下可是不能分心的状况哦。”
“嗨——”八千留立刻跳了过去:“要有强大的敌人出现了吗?小剑杀的很不开心呢。”
“我想是的,这地方可不只有一个BOSS,既然来了也得见见血才好。”眉纱又何尝开心?她是来寻仇的,当然不能只砍几个机器就算了。
带着十一番队这群小狼,她直奔那个最重要的房间。所有地方对那个男人来讲也许都无所谓,只有一处,就是他存放所有的收藏品——九界之王的房间,他一定不会希望那里沦陷。如果是其他人守在那里,就干掉,如果是他自己守在那里……那身周的这些人就都是护身符,只有自己动手的份儿,没有他动手的余地。
多美好的前景~可惜,只能想想而已。命运不是傻子,会自己傻乎乎挡在这里才怪。这男人害羞得很,才不肯在别人面前露面呢。
挡路的是三个女人,身态窈窕但神色冷漠,手中分别拿着纺锤、长针和轻纱做武器。纺线的命运三女神,终于见到她们了。
剑八的眼睛也亮了起来,高手不用出手就知道有没有本事,这三个都不错。
眉纱挥了挥手:“玩去吧,管杀不管埋,别把自己玩死了就行。剑八你小心些,纺线三女神不是普通角色,你若是稍微疏忽就会死在她们手上,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
这句话听入耳中,剑八立刻兴奋了。这就是他想要的战斗!立刻勒令所有人不得上前,他扛着剑就冲上去了。
眉纱眯了眯眼睛:“一角,别跃跃欲试了,这里交给你的队长,你跟我进来。”
那拿纺锤的女神立刻飞身过来:“此处不准进入!”
“你的对手是我——”剑八拦下她,几刀将三名女神全部笼罩在自己攻击范围内,一个不放过。
眉纱勾起嘴角,看样子倒是很开心的。
“小心哦,剑八,她们的攻击会穿透你的防御,不要让她们攻击到要害。”说完,她转身推门进去,身后传来铃铛的轻响,还有铺天盖地的灵压。
一如自己所想,死神被挡在门外,只有自己进来,那么命运又何必遮遮掩掩?
“当真是三个没用的东西,竟然还放进来了一个。”命运拂袖,一角举刀要挡,身子晃了一下之后,立刻倒地不起。
“你也不用这么怕生,一个两个有什么关系?”眉纱拍了拍一角,他立刻揉揉眼睛,又站了起来,就像刚刚睡着了一样。
“你这个样子,莫非身边没有人就不敢见我?”
“你这个样子,莫非我身边有人就不敢露面?”眉纱针锋相对,一点也不落下风。
“呵呵,我不过不希望你带着一群小弟,个个都能成为你的盾牌……新王。”命运柔声道:“只有你和我,这样的见面难道你不喜欢吗?”
“不怎么太喜欢,我只怕我失手把你给宰了,以后还有什么乐趣呢?”
“看来你真的非常非常恨我,恨到要在我身上寻找乐趣……”命运摇了摇头:“真是奇怪啊……我对你不好吗?我连你的人都还给了你~还特意改变了他的构造,让他的血肉和你合二为一。你还有哪里不满意?”
“当然……我很满意,如果变成你我会更满意。”眉纱一步步上前,不过保持了安全的距离:“命运,你为什么会认为我喜欢尸体和碎肉呢?”
“因为我很喜欢啊,从身体中喷溅出的颜色,最初生命的颜色,如此纯粹……为什么你会不喜欢?”
眉纱翻了翻白眼,冷冷道:“最初生命的颜色?那是羊水,我看你弄错了。”
命运轻笑:“你还真是一点和我不对盘……也罢,一开始也是我对不起你,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那么新王,这次你来,可满意了吗?”
“如果能在这里就杀了你的话,我会更加满意。”眉纱淡淡道:“可惜,只能和你打个招呼。”
“我也很可惜这一点,美丽的新王不肯成为我的人。”命运话题突然一转:“新王,你可知道有一个对你而言很重要的人在我这里,如果你想见他的话,我可以让你见见。”
“我还是那句话,我重要的人有很多,可是要用他们来威胁我,你就打错主意了。”
“这个与众不同啊,不是你的男人,更加不是你的女伴。”
眉纱眨了眨眼睛,然后勾起嘴角:“这倒是有意思……不是我的男人,也不是我的女伴,这样的人实在很少很少,少到我不认为你能抓到。”
“很少有我抓不到的人,地藏王是唯一的例外,新王,连你都不是,为什么你认为我抓不到对你而言特殊的人?例如你唯一的姐妹,例如你的徒弟——那位冷艳的冥王。”
“哈迪斯,璇歌。”眉纱瞟了他一眼,掩饰了自己的表情。没有提到惑儿,看来惑儿和卿颜还有两把刷子,不知道用了什么方式,掩饰自己的行踪。
“那你抓到的是哪一个呢?若是璇歌那个女人的话,这里早就闹翻天了,还用得着等我过来?”
“你还是不信。”
“我的确不信。”眉纱的神色突然冷漠:“你若是能抓到哈迪斯,何必再花费精力对付我?既然两个都不在你手里,你说的自然是假话。”
“…………嗯,没想到你这么了解我,我真是开心。”命运打了个响指,眉纱身侧的墙壁上出现一条通路:“从这里过去吧,你会看到我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眉纱不为所动:“我若是去了,谁来将这里的一切化为尘埃呢?”
“你真的想要摧毁这里?要知道,毁灭是一件很残忍的事情,虽然是作为我的收藏品,但至少他们还在这里。可是你摧毁了,他们就等于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没有半点痕迹存留。你真的忍心?”
沉默良久,不得不承认,眉纱的确被他的话打动了。如此又如何?自由又如何?那是活着的人才能体会的东西,对于死人而言什么都感觉不到,留存于世的只是一具躯壳。要毁掉这躯壳,只是因为眉纱不愿意让命运舒服。可是是否有这个必要呢?
抬起手,一角被她的力量推出了屋子,大门重重合起之后,这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真是的,似乎又叫你赢了一次。开心吗?”
“还好吧,能和你相对我就是开心的。”命运示意她走进那通道,眉纱进去之后,听见后面隐约的语声——
“开心的还在后面,我们何必着急……”
沿着弯弯曲曲的道路走,穿过时空的暴风,来到一栋独栋的房间,好像漂浮在那里一般。没事看着的,隐约能看到红线飞舞,这必然是一个极其危险的地方。
可眉纱还是走过去,放慢了脚步,轻得连耳朵最尖的狼都听不见声音,走到门口,看着内里的一切。
果然,并没有说谎呢,的确是在……采撷。不,应该叫做哈迪斯吧?
眉纱冷冷看着他的动作,刻画法阵,吟唱咒文,一点一点……将被红线缠绕的潘多拉放出来。全神贯注,专心致志,连身后如此冰冷的目光都没有察觉到吗?
还真是……不错,眉纱弓起指节,轻轻敲了一下门框。
采撷没有回头:“这么没有耐性?放心,我只是用一下你的地方,你的线还是你的线,想怎么用就怎么用,不过——”
“不过什么?”眉纱淡淡开口:“不过没想到,你和命运之间有勾结。采撷,你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采撷慢慢回头,神色似乎有些僵硬的样子,又似乎是无奈,最后柔声道:“眉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