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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哉点了点头,眉纱又对另外的人道:“你们都跟我来吧。”
结果一个小小的和室,坐了一屋子的人。本来山本也要进来,却被眉纱推出去,她现在要说的话,最好山本老头不要知道。
浦原喜助转着手里的茶杯:“我说眉纱,你选库洛洛很正常,怎么说都是你的男人。可你为什么要选我?明明人选这么多……你要知道,我是被夜一强拉来的,本来就是走走过场。”
“你适合尸魂界,别想着还能在现世逍遥自在,好好做我的王妃,为我的尸魂界做事。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那么想做什么还是随便你的。”眉纱拍拍手:“说正事,喜助,帮我和平子真子他们说说,问问他们愿意不愿意成为灵王亲卫队,不听命于尸魂界,直接负责我就好。还有——”她伸出手,“崩玉给我。”
“我好不容易将它再次投入使用,你又要了。”蓝染说着抱怨的话,还是给她:“这次别摧毁了,还有大用处。”
“你的用处都不是好用处……”眉纱将崩玉扔给了浦原喜助,又扔给他另外一堆东西。这些东西是各种各样颜色的球体,入手坚硬而脆弱,七个之间好像互相吸引一般,挤在一处,但是因为有结界笼罩,无法贴合。再伸手,眉纱扔给他一打结界,强大的力量几乎能溢出来。
“这七个东西绝对不能靠近,千万记住,就算毁了也不能让它们靠近彼此。这些结界给你研究,想办法将它们都封印在崩玉内,用层叠空间的法子彻底隔绝。”
浦原喜助变得小心翼翼,一个个观察:“好强大的力量,而且还有空间领域之力,到底是什么?”
“这你就别问了,你只要知道,如果让它们互相接触,那么整个尸魂界很有可能就会‘砰!’——没了。”
浦原喜助手一颤:“你就不能玩点儿正常的东西?”
“这个很正常,我已经把怎么做告诉你了,要是这样你都搞不定的话,你就不是创建了技术开发局的人了。”
浦原喜助抓抓脑袋,将这七个球小心收起:“好吧,不过我只能说我尽量。”
“尽量就好,又不需要你做其他。”眉纱转向库洛洛:“一半一半,你觉得怎么样?”
“我还是可以在这里多停留一段时间,那边的事情本就没有那么多,你觉得我有必须要限定世界才能做的事吗?”旅团本就是胡作非为,不管在哪里都一样。身为幻影旅团的团长,想做什么根本不必拘泥于世界。
“随便你……你想把旅团带过来也可以,不过不许捣乱尸魂界。”
“只有这一个要求?”库洛洛似笑非笑问。
眉纱皱了皱眉,这口气为什么有点耳熟?
“对你而言,我觉得能做到这一个就已经很不错了。如果你真的忍不住的话……去虚圈,虚圈会很欢迎团里的战斗分子。”
“没错,我这里的确非常欢迎,萨尔阿波罗也会很开心。”蓝染淡淡回答。
库洛洛伸手将眉纱的一缕头发握在手里:“当然,既然这是你的要求……不过我现在更在意,灵王陛下打算什么时候让新妃侍寝?”
“噗————”浦原喜助那边喷了茶水,连忙向旁边移动了一下,生怕眉纱把自己抓去。
“侍寝什么的只是走个过场,自然是今天晚上,我没有太多时间浪费在这里。”话音刚落,自己另外一边也有人抓住了她的头发把玩。嘴角抽动两下:“库洛洛,染,我的头发有那么吸引人?”
“不是,只是可以让我头脑更清醒。”这异口同声的话竟然是一样的,对视一眼,蓝染笑得危险,库洛洛则是淡淡放出杀气。夹在中间,眉纱有一种火星撞地球的感觉。
“好了你们两个,到我看不见的地方,随便你们打得半死!”
收敛了目光,库洛洛低着头说:“虚圈我一定会去,不过不是现在,眉纱,你在做什么事情?”
立刻整个屋子安静了,眉纱看了一圈,发现所有人都在看着自己。
她轻咳两声:“我好像也没做什么,为什么一个个都这么问我?”
“你如果还有信用的话,我也不用这么问。”库洛洛轻轻拉了拉她的头发,挽起袖口,露出一直戴在手腕上的平安绳:“我、飞坦、西索,不止一次,我们同一时间察觉到你不对劲的地方,平安绳勒紧了我们的手腕。对此,你没有任何想说的?”
“如果我不是不想说,而是说不出来呢?”眉纱轻声问,然后叹了一口气:“你们也别问那么多,不管我做过什么,还活着不就行了?”
“你就算死了平安绳也不会断,它是通知你我们的死活,不是通知我们你的死活,但它会收缩,证明你做了不得了的事情。”
库洛洛不依不饶,连蓝染都上来找麻烦:“胸口的花谢了。”
眉纱的眉毛动了动,当自己什么都没听到。
“这朵花代表了归属的烙印,它不该谢。”蓝染继续说:“不该发生的一切全部发生,你还敢说一点事情都没有吗?你做了什么——能影响这个世界的事情?”
眉纱的眼角跳了跳之后,终于成功破功。一个脑袋聪明的就不活了,结果一堆脑袋聪明的混在一起,她还能隐瞒什么?不被扒光就不错了。
“不是我做,是有麻烦找上我,不是影响这个世界,是影响所有世界,这个空间。综上所述,你们和我都有麻烦了。”这话说得十分干脆,说完了之后,她看着每个人的表情:“现在知道了,也知道你们没办法了吧?不用多说,自己该做什么做什么,别管这件事。”
“我们有没有办法无所谓,你呢,有办法吗?”
“当然,我又不是猪,还能看着自己去死么?”
看眉纱的神色,是一点儿也看不出端倪,好像真的胸有成竹。
“你带回来的那群是什么?”所谓打破沙锅问到底,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
“是和这件事情有关的,不能生也不能死,只要圈着,圈到什么时候杀就不一定了。”
“既然是早晚要杀的,不如交给我?”蓝染笑呵呵说。
眉纱摇了摇头:“谁也不能去见他们,不要说碰,最好离个几百米远才对。”
“那我就知道怎么回事了。”蓝染站起身:“好久没回来,我要看看尸魂界,不打扰你们的新婚之夜。对了,你一会儿是不是还要出去喝酒?”
“我喝不喝酒是小事,你悠着点儿,别太欺负瀞灵庭的孩子们……”
问询,绕着圈的试探,最后当然还要出去喝酒。眉纱端着酒杯,突然觉得有点无聊。所有人都在看着她,恭喜她,却不敢靠近她。她感觉不到一丁点儿的喜气,这就像是一个过场,或者是一场戏。
真正的婚礼究竟是什么样子的呢?她没嫁过人,也不打算嫁人,也许根本就没有办法体会了。
“既然不能喝酒少喝一点,你可知道,你现在的样子让多少人垂涎?”库洛洛拿下她的酒杯,换上一杯果汁。
“我只是想喝一点点而已,没有别的意思。”眉纱伸出手去拿,却被库洛洛躲开,她只好乖乖喝果汁。浦原喜助和眉纱或者库洛洛相比,就平易近人多了,此刻正被轮班灌酒,灌得最多的就是一只跳上跳下的黑猫。
“浦原喜助,你现在需要他,所以你选择了他?”
“不仅仅如此,浦原喜助的才能、智慧、性格,他很适合这个位置。”眉纱欣赏地看着浦原喜助。
“你喜欢这个男人?”
“或许……有一点点欣赏吧,不管怎么样,这个男人从现在开始已经是我的妃子了。”用女人欣赏男人的目光来看,难道不是秀色可餐吗?
“今晚,如果你说一句的话,我可以给你们两个一个安静的空间。我想,浦原喜助虽然表面看起来很轻浮,却绝对会在意自己的‘初夜’还有另外一个不熟悉的男人。”
库洛洛是用调笑的语气说出这话,眉纱却点了头:“这样的话最好,亲爱的库洛洛,你果然贴心。”
库洛洛的脸色黑了,他轻轻抓住眉纱的手腕,一点一点加力:“我们许久不见,眉纱,你却一直在惹我生气。”
眉纱眨了眨眼睛,露出一个可恶的笑容:“好像是的。”
库洛洛却放松了力道:“你要做的事情到底是什么?让你不择手段,不希望我们插手?”
“这个……”眉纱看着欢笑的人们,确定没有人听到她和库洛洛的对话:“因为不想你们死啊。这件事情非同小可,我到现在查不到幕后主使,加上采撷都会焦头烂额,你们搀和进来做什么?”
“或许对我来说,这是一个更具挑战性的游戏。”库洛洛搂着她的腰,贴在她耳边轻声说:“和你在一起做的每件事情都充满趣味,我兴致勃勃。”
“兴致勃勃找死吗?”
“如果得到的代价是死亡,那么就要衡量一下是否有足够的利益,若有,死去也无不可。”
眉纱不再说话,大大喝了一口酒才哼道:“我几乎忘记,你也是个疯子!”
“忘记吗?”库洛洛摸了摸她的头发,柔声道:“并不是忘记,你只是蛰伏了太久,恐惧了太久,所以变得迟钝了。”
眉纱的身体微微一颤,库洛洛的手刚刚还是温热,现在却连掌心都冰凉。
“眉纱,不如我们来玩个小游戏吧?你猜猜我的心思,现在是否还爱你?”
“爱。”眉纱轻声说,这点是毋庸置疑的。
“答对了,那你再猜猜,我还会爱多久?”库洛洛吻她的唇,只是轻柔的吻,很真诚,但是也一样没有用任何感情。他贴着眉纱的耳朵轻声道:“如果你再这样下去,或许不用多久我就可以挣脱感情的束缚,不再爱你了。”
爱情是不变的,很多时候,变的只是维持爱的人。他爱眉纱,现在的眉纱却只能让他觉得可笑。如果这样下去,他很快就可以不爱了。
看着库洛洛径自离开,眉纱知道他今晚不会再回来。库洛洛就是库洛洛,他永远不可能给不该给的人人不该给的温柔。他看出了自己的心,却没有抚慰,没有开解,只有一句淡然但是绝对算数的威胁。
突然笑起来,她走到那边,拨拉开其他人,将浦原喜助拉了过来:“别再灌了,灌醉了我的新娘子,让我今晚的洞房花烛夜怎么办?”
说完把人拉走,留下一脸惊愕的众人。
不会吧?这俩人真的要圆房!?
浦原喜助还没喝醉,虽然脚下有点飘,却没到人事不知的程度。所以不难解释,进了新房之后他立刻跑到一边,缩到角落,活像眉纱下一刻就会强/奸他一样。
眉纱倒是被他的动作提起了一点兴味,一步步走过去:“爱妃,过了今日就是我的人了,还害羞什么?快点到我怀里来,让我好好疼爱你。”
“眉纱,你别闹了……”他真怕眉纱闹过头,玩真的。
眉纱勾起嘴角:“虽说这身份只是为了让你背上一个责任,但你这辈子也不可能再找其他女人。不是我,你还希望是谁?你有心上人了的话,凭你的性子根本不可能答应为妃。是因为夜一?”
“当然不是,我和夜一只是朋友!我只觉得……觉得这样不太对。”浦原喜助抓了抓脑袋说。穿上这身衣服自己就够不自在的了,还要侍寝……侍寝那是神马玩意啊!
眉纱勾起他的下巴,慢慢靠近,看着浦原喜助的脸色爆红:“呵呵……我们的尸魂界第一无良店长竟然这么可爱,如果让其他人知道,只怕眼珠子都会掉下来。”
“这是两回事……”浦原喜助郁闷,他从小被家族教育,大了进入护廷十三番,跟着夜一混日子,然后崩玉,拖家带口逃到现世了,哪里有空接触女人?就算接触,也是夜一空鹤什么的,不像女人的女人。
“所以说,如果不体验一下的话,不是很可惜?”眉纱更加凑近他,一个站一个坐,呼吸相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