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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思摸着承焕的脸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啦,那位姐姐很不开心呢!”
承焕知道她在说南琳,想起这事自己的心就洼凉洼凉的,好在没坏了人家的清白,可那
又有什么区别呢!
静思见他紧皱眉头,道:“我不知道真的姐姐是什么样子,可这位姐姐真是很可怜的!
我看见她偷偷的掉眼泪呢!”
听静思这么说,承焕的心又紧了一下,南琳是姑娘家,摊上这种事对她来说是无力的。
可自己真的不知道怎么解决。姐姐的事就够闹心的了,实在没精神应对啊!
静思知道他是够劳心的,没有跨掉已经烧高香了!小声道:“我渴了!”
承焕忙下床为她拿了个橘子,剥好,一瓣一瓣地放进静思的嘴里。目光也移到了静思那
丰润的脸颊上。声蕴柔情道:“橘子好吃吗?”
静思道:“好吃,有点酸!”把嘴一张道:“你要不要……!”忽然打住了话头,红着
脸不再往下说了。
看着静思害羞的神色,承焕不禁心荡神移,张了张嘴道:“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双唇
贴上静思湿润的嘴唇吸允起来。两人同时感到一伸燥热。
承焕的允吸是那么的强烈,静思感到嘴唇都不是自己的了,在热火柔情中每天柔润鲜嫩
的舌头被裹进承焕口中,感觉自己正一点点失去。
承焕腾出一只手抚摩着静思的玉体,隔着一层衣衫,静思那不大的嫩乳充满弹性,在承
焕的手中颤动。承焕感到了它那烫人的体热,它就像一朵仙界奇葩,诱引着承焕要奋不顾身
地纵入它的花芯。
静思已经渐入佳境,眯着眼,鼻音轻哼!
承焕吻着她的唇,她的玉颈,一路往下。扯开静思的衣衫,那嫩红如樱桃般的乳尖,令
人头晕目眩地颤抖着,晶莹透亮。静思的腰肢柔软纤细,臀部圆溜撩人,浑身的皮肤如缎子
般闪亮,细嫩白皙。承焕逐分逐寸地品尝着。
静思浑身如火烧,呻吟声一声接着一声,体内的某种原始冲动使她的意识陷入迷乱,身
上一阵麻酥酥的感觉,像是爬满了一层小虫子似的……!
激情过后,望着由欢乐极处转入睡眠的静思,承焕把她脸上的细汗擦干净,又轻柔地吻
了吻她的面颊,她的朱唇。静思一脸的满足,睡梦中还笑着,不忘往承焕的身边挤!
承焕却是莫名的空虚,翻来覆去怎么也没有倦意,最后干脆穿衣起来,来到院中挥洒心
中的愁丝。这一站就直到天亮,承焕却觉得转眼天就亮了似的。
媚瑛一向有早起的习惯,一开门就见承焕在院中傻站着,身上的薄衫都被雾气打湿了!
摇了摇头,暗自为这个流年不利的四弟叹息。
承焕听到响动,回头见是媚瑛,道:“二嫂,怎么起的这么早啊!”
媚瑛走近道:“一晚上都没睡?”
承焕挠挠头道:“睡不着,就出来走走!”
媚瑛道:“嫂子都明白,也理解你,可有些事并不是按照咱们的意愿发展的,你说是不。
就拿南姑娘来说吧,人家没招谁没惹谁,摊了这么个事,你说人家姑娘怎么办,难呀!”
承焕无语,二嫂说的一点没错,可是,这个世界怎么就有长的这么像的人呢,还非得让
他遇到,世界真小啊!
媚瑛道:“四弟,咱们和南员外的交情不恶,这件事如果他知道,你这个便宜女婿是跑
不了的,南琳是大家闺秀,你们又那样了,不说别人,就是我,也得站在南员外那边,人家
占理啊!”
承焕怕就怕这个,媚瑛一下把话说开,更是让他愁的头发都快白了!小声道:“那咱们
绕道走不行吗?”
媚瑛笑了道:“呵呵,四弟就是个孩子啊!绕道走,那温教主她们怎么办,你自己多想
想!”
这下可好,媚瑛的话更增加了承焕的困扰,赌气地想,打个雷把自己劈死算了!
辰时,墨凤,承焕,静思,连珏夫妇,简明父女,南琳,齐坐一堂。
连珏道:“老爷子,您什么也别说了,这地方您老不能再呆下去了,就跟我们走吧!”
简明显然还没完全从丧子丧女的悲痛中恢复过来,沉吟不语,简月坐在老父旁边,也好
不到哪去。
承焕心中一动,往前踏了一步道:“老爷子,白汉章如果知道您老没走,一定不会放过
您的,您是三哥三嫂的父亲,也就是我们的父亲,把您置于危险之中,我们于心何忍。您老
要是不见外,我就叫您一声义父!”说着给简明跪下磕头。
承焕心中清楚的很,简明老年丧子丧女,白发人先送黑发人,那个心痛是巨大的,自己
喊他一声义父,能减轻他的一分伤感是一分,对泉下的三哥三嫂也是个交代。
简明心中确实感动,把承焕搀扶起来道:“好,好,儿啊!好!”
连珏夫妇对承焕这个举动很是赞同,他们也算承情了!连珏道:“主人,老爷子,咱们
下午就走,先往北,再折转奔秦城,大伙没有意见吧!”
承焕道:“二哥,小郡主呢?”
墨凤道:“在我房里呢,我真弄不明白她怎么就没被迷倒呢。这小姑娘八成是吓坏了,
现在还没醒呢!”
承焕道:“前辈能不能想个办法让她把白汉章的下落讲出来呢!”
墨凤道:“你当我是坏人吗?拿药害人!”
承焕一想也是,道:“义父,让我和静思帮你收拾一下东西吧!”
简明道:“行,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小月都整好了。”
可能与昨晚的加班有关系,静思显的欢乐多了,道:“小月姐,一会咱们坐一辆车好吗?”
简月拉着他的手道:“好啊!就怕他不干呢。”说着横了一眼承焕。
承焕道:“小月姐不用挤兑我,我原本就打算陪着义父的!”
告别千云寺的老方丈,一行人踏上赶赴秦城的路。
没走多远,墨凤告诉承焕,朱妙妙醒了。
朱妙妙头痛欲裂,身上又饿又酸,睁眼一看面前的承焕,才想起怎么回事。凤目圆翻道
:“死小贼,你拿命来!”抬手就想打。
旁边的墨凤一指点中她的手腕,疼的朱妙妙眼泪都下来了,看着墨凤的一对异目,吓的
一哆嗦。南琳不害怕那是因为承焕的缘故,她就不一样了,本来就如惊弓之鸟,加上这糁人
的黑目,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承焕心想,不吓唬她她是不怕自己啊,拿出涟漪的本事来,道:“你要是再不告诉我白
汉章的事,我就把你扔到山里,让野兽把你吃了,老虎吃你的头,豹子吃你的腿,蛇吃你的
……。”
朱妙妙娇生惯养,从来都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哪里受过这个恐吓,哇地一声哭了,泪
水如雨。弄的承焕看着墨凤,没辙了!
墨凤也是哭笑不得,一哭二闹三上吊用这地方,还真让人头疼。点晕朱妙妙道:“你放
心,明天早上我就让她说出来。真不想伤害这个小姑娘啊!”
承焕知道她要用药,此时也顾不了许多了。心中一动道:“前辈,你那个镇天香真了不
起,不知道是怎么配制的?”
墨凤的脸腾地一下红了,鼻尖冒出汗珠,呐呐无言。承焕看出墨凤不对劲,可能她不想
说吧!道:“前辈,那我先回去了!”
刚要走,墨凤道:“我想到一个办法可以让闹阳花气完全不伤害你,等解决了这个小姑
娘再详细谈!”
承焕心里说话:“还来!差点被你玩死了!”嘴上道:“多谢前辈挂怀!”
目送承焕下车,墨凤不由埋怨连珏,把镇天香的事告诉外人干嘛,害的自己尴尬。
这段路不是很好走所以车行也慢。承焕刚想上简明的车,简月撩开车帘道:“静思叫你
呢!”
承焕跳入车厢。静思颇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道:“喏,给你!”手上递给承焕一个包袱。
承焕打开一看。是一套衣服,道:“你做的?”承焕那几套衣服,,除了玉兰送的那套
给了南琳外,都已经不能穿了,现在穿这套还是扮书童时的那套呢!
见包袱中这套光鲜明亮,上好的料子,不由舒心。
静思道:“我哪里会做衣服啊,是那位姐姐做的,看样子昨天一定熬夜了!”
说者有意,听者更有意。衣服险些从承焕手中掉下来。
简月道:“是啊,昨天问我要衣料的时候我还不知道为什么,一夜成衣,真难为她了!”
承焕有点失魂落魄的回到车上。真是剪不断理还乱啊!
简明对承焕的事也知道一二,这会见他精神萎靡,道:“儿啊!你还小,路还长着呢,
天天如此苦闷什么时候是个头啊。想开点,世上没有过不去的河!”
承焕把包袱往旁边一放道:“义父,我心里苦啊!原本只想和姐姐欢欢乐乐,白头偕老,
不想弄出这许多插头,姐姐还不知道呢,要是她知道了,指不定又什么样呢!”想到涟漪的
态度,承焕还真没底,思及慕容碧一事,他就更没谱了!
简明道:“事情赶到这,谁也没招,我也有年轻的时候,感情这东西,难以琢磨,你想
它如何,它偏不那样,我想你那位姐姐会明白的,即使一时不理解你也没关系,多沟通嘛!”
另一辆车里,简月与静思聊的正欢。静思道:“小月姐,那行吗?”
简月一点她的鼻子道:“我是把你当好妹妹才和你说的,你也看出来了,那个什么姐姐
在他心里占多大的分量,妹妹恐怕不及十分之一吧。照这个情况,你就等着做弃妇吧!”
静思道:“南姐姐的意思我能明白,可是我怕他根本就没认真想过,这时候和他说,他
会生气的。”
简月道:“你现在不说,等他找到那位真姐姐怕几就没机会说了,我可听说他那位姐姐
的脾气可不怎么好啊!”
静思斜看着简月道:“小月姐,你平时可乖巧的很啊,这事这么积极,难道也想让我帮
忙吗?那我可乐意的很啊!”
简月道:“且。谁稀罕呢,我这可是为你好,两个人的分量自然大一些嘛,等他取舍的
时候自然要慎重了,一加一等于二,你还算不过来吗!”
静思还是个小孩子,对于情啊爱啊,简单的理解为承焕对她的好,让简月这一点拨,还
真有点害怕。承焕知道南琳不是他要找的人后的样子她可是记忆犹新,当下就有些动摇了。
女人善于嫉妒可能也分年纪吧,静思只想到了不愿失去承焕,是否与人分享他却没往心里去。
如果她在大一大可能就会明白,爱与人分享并不是件好办的事!
简月怎么会说这样一番话呢?这与她的性格反差太大啊。一点都不奇怪,后面有人支招
呗!
做好事的不是别人,正是媚瑛。媚瑛早上想来想去,最好的办法就是兼收并蓄。到了这
个地步势是不能撇这个丢那个。尤其看着赢弱无依,一愁莫展的南琳,媚瑛就看不下去了!
谁知道她这番好心却让承焕更加苦恼呢!
黄昏时分,竟然刮来冷风,一行人也走了近四十里,都有些颠簸劳累了,所以想找个地
方休息。
正往前走着,被一辆马车拦住去路,说准确点是辆破车,车轮已经碎了,拉车的马也摊
在地上,不时地抽搐着。连珏下车,见那里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