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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如履平地,明晨我就赐给你骑……”
老土司不知是计,加之又是他崇敬的公主,在受宠感激之余,不自觉的脱口恭声说:
“玉阙峪近在咫尺,何需乘马,以公主公爷暨诸位大侠之轻功身手,个半时辰即可到达,公
主恩赐,老臣在此谢过了!”
说罢,起身离席,深深一躬到地。
佟玉清一见,内心不禁有些惭愧,所幸她是为了老土司的安全而用计,良心稍安。
这时见老土司离席施礼,也欠身还礼道:“我担心‘乾坤五邪’对你不利,我看你明晨
还是不去的好!”
老土司不觉失声一笑道:“老臣如此隆重恭迎公主、公爷,即使明晨不去引导,‘乾坤
五邪’也不会放过老臣了!”
江玉帆等人一听,内心十分感动,因而不便再谈前去“玉阙峪”的事。
谈话告一段落,继续开怀畅饮,这席酒直吃到未末申初,才在老土司的恭引下,进人宾
馆休息。
江玉帆一俟老土司告退离去后,立即望着准备休息的“悟空”等人,念声道:“诸位注
意,我们为了不连累老土司和全镇的百姓,我们要在‘乾坤五邪’尚未采取报复行动之前,
赶到‘玉阙峪’,也可给他个措手不及……”
话未及完,看了一眼院中雪花飞飘的韩筱莉,已插言问:“表弟的意思是马上动身?”
江玉帆亳不迟疑的颔首,道:“不错,表姊的意念是……?”
韩筱莉顾虑的说:“我怕我们天黑前找不到‘玉阙峪’,而‘乾坤五邪’却在我们不在
时赶到了 此地……”
话未说完,江玉帆已肯定的说:“小弟敢断言,天黑之前他们绝不会前来,因为,‘五
邪’痛恨 的是我们,他要利用‘清虚’仙长和‘玄玄’真人与我们为敌,将来要我们二十
几人对付天山昆仑两 派的势力,如果他们邀‘玄玄’真人两人前来谋害老土司,‘清虚’
两人必自恃掌门之尊而不屑此肖 小行径加以拒绝,所以,‘五邪’如果有所行动,也必是
仅‘五邪’五人,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形下 ,深夜前来!”
阮媛玲却担心的道:“可是,如果我们晚饭前不能赶回来,老土司仍然会知道呀!”
江玉帆失声一笑道:“在半个时辰之内,如果找不到‘玉阙峪’,我们就马上赶回来,
如果找到 了,回来不回来都无所谓了!”
阮媛玲听得娇靥一红,想一想,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江玉帆一见,立即望着大家一挥手,催促道:“时间不多,快走啦!”
说罢,飞身纵至院中,足尖一点,直飞房面。
陆佟韩朱阮五女和“悟空”等人,也紧跟着飞上房面。
这时的雪较之午前大多了,所幸风力不强。
江玉帆站在房面上,游目一看,只见正西绵延无际的雪峰银岭中,看不出有什么奇特的
山势,只有正西二十几里外的一座似断峰,似平岭的山势最突出,也最惹人注目。
于是,举手一指那座奇形断峰,道:“大家看到了没有,我们的目的地就是那座广大奇
特形如断 峰的平岭,登上那座断峰俯视下看,一定能发现‘玉阙峪’的位置!”
“悟空”等人一听,纷纷称有理。
于是,众人再不迟疑,展开轻功,迎着大雪,直向镇外驰去!
前进不足二里即是午前看到的断壁尽头,绕过断壁,即入群峰之中!
众人翻雪岭,绕雪峰,直向那座绝高的断峰前驰去。
一个时辰过去了,天色昏暗、大雪飞飘中,距离那座断峰仅剩了两道梯岭了,大家的心
情,既紧张,又兴奋,如果断峰上就是“乾坤五邪”的玉阙仙境,半个时辰之后,一场大厮
杀就要展开了。
但是,就在这时,蓦闻佟玉清一声娇呼:“大家快看,一定是她!”
陆贞娘等人闻声一惊,凝目一看,只见断峰下的第一座梯岭上,一道蒙蒙白影,身后拖
着一缕柔 细长发,足下带起滚滚旋飞雪雾,里由岭上,俯冲而下,身法之快,捷逾电掣。
打量间,蓦闻佟玉清再度一声清脆急呼:“玉弟弟,当心中计!”
陆贞娘等人定睛再看,江玉帆已身形如烟,早至十数丈外,直向那个电掣驰来的白毛皮
衣女子迎 去——
…
wavelet扫描,张丹枫OCR 旧雨楼 独家连载
忆文《金斗万艳杯》第一部 金斗万艳杯
第二十五章
江玉帆业已下定决心,这一次就是追到西天边,也要追上白皮毛衣女子,弄清她的师承
来历,一睹她的庐山真面目。
是以,当他第一眼发现白毛皮衣女子时,便一声不吭的尽展轻功,直向当前梯岭上如飞
地去。
虽然,他听到了佟玉清的焦急娇呼,但是,这一次他没有理会,继续向岭上扑去。
飞扑中,凝目一看,发现挟着滚滚雪雾,电掣向第一座梯岭下飞驰的白皮毛衣女子,目
闪惊急,神色间显得有些慌张。
举目再向后面的断峰上看去,白皮毛衣女子的身后并没有高手追击,这的确令江玉帆费
解。
打量间,业已驰上面前的梯岭。
但是,就在他驰上梯岭的同时,由第一梯岭上电掣驰下的白毛皮衣女子已发现了他。
只见白皮毛衣女子大感意外的目光一亮,一声惊呼,娇躯一闪,疾如陨星坠地般,挟着
“沙沙”响声,直向岭右斜下飞去,而且,去势之疾,较方才不知又快了几倍。
江玉帆一见,脱口疾呼:“姑娘请站住,在下是江玉帆。”
说话之间,衫袖疾拂,加速向前追去。
但是,白毛皮衣女子头也不回,身形不停的急烈闪动,沿着一道伸向西北的大山沟,飞
似的向前逃去。
江玉帆感到非常不解,更闹不清这位身穿白毛皮衣的女子,三番两次的帮助他,而又三
番两次的不愿意见他的原因。
不过,方才在白毛皮衣女子蜇身惊呼的一刹那,他仅看到她皮帽下那张娇美面庞的轮廓。
因为在她罩头的白毛皮帽上,尚蒙着一层薄纱,所以他没能看清她的面目。
白毛皮衣女子的美好面庞上罩一层薄纱,在江玉帆来说,他当然不会认为是为了他,因
为在这么急的大雪中,以她这种快速如飞的身法飞驰,脸上单一层薄纱,自然是为了保护她
娇美的面庞和眼睛而有利于视线和飞行。
另一点令江玉帆感到不解的是,在山口下的小部落外,他会亲眼看到白毛皮衣女子挥舞
着寒光闪闪的兵器与人交手,但是,这时却见她徒手未摆兵刃。
正感不解,业已到了第一座梯岭下,低头一看,这才发现白毛皮衣女子所经过的积雪上,
竟留下两道光滑平整,宽约三寸的浅沟。
江玉帆看了这情形,顿时恍然大悟,白毛皮衣女子的脚下,果然穿着东西,只是不知道
那东西是个什么样子。
看罢抬头,神色不由一变,就这眨眼之间的工夫,白毛皮衣女子顺沟而下,看看就要到
了岭下的雪谷中,彼此距离也愈拉愈远了。
心中一急,大喝一声,衫袖一拂,身形凌空而起,一式“大鹏栖枝”,背张着两臂,宛
如苍鹰搏兔般,直向白毛皮衣女子扑去。
由于汪玉帆的那声大喝,白毛皮衣女子本能的回头向江玉帆看来。
回头一看,发现江玉帆凌空向她扑去,面色大变,身法愈形慌乱,加速向雪谷的尽头驰
去。
江玉帆一扑之势,速度果然惊人,落脚之处,已达沟下,足尖在一方雪岩上一点,继续
向前追去,但是,距离前面飞驰的白毛皮衣女子仍有数十丈距离。
这时,雪更大了,而且,风力也较前增强,天空显得愈来愈昏暗,气温也愈来愈酷寒了。
江玉帆再度飞扑中,发现驰至雪谷尽头的白毛皮衣女子的身法突然慢下来。
因为,雪谷的尽头是另一座斜横梯岭,而且,岭上就是那座奇特断峰的东北麓。
打量间,蓦见前面的白毛皮衣女子,突然将身形停下来,两脚一甩,甩掉脚上的两样东
西,继续向斜横梯岭上驰去。
江玉帆一看,这才知道白毛皮衣女子脚上踏的东西,只能往低洼的地方飞驰,如果往高
处飞升就不成了。
心念间,已到白毛皮衣女子方才停身处,发现方才白毛皮衣女子脚上甩掉的两样东西,
竟是两个形如飞梭的平滑铁板。
江玉帆无暇多看,继续加速向斜岭上追去,因为白毛皮衣女子已驰至岭上。
紧接着,白影一闪,白毛皮衣女子业已不见。
江玉帆一见,心中大急,双袖一抖,身形加快,直射岭巅之上。
就在他驰上岭巅的同时,发现十数丈外的断峰峰角下,竟有不少洞口奇特的雪窟,而白
毛皮衣女子正身形一闪,纵进了一个宽约五六尺高约近一丈的雪窟内。
江玉帆深怕白毛皮衣女子遁走,猛提一口真气,迳向白毛皮衣女子进入的雪窟洞口扑去,
这一扑之势,身形如烟,快如电掣。亮影一闪已到了洞口前。
但是,就在江玉帆飞扑的同时,曾听到洞内发出一声女子的“嘤咛”声。
江玉帆心中一惊,双袖一抖,急忙刹住身势。
由于他的身法太快了,虽然及时惊觉,但仍到了雪窟的洞口前。
果然,只听“蓬”的一声,一团刚猛狂飙,挟着碎冰雪屑,“呼”的一声击出来。
江玉帆不敢怠慢,衫袖一挥,飞身是退五丈。
停身立稳,凝目细看,只见洞内积满了冰雪,两丈以内,一片漆黑,深不见底,也看不
见白毛皮衣女子藏身何处。
江玉帆这时心中已渐渐悟到,进入洞中的白毛皮衣女子,很可能不是客栈示警,山口相
助的白毛皮衣女子。
因为,如果是,她用不着见了他像看到魔鬼似的夺路而逃,也用不着躲进雪窟里避不见
面。
再者,既然相救于前,便不会下煞手于后,像方才这等雄厚刚猛的劈空掌,挟着碎冰雪
屑,若非他及时提高惊觉,迅即刹住身势,一旦直追入洞,那还得了?
一想到刚猛雄厚的劈空掌,心头不由一震,他不相信方才那个白毛皮衣女子会具有那等
雄厚的劈空掌力!
由于有了这一想法,再和方才那声女子“嘤咛”加以对照,洞中很可能另有男性高手,
而白毛皮衣女子的那声“嘤咛”,显然是中了别人的暗算,或被另一个人狙然掩住了口鼻。
江玉帆心念及此,不自觉的运功提掌,缓步向洞口前走去,同时,关切的问:“姑娘可
是被人挟持了?”
说话之间,已近洞口,洞内也传出一声女子的痛苦“呻吟”声。
江玉帆心中一惊,正待扑入,“蓬”的一声大响,较之方才尤为刚猛的狂飙,挟着碎冰
雪屑,再度喷击出来。
同时,洞内也响起一声震人耳鼓的哈哈大笑,显得十分得意。
江玉帆早已有备,就在狂飙击出的同时,他已闪身避至洞口一侧,他不便出掌反击,因
为那个白毛皮衣女子仍在洞内,而且已被洞内之人挟持,如果他奋力出掌,反震回去的碎冰,
很可能伤了那个白毛皮衣女子。
也就在这时,十数丈外突然传来数声惊急娇呼。
江玉帆回头一看,只见陆贞娘,韩筱莉,朱擎珠,佟玉清四人在前,阮媛玲和憨姑两人
在后,六人当先驰上岭巅,正向这边驰来。
当陆贞娘六人驰上岭巅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