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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汉屠龙-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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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被那些人掠走的东西追回来呢,南湖水师营毕竟仍受江西巡抚节制。”
    “江西巡抚却节制不了京师出京办案的军机处干员。”殷天翼苦笑:“而且,兄弟
与江西巡抚的交情浅薄得很呢。王老弟好像不是江西人,在江湖行侠吗?”
    “行道的不是行快。”国华似笑非笑:“侠不易行,奢言行侠是自欺欺人。
    “老弟与那些人有仇怨呢,抑或是他们要找的人?”
    “我王寄还不配与他们结仇。令媛是目击的人,那个叫什么宫一步的老不死,正要
追问在下的姓名呢!他们要找的人,难道连姓名都不知道?”
    “他们要找的人是……”
    “贵地大名鼎鼎雷霆剑范大鹏。”
    “是他!奇怪,京师来的干员,怎会对一个一方之豪大举搜查,雷霆剑失踪已经快
半年了……”
    “雷霆剑只是要犯之一,但却是重要的一根线索,所以他们大举穷搜,志在必得。
逗留得过久了,小心为上,在下告辞。”
    “老弟目下住在何处?”
    “暂时在府城落脚。”
    “何不在舍下盘桓一些时日……”
    “呵呵!这一来,正所谓祸不单行,尊府麻烦大了。后会有期。”国华喝了茶离座,
抱拳行礼告辞。
    他是从后堂走的,意态悠闲从容不迫。
    “王大叔,欢迎你来玩。”姑娘真诚的娇唤。
    等国华的背影消失,殷开翼眼中又出现那种可怕的光芒,像肉食兽类眼中所特有的
光芒。
    “小心这个人。”殷天翼指指国华消失的内堂:“我怀疑他是那些人的密探媒子。”
    “爹,不可能的。”姑娘正色抗议。“女儿亲见他把宫一步的手弄碎掌骨,弄瞎双
目……”
    “你亲眼见他下手的?”
    “这……”
    “天翼。”闵氏也替国华辩护:“如果他是密探,根本不必费心把丫头救出送回来,
只要把爹抓走,他们便可名正言顺摆布我们了。”
    “你不觉得这人可疑吗?”殷天翼冷笑。
    “他有何可疑?”
    “他化了装易了容,瞒不了我。”殷天翼沉声说:“他是一个年轻的、武功深不可
测的高手,但如果想公然向要命阎婆讨解药,他还不配。总之,我们必须特别小心。丫
头,千万不要在他面前多说话,最好避免接近他们。你们小心门户,我到城里走走。”
    “你进城岂不危险?目前……”闵氏急急相阻。
    “不要紧,我必须找朋友打听消息,以免日后出更大的灾祸措手不及。”
    “你不是说要到南昌吗?”
    “暂时不能走,那些鹰犬们也不会让他们走。”殷天翼往外走:“短期间不会再有
事。”
    闵氏觉得丈夫在混乱未止的时候离家,确是有点反常,但打听消息的事越快越好,
她也就不再深入思索丈夫反常的原因了。
    真如姑娘有点不高兴,似乎觉得老爹怀疑国华是密探,是不公平的事。
    已经是近午时分,天宇中形云密布,寒风砭骨,天气冷得令人受不了。
    吴家这时候真的平静了,平静得令人心中生寒,十余座广厦静悄悄的,像是死寂的
废屋。
    附近十余座农舍,也家家闭户。
    国华从后园的偏僻处越墙而人,连搜三栋大楼,竟然连老鼠都不见半个,楼上楼下
凌乱的家俱和杂物,已明白地表示宅中没有活的人。
    终于,他悄然接近了院门。
    院门设有会客室,和门子居住的房间,可知院门的规模相当大。
    院门紧闭,两则的会客室和门房的门,也都是闭上的,到了走廊下,方听到会客室
内有人声。
    他站在室门外,心中疑云大起。
    追魂一剑被带走了,宅内还有百十个人,怎么全部不见了?难道全被抓走了不成?
按情里,这是不可能的,追魂一剑不是顺从地与狂龙合作吗?他的家人不可能全被捕走,
人都逃散了?”
    总算这里还有人,他必须把事情弄清。
    他仍然希望追魂一剑挺起脊梁,出来领导雷霆剑的人,和狂龙周旋。
    



江汉屠龙
第九章

    室门虚掩,一推便开。
    暖流扑面,室内有两个大火盆,炭火熊熊,三个劲装大汉正在火盆旁喝茶烤火取暖。
    “你们三位倒是安逸得很呢。”他跨入室门,信手将门带往火盆走近:“三个人两
盆火,你们真会享受。”
    三大汉吃了一惊,对他这位不还之客大感诧异。
    “咦!你是怎么进来的?”一名大汉站起问,手按上了刀把:“你是……”
    “我是南湖营派来传信的信差。哦!好冷。”他走近火盆,挟了竹杖双手伸向火盆
取暖:“那边这进行得很顺利,这边的人怎么都不在?哦!你们是追魂一剑的朋友吧?
陈大人的人都走了7”
    “你的口信是……”
    “要亲向陈大人禀告。你们……”
    “我们不是追魂一剑的朋友,而是奉陈大人的差遣,在此地暂时自管房屋的,其他
的人都走了。”大汉的鹰目中冷电四射:“你在南湖营那一部门当差?你不像在旗。”
    “我那有在旗的命?水师营也没有汉军旗的人,我只是一个跑脚的……”
    大汉扭身、拔刀、挥出,刀光有如电光一闪,刀风发出可怖的厉啸。
    贴身而立,这一刀又狠又快,断无不中之理。
    国华身形一扭,反而贴近大汉的右背侧,贴身而立前后挤在一起,随势而转像是无
质的虚体,不但避过一刀急袭,而且左手锁住了大汉的咽喉,右手扣住了大汉的右肘,
真力随发,肘骨立立断。
    “砰!”他将大汉推出,重重地撞中刚站起的另一名大汉,两人跌成一团。
    他拾起落在地面的竹杖而不拾刀,闪电似的点出,正中第三个大汉的左太阳要穴。
    说快真快,瞬间三个大汉全倒了。
    相撞的两个大汉死了一个,颈骨折断右肘碎裂,怎能不死?
    他抓起尚未爬起的第二名大汉,首先两掌劈在肩尖上,抓小鸡似的拖近火盆,抓住
小辫子将头脸慢慢推向熊熊的炭火。
    “饶命……饶命……不……不关我……我的事…”大汉狂号。
    “什么不关你的事?”他沉声问。
    不祥的预感,像触电般袭击着他。
    “那……那是长……长上既定的计……计划……”
    “狂龙是你的长上?他人呢?”
    “带了追……追魂一剑走……走了,去……去捉雷……雷霆剑的家……家……”
    “到何处去抓?”他心中吃惊,暗叫大事不妙。
    “我……我不知道,只……只有追魂一剑知道。”
    “这狗娘养的杂种!也破口大骂:“原来他回是这样怕狂龙的,他用出卖雷霆剑的
家小保全自己。老兄,追魂一剑的家小呢,好像他家里有百十名男女。”
    “这……”
    “说!我要找他们问话的。”
    “你……你找……找不到他们了。”大汉战栗着说。
    “为何找不到?”
    “在……在后园的地……地窟里。”
    “带我去找,地窟躲不住的。”
    “不用去了……”
    “你不去?”
    “长上一走,这里的人全被赶人地窟。一大江硬着头皮实供:“毒魔丢人一大包他
威震武林的断肠飞雾;雷神炸毁了地窟出口
    “老天!百余条人命……”他厉叫:“男女老幼……这为了什么?为了什么……”
    “为了追魂一剑的一窟珍宝。”
    “人为财死:象因齿焚身……吴会昌哪!你拥有许多财宝,却不知利用财宝自救,
害死了许多人,也害死了自己。”
    他踉跄出室,感到心头无比的沉重。
    他也会杀人,也曾杀过许多人。但在他这一生中,从来就不曾杀害过无抵抗力的人,
更不用说杀害老少妇孺了,而狂龙这些人……”
    大汉幸运地保住了老命,许久才神魂入窍,当检查了两位同伴之后,便知道同伴已
经死了。
    “我得走,赶快回城报信。”他悚然地自语,匆匆取了自己的应用物品,转身准备
溜之大吉。
    这里,已经用不着派人守候了。
    刚转过身来,却又像触电般僵死了,只感到浑身发冷,心向下沉。
    室门口,站着一个蒙面黑袍人,一双虎目露出巾外,冷电森森带有三五分鬼气。
    “你……你是……”大汉心虚地叫问。
    “把刚才发生的经过情形,仔细地—一道来,不许隐瞒任何细节。”蒙面黑袍人阴
森森地说:“刚才那位挟了竹杖的人一举一动,一言一语,更需一字不漏从实说来,不
然……哼……”
    最后那一声哼,真让大汉浑身发冷。
    “你……你是谁?”大汉硬着头皮问。
    “不要问我是谁,你只需把刚才发生的事一一仔细说个一清二楚。”
    “你…”
    “快说!”
    一声刀啸,大汉拔刀出鞘。
    蒙面黑袍人右手一抬,手伸出袖口,相距约丈二左右,掌轻飘飘地向前吐出。
    一无风声,二不见异状,三没听到劲流旋动,这一掌似乎毫无劲道。
    “呃……”大汉叫,上身一挺,退了两步,手中刀突然失手落地。
    “你愿意说了吧?”蒙面黑袍人一面举步接近一面问,眼神更严厉了。
    大汉一阵头昏,一阵恶心,就浑身战抖,最后发出痛苦的呻吟,痛得浑身冒冷汗,
双腿似乎拒绝支撑沉重的身躯,双膝一跪,摇摇晃晃向下跌倒。
    “痛楚片刻即止,再片刻,痛楚再次光临,比现在强烈一百倍。”蒙面黑袍人冷酷
地说:“你如果认为你撑得住受得了,你就撑好了,反正我不急。”
    “我说,我……说……”大汉崩溃了。
    蒙面黑袍人在大汉背后连拍三掌,大汉的痛苦神情慢慢减轻了。
    “说吧,我在听。”蒙面黑袍人退至一旁冷冷地说。
    大汉不敢不说,蒙面人则一面听,一面提出重复再述的要点,问得十分仔细。
    不久,蒙面黑袍人缓步出室。
    “奇怪!这小伙子到底是何来路?”蒙面黑袍人自言自语:“我得发出信号,各方
面同时进行。哼!居然有人在太岁头上动土。”
    那时,九江镇总兵官尚未充立,九江的城守营由南昌后营派人兼领,派有一位游击
负责城守,衙门就设在城内东北角。
    那座有名的齐云楼,成了防军的了望台,城中发生各种大事,楼上的卫兵都可以早
早发现。
    京师来的要员们,就住在城守营衙门内的宾馆。
    有关逆犯、强盗、暴民、严重扰乱治安的罪犯,军方皆可径行逮捕,一进了城守营,
想进来可就难了。除非罪犯的确不是逆犯,而又牵涉到地方的重大刑案,这才接受德化
县或九江府的行文改提,交由地方官审判。
    宾馆在衙门的东门,一座楼,三栋独院,另设有角门与外界相通,出人不需走正门。
说是角门,其实大得可通轿马。但平时有卫兵把守,出人的人盘查极严。
    宾馆的贵宾,绝大多数是武职人员。
    文官方面,除非是与该营的官员沾亲带故,不然概不招待,也没有任何汉人文官够
资格前来作客。”
    天一黑,宾馆的警戒加强了一倍,外面有岗哨,内部有宾客自己派出的警卫,闲杂
人等想混进来,简直是妄想,决不会成功。
    他们是从江州老店迁来的贵宾,但江州老店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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