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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着一副“不会让你偷偷逃掉的”表情的蓝铃,泽田纲吉无奈轻叹。
“拿你没办法了……呐,走吧。”
“阿纲,不带守护者吗?”跟着不带任何下属悄悄走出总基地的泽田纲吉,蓝铃困惑而惊讶。
“……秘密谈判这件事情只有你我和Reborn知道——因为白兰言明你我只能单独前去,不能带任何下属,否则就终止和谈的机会。”
……怎么看都是个毫不掩饰其中阴险阴诈各种阴谋的可怕陷阱吧?蓝铃有些惊愕。
“这么荒唐的事你也答应?!”
“哪怕他只有一丝诚意,我也愿去试一试……黑手党间的争斗已经让这个世界——所以,这次真的很危险,我希望阿铃你……”
“不。既然白兰说了只有我们两个去才答应谈判,那么就一起去吧,总不能拂了他的意,平白被刁难让你白白涉险吧?”蓝铃说着,一把抓住泽田纲吉的右腕,大有一副“不答应就决不放你离开”的意味。
担心泽田纲吉独自涉险的蓝铃,脑中只来得及划过一道浅淡的疑问。
秘密协商这件事只有不慎偷听到的她,以及Reborn和阿纲两位领头人知道?那泽越止怎么会知道得那么清楚?
只是蓝铃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泽田纲吉一举一动当中,这个浅薄的念头并没有维持多久,稍纵即逝。
夜光下,站在她身侧的“泽田纲吉”突然勾起一道诡谲莫测的笑。
(小修)
作者有话要说:开学这两天有点忙,尽量在三天内更新》3《
(2012。02。19)
30
30、目标29 虚影 。。。
“泽田纲吉!”川平信子脸色阴沉,不顾各部下属的阻拦,直直冲入彭格列BOSS的办公室。
“信子桑?”放下手头的文件,棕发青年微愕地抬眼,见川平信子满脸压不住的惊怒,不由眉间蹙起,“怎么……”
“Ring在哪里?!”两手重重地拍在办公桌上,被震起的纸张因力扬起,阻拦了两人交接相对的视线。
“阿铃?”随手将眼前的纸张挡开,泽田纲吉直站起身,沉稳然暗藏锐利的视线牢牢地锁定信子,“阿铃没有在房间休息吗?”
眼中的怒意退却,惊意却分毫不减,甚至载入了些许恐惧。
“你是说Ring不在你这里吗?”
川平信子的表情,让泽田纲吉心头一直徘徊着的不祥感更甚。
他禁不住提高了声音,语气急切而凌人:“怎么回事?”
川平信子惨白着脸,将手上的行动电话递给泽田纲吉。
看到上面的内容,那双清润耐看的棕瞳猛然一颤。
「——我和纲君将至密鲁菲奥雷,此行凶险,恐有不测,后备援助工作就拜托……」
Mail的发送时间是三分钟前。
……这是怎么回事?!
不敢置信地张大眼,他将行动电话握得死紧。
自他调整好心态离开灵堂之后,他就将蓝铃送回房间休息,而他自己则是回到办公室里处理这几天堆积下来的大量文件,之后便投入工作,【根本不曾离开办公桌半步】。更何况,他又怎么可能带蓝铃去那种危险的地方?
但是,这Mail的内容却是……
难、难道……!
》》
“小心。”棕发青年温柔地扶住险些绊倒的蓝铃,修长有力的手顺势拥住她。温热的呼吸蹭过少女的前额,留下一团暧昧不清的瘙痒。
“……”略有不适地紧眉,蓝铃看着眼前的棕发青年,心中的违和感越发浓重。
虽然说不出来,但是……总有一种不对劲的感觉。
就好像是身处于漏洞百出的谎言当中,却因为“身在其中”而难识其真面目,因为与在意的人有关,所以不敢也不愿去怀疑。而一切的似假非假,阻隔着她的视线与判断力。
“怎么了?”棕发青年担忧地垂首,捧起她的脸细细端详,“有哪里不舒服么?”
在蓝铃的听觉里,青年的声音有些飘渺,像是从极远的地方传来,虽到达不了她的内心,却有一种霸道的近乎催眠的暗示力,在催促她,将自己全部信任都交诸他的手中,不要怀疑,也无需提出疑问,只要听从他就好。
那种半强迫半暗示的感觉,让蓝铃潜意识的想反抗。
精神莫名的疲惫,她有些脱力地抬头,对上一双溢着担忧的眼瞳。
她近乎痴迷地盯着那双棕瞳,直到棕瞳的主人轻勾起唇,朝她缓缓俯下。身。
那棕瞳里的爱意是那么的热烈深厚,却在此刻有了一种……虚假荒诞的感觉。
像是眼前的层层迷雾被冷风吹散了几许,连假面也应声破碎。
压在蓝铃心头的那莫名其妙到无原则无理智的依赖感与信任,突然消失了。
视线一阵扭曲,原本视野里棕发棕瞳的青年,竟一瞬间被眸发双黑的花花青年取代。
而那双黑如深渊的眼瞳中,根本没有所谓的担忧与爱意。
有的,只有讥讽与欲望。
蓝铃的眼神蓦然一凛,在回过神之前,她的手已自动自发地拔出别在身侧的手枪。行云流水的动作发自本能,以极快的速度把枪头抵在灰发青年的脑门上。
对方露出了愕然不置信的表情。
蓝铃亦同样惊讶。
“想不到药效这么快就结束了呐,小姐。”泽越止轻挑起唇,似乎现在被枪指着被威胁生命的人并不是他一般。
蓝铃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后背早已被冷汗濡湿。
她刚才……做了什么?
竟把泽越止当成泽田纲吉,还盲目无原则地把假象当做真实?
那杯茶……难道被下了让人产生幻觉与心理暗示的药吗?
“是白兰让你来的?”
冰冷的枪口贴紧泽越止的脑门。
泽越止的黑瞳好似融入夜色之中,令人看不出分毫波澜:
“小姐认为呢?”
牙关紧咬,蓝铃死死瞪着泽越止,并没有回应他的反问。
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对周围的警惕心竟然低到这种地步。
明明在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就提醒自己要谨慎的,可是……
“小姐,开枪吧。”
“!!!”看着好整以暇、视死亡为无物、只悠闲地弯唇讽笑的泽越止,一种强烈的愤怒冲击了蓝铃的意识,
“你以为我不敢吗?”压低的嗓音,透着从来未有的杀气。
拨开保险栓,蓝铃的眼睛稍稍眯起,一神一态都透着冷意:“是白兰让你来的吧。你和他,究竟达成了什么协议?”
“呵,果然是被逆转了心智呐,小姐,这样愚蠢的问题……”
话语未尽,他的头一偏,手一抓,竟转瞬将枪支从蓝铃的手上夺过,反过来用枪抵着她的后心。
冷汗顺着她的额角滑下,如坚硬的金属擦过脸颊,在她的脸上刻铸森森寒意。
“看来不仅仅是心智,连身手都荒废了呐。”轻笑声从蓝铃的身后传来,其中的讥讽之意异常刺耳,“也不枉费我潜伏在小姐身边这么多年,用尽心思让您使用‘禁术…返生奥义’了呐。”
“……”蓝铃怔怔地僵在原地,唇尖轻颤,却说不出话来。
“看来彭格列第十代果然是小姐的软肋啊,只不过说了一句‘他快死了’,小姐就失去了最最基本的判断力了吗,呵……这次也是,我只不过借用了那位暗世界教父的名义,并用药剂让小姐产生‘眼前的人就是泽田纲吉’的幻觉,小姐就答应和我去见白兰大人了,真是异常的积极呢……”
“……那是因为无论过去的我,还是现今的我,都没想过要怀疑你吧?”
对于他们来说是属于四年前的记忆,对于她而言,根本只是不久之前而已。
记忆中的灰发少年,目光狡黠却纯粹。
会毫不犹豫地保护一个素未谋面的女孩,会因为小小伤口而大声呼痛,会鼓起脸一脸委屈地说“你连肉垫的尽情呼痛权利都不给我吗”,会自以为绅士地说“就算单脚跳我也不会让一个柔弱的女孩子背我的”……
可是,那个记忆中的人影,早已被此刻残酷的现实击成了碎片。
“那还真是多谢小姐的抬爱了。”泽越止的声线微扬,保持着愉悦的尾音,就像是一个小学生被老师夸奖一般,“既然如此,那属下就给小姐一个痛快好了。相信我哟,尽量做到一枪毙命,不会让小姐你太疼的。”
“……为什么?”
“唉?小姐你问的是什么?”
“你的目的,为白兰卖命的理由,还有白兰的……”
“哎呀小姐,”极快地打断她的提问,泽越止轻快的嗓音骤然放低,“你都快死了,知道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吗?”
“告诉我!”
“呵……真是偏执得让人头疼的小姐呐。”一手搭额,泽越止恣意的笑略有收敛,他轻轻抬眸,黑亮狭长的眼瞳透过指缝,静静地看向背着他的蓝铃,“你问的这些我都不能回答你——不过,倒可以告诉你……‘你必须死’的理由。”
“我……‘必须死’……吗?”蓝铃平淡地重复他的话,隐藏在她平静死寂表象下的,是瞳中逐渐富集的怒火。
“对……因为你的存在,是‘杀死泽田纲吉’这一目标的最大阻力。”
(改BUG)
作者有话要说:(2012…02…10)
31
31、番外·情人节番外 。。。
晨光宛若细细斜织的金丝,透过两卷窗帘相错的间隙,温柔地降在淡蓝的床单之上。
些许暖光爬上少女恬静的睡颜,为纤长浓密的眼睫镀上一层悦目的金光。
一道专注而温和的视线停落在少女安逸的睡颜之上,久久不曾离开。
随着时间的推移,金色的晨光转移阵地,有一部分偏到卧在少女身边的青年身上。
棕色与水蓝色的碎发纠缠,因着金色的曦光,尽显无俦温馨。
青年只手支着侧颚,唇边的弧度微扬,静静地凝视着距他极近的少女。转移阵地的阳光开始骚扰他的眼帘,让他略有不适地眯起眼,头稍稍往前倾,也因得这个动作,使得他的脸距少女的更近。
青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少女的鼻翼,让睡梦中的少女不由拧了眉,往被子深处缩了缩。
初春的寒意尚未褪尽,残留的冰冷让少女自动自发地寻找热源,将脑袋往青年的怀里拱了拱。
无意识的动作令青年的呼吸一滞,随即是与之相反的急促。
僵滞了两秒,青年果断俯身,将安稳沉睡的少女拉出怀抱。风驰电掣间,灼热的唇瓣贴上少女的眉、眼、脸颊,最后在柔软的粉唇上辗转不休,上瘾一般沉醉品尝。
“唔……”异样的触感让少女的羽睫颤了两颤,似乎就要醒来。
青年的动作一顿,旋即果断地抽身,若无其事地调整好呼吸,对一脸迷糊茫然睁眼的少女绽开温暖柔软的微笑。
“早安,阿铃。”
少女保持着困倦的神态,眯缝着眼不明所以地看了青年一眼。然后,她抬起手,想要搓揉眼睛,却被青年及时制止:
“别动。这样对眼睛不好。”
“……哦。”少女的目光涣散而呆滞,许久才应了一声,好似又要沉沉睡去。
青年的微笑逐渐带上了些许无奈意味。
“阿铃,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