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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护说,茶渡启吾你们先回去吧,我想起来还有些事。
启吾满脸受打击的逼问为什么为什么,不是说好了从超市回来后就去他家里玩的吗!?最后坳不过一护的坚持,只能很没素质的对着一护拍拍屁股说我们在也不和你玩了。恨不能当场掐死他,一护真不想承认这种大脑长草的家伙是他的同学。
茶渡则比较平静,只是问了句,你一个人没问题吗?
啊,放心好了,不会打起来的。知道茶渡发现了,把手里的啤酒递给他,一护站在原地看着他们走远。
明显的脚步声走到身后,葛力稍微转头,四方的白色小盒子被放在身旁。在顶楼的护栏上,那颗嚣张的橘子头就在离他不到一米的地方坐了下来,再往那盒子上看,上面标着'MILK'的字眼。
……你什么意思?!恨恨的问。
你不是喜欢喝牛奶吗?一护用吸管戳开盒装上的小孔,递到葛力面前。要用吸的,不然没办法喝。
默然的举动,人类的坚持向来可怕,葛力不情愿的接住那可笑的东西。虽然相隔甚远,他却闻到了那种梦中曾经的甜味,让他不由自主照着橘子头的话去做,将细细的管子放到嘴边轻吸了一小口…好香的味道……
见他不甘心的开始喝牛奶,一护跟捉弄玩小动物似的,颇有些得意的错觉。
葛力,你喜欢月亮吗?他问道。
几十层高的楼上风有些大,那人只是茫然的望着他的月亮,没有在说一句话。失去重心的纸盒子留不住,被残卷到空中后坠落虚无,一护想到很讨打的问题,这样算不算污染环境?
你很无聊,不想打架的话就滚吧。
到一护都快要忘记自己问了什么时,蓝色的人影突兀的开口了,一护抬头,才发现在冗长的沉默后连月亮都消失了。只是楼下依旧霓虹闪烁,这就是城市吧,即使没有自然却还是拥有无数光芒,亮得无法看见曾经的星星。少年随意的耙了下短短的头发,平时听过后准会和人拼命的字眼,今天却毫无被刺激到的感觉。
真没礼貌,我可是很认真的问你啊……
葛力站起来,恢复了那张挑衅的脸不爽的反驳,我又没有要求你这样做。
一护立刻笑出声来,笑得葛力莫名其妙,持续十秒钟左右后,葛力终于恼火的转头,神经!
见他有要走的趋势,一护立刻收敛了笑声,对不起,只是没想到,你的个性还蛮有意思的,没有别的。
他好心解释,却只换来一记狠瞪,葛力皱紧眉头,实在找不到为什么自己会和这个人在这里闲聊加无聊的理由,握住手中的武器,他应该可以瞬间就解决这个弱小的人类的,可是手没有动,身体没有听从意志而行。平常渴望见到血腥的那股冲动完全溶解在体内,在这样的夜安静沉睡。
……我,要回去了!葛力很焦躁,只要和这个人相处时就会焦躁不安,总觉得担心着什么东西会发生。
葛力。声音牢牢抓住了他的思想,让他无法前进半步,橘子色的头发飞扬。上次…你的伤……没什么问题吗?
不该问的。才出口的话,一护马上就后悔了,看他刹那间变得尖锐的表情,很明显的踩到雷了。
不关你的事!!!白光闪过,一护脚下一松,大楼的半边立刻粉碎,他迅速抓住了栏杆才得以继续站在这楼顶。回头寻找葛力时,他已经浮到了半空中,纵然百般努力维持冷静,他还是看到了葛力微微发抖的手。
你最好祈祷不要在见到我,下次我会杀了你!黑崎一护!
丢下这句话后,葛力再也没出现在现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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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重的呼吸,除了衣服摩擦的声音,喘气的声音,肉体互相接触的感觉。
他闭上双眼,想要忽视掉那种可怕的记忆。
蓝染大人在里面休息,你不可以进去。门口美丽的人重复着同一句台词,白得象雪一样的长头发,颤动着细细眼睫毛,和市丸很象的外貌,却没有那种令人窒息的气。他只好退到庭外,默默等待蓝染大人所谓的休息。
2006…10…29 19:34 回复
秋野大胸子
2位粉丝
11楼
在半小时前,他接到了前往的命令,还是白跑一躺。
灰色的窗外电闪雷鸣,他靠在冰凉的墙上,无奈的看着从未改变的景色。
你没有杀掉那个女人呢,葛力姆乔。
无声无息出现的恐惧感绕住了他的脖子,细细手指抬起下巴,被触碰到的地方开始发冷。
市丸银是看起来单薄实际上高出他许多,葛力被他压制住,空间上一下子缩小很多,强烈的窒息感爬上来。害怕的感觉凌驾了本能,葛力冒着冷汗,啪的一声挥开了下巴上的手,低下头,滑动着的喉结,仿佛不用抬头就能看见市丸已经扯开的笑脸。
清亮的汗珠滴落,笼罩在全身上利刃一样的杀气稍微撤离了些,市丸银这次很用力的掐住了他的下巴,好让他没有机会在逃开。指甲陷进皮肤里,葛力从疼痛中知道流血了。
你认为你已经特别到可以不用理会命令了吗,葛力姆乔?
四面八方的寒气象针尖一样从脚底钻进身体里,他被迫对视着那双眼睛,第一次看见的颜色,没有任何温度的青绿。
他见过无数次和这张脸很象的人,却不曾有过这样独特的长相,细长的眼眉睁开后,不亚于蓝染大人的震慑力,吞噬意志的黑色旋涡。
我……没有,市丸大人……
蠕动着发青的唇,葛力尽全力压抑着害怕的感觉回答他。
很抱歉……没有完成命令任务…………
转过去。市丸轻轻说着,下巴上的手指放开,沿着他凸显的锁骨滑过,葛力不解还是照办了。
双手瞬间被举过头顶,市丸只用了一只左手就轻松钳制住了他上半身的活动,葛力开始感到不妙,奋力挣脱束缚,却完全挣不开那只细瘦的胳膊。市丸的气息拂过耳畔,和兰花的味道很象,说不出口的毛骨悚然。
市丸大人!住……请住手!!
掀高至腰部的衣物,贴近的身体,还没有来得及抗拒以前就已经被彻底侵蚀。
他仰首,象是长针刺穿身体的昆虫标本,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胸口被什么堵住了,沉重的痛蔓延,胡乱扭动的双手死死钉在墙面上,肌肉和筋脉分离开来,分散成岔路,昭示着主人在用力,又是多么无力的挣扎。
这样撕裂的痛苦中并没有被限制住声音,平时忍的多么辛苦,现在却叫喊不出任何字句…………
机械晃动的姿势,即使做的事情是淫乱的,市丸依然能用优雅两个字来完成它。迷茫的眼睛沉淀出翠绿的色彩,慢慢从睁大变回原先的样子,认命被黑暗覆盖。
见他停止了反抗,市丸扳过他脸,带着笑意的问,
葛力姆乔,你在哭吗?
他睁开眼睛,倔强的咬住下唇,不吭一声的承受疯狂,青色的血顺着淡白的肤色划破。
什么是哭泣,什么叫做哭泣,他根本不知道。
真是个顽固的小孩子。程序完事后市丸迅速离开了他的身体,抽离带动的刺痛,纵然双腿发软,还是硬撑住站在原地。
因为我不是蓝染大人,你一点也不合作呢,你那么敬爱蓝染大人啊~
虚伪的嘲笑,市丸擦去手上沾染到的青色液体,顺了下动作太大而凌乱的头发。表情没有很大变化,到是因为刚刚发泄完的性欲,在白皙的皮肤上染上了少许淡红色,剧烈运动而产生的汗滴挂在他尖瘦的下颌,幽然发着碎钻般的银光。
……市丸大人,没事的话我先退下了。
葛力转身,背对着那可怕的男人时才放下伪装出来的冷漠,无意识的用手指甲抓伤手臂,几道深刻痕迹,没有一点疼痛后的疼痛。
他早已一无所有,为何还要不停掠夺?连自己都惊讶的平淡反应,他以为会受伤吗?会流泪吗?……会失望这身体不再是蓝染大人独有的吗?这种没有意义又荒诞的事情,什么时候才是个尽头……
随着葛力消失的身影,市丸停止了笑脸,反被人捏住了喉咙。
你真会欺负他,银。
蓝染的手停留在纤细的脖子上,象是轻抚着,又象是稍一用力,市丸的脖子就会在他手中断掉。男人煽情的伸舌,低头舔去他欲坠的汗水,食之入髓的吞咽进腹中。
市丸寒若冰霜的脸上挂起了狐狸笑容,冷冷嘲讽,你不是普通的变态,一直欣赏到结束么?对我的表现还满意吗,蓝染大人?
男人轻松的笑,仿佛世间所有都能一笑而过,精准万分的咬住了猎物的喉咙。
2006…10…29 19:34 回复
秋野大胸子
2位粉丝
12楼
身体是灼热的,呼吸象着了火,他想要冷却,发自内心渴望安心的冰凉。
他想看见那轮发光的月亮……
他不该去的,不该偷偷跑到现世,就不会再次遇到该死的黑崎一护。
手中略带甜味的液体,居然带给他莫名的安心感。
可是当他听到了从黑崎口中问出的关于身上伤痕的事情,葛力觉得在下一秒钟后身体被羞愤的情绪给占满了,比悲哀更快的速度,穿透他的自尊,和市丸发生关系的景象浮现在脑中,象是赤裸裸的抛到两个人之间,暗示着他的不洁。
连流血的地方都不会觉得疼痛,为何却在黑崎无害的眼神中裂开一条缝,灌入无数海水般苦涩。
他以为他能够冷静的,冷静的不当做一回事,他不会受伤,没有人能够让他受伤。葛力踏入单色的虚圈,挣脱的灵压缠绕,他故意打偏方向,然后没骨气的离开…人类盲目的固执追求,让他产生出恐惧。
果然,还是太脆弱了吗…………这本来就是个错误,他该在第一次遇到黑崎时就毫不犹豫杀掉他的,如果早就杀掉他的话,就不会象现在如此暧昧的难以下手了。
我们,终究是敌人啊,黑崎一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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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部分
雨水的歌声,雨水的哭泣,雨水深处的记忆。
属于你和我的,浅浅的,淡蓝色的雨。
屋檐上的水珠从沉浮迷暗中产生,负重,来自异世界的墨色光芒滴落,沿着深沉之色瞬间蜕化出彩虹的艳丽,终究坠落在地面粉身碎骨。
妖精嬉笑着,捉弄着,拉着思念毁灭所有努力。
无奈的叹息声。
……你真笨哎,如果……………………
飘渺的记忆之海里,那个人的手粗糙宽大,带着说不出的安心感。
遥不可及的梦境是浓稠的金黄色,他很不可思议,自己还能够拥有这份奢侈的享受,不停做着温暖的梦。在眼角印上罪孽的刻痕后,他以为忘记爱,忘记恨,忘记了低等生物会去做的行为,全在这刺眼颜色里消逝。
可他还是会想起来,应该早已覆灭的记忆,不能忘却干净的东西,忘却了睡眠还是丢不去的梦境。
葛力姆乔睁开他群青色的眼睛,开在彼岸的含羞草枯萎凋谢,眼下是白塔内部四立的破面,杀气充斥了每个细胞,身体内嗜血的本性在共鸣,他们是破面,惟独杀戮能够满足。
终究会停的雨季,该结束的总是要过去。
走吧,到现世去。
梅雨的缠绵悱恻,走在路上撑着白色雨伞,道场湿热洒落下拼搏汗水,房间里悠然回荡着CD余音,沉湎在这样一个夏季的人们。
她秀气的衬衫领口被雨滴弄湿,有些幽怨的束起棕黄色的长发,闷热的不象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