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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要学奇牙反抗自己的宿命?”伊耳谜的声音在阴寂的暗影中冷漠而冰凉。
“有人曾经告诉我,如果一直保持沉默,一个人忍受痛苦,不用语言表达清楚的话,谁也不知道你想什么。从小到大我都是妈妈的玩具,强迫自己做个乖孩子,妈妈的话永远是对的,想要得到她的关爱和注意必须消灭自身的渴望,可是到最后,我仍然是个替身,没有属于自己的位置,连奇牙哥哥也抛下我一走了之。我不想再当傀儡,大哥不也是在以自己的方式摆脱宿命吗?”柯特看了我一眼,目光又回到伊耳谜脸上。
可惜伊耳谜那张死人脸,天塌下来都难以动摇。
“离开家你能去哪里?”
“我要加入幻影旅团!”
“噗!”我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他、他说他要加入旅团?不是说笑吧?
“……”伊耳谜眉毛动了动,嘴巴张了张,想说些什么,又不知道怎么说。
“你的实力我认可,从今天起,柯特。揍敌客就是旅团的四号。”
醇酒般迷人的嗓音撩起一串涟漪,从密林走出的男人一身的黑,黑发黑眼,额间印着精致的“逆神”纹,飘飞的大衣后,白色逆十字在黑夜中格外突出。他唇边擒着危险的笑,双手拢在衣兜望着我们。
“团长?!”我赶紧从伊耳谜背上爬下,向团长跑去。
“你是……库洛洛。鲁西鲁,幻影旅团团长……”柯特吃惊不已。
“正是。九九麻烦你们照顾了。”库洛洛感觉到小姑娘靠近的体温,危险的笑化为浅浅的温和。
“五十亿。”伊耳谜淡漠的道。
“什么?”对于伊耳谜跳跃性的逻辑思维库洛洛迟钝了半秒。
“小伊!”我吼。死小伊,等离开再谈不行吗,我又不会赖账!
“我说了不能赊账。”伊耳谜觉得自己的担心天经地义,这丫头根本比穷光蛋还穷光蛋,而且一毛不拔,每次谈好价钱都是别人替他付款——他无所谓,有钱拿就行了。
“你、你居然不相信我?”我气得鼻子都歪了。
伊耳谜对我的抗议置若罔闻,直接转向库洛洛。“现金还是信用卡?”
库洛洛算是听明白了,丫头和伊耳谜交易的金额数目,要从他的口袋里掏出来。伊耳谜越来越像吸血鬼了,小家伙讨价还价耍赖的功力退步了。
“我会用手机把钱汇进你的帐户。”微笑。
得到库洛洛的保证,说明自己的荷包马上会鼓起来,伊耳谜的心情显得非常愉快。
“团长,不要废话了,我们赶快离开吧!”
我在一旁使劲拽着库洛洛的衣服,多呆一秒危险就多一分,万一揍敌客家的几位家长追过来,麻烦就大了。
“要一起出去吗?”库洛洛问伊耳谜和柯特。
伊耳谜摇头,柯特点头。
“走吧。”库洛洛牵着我的手,柯特跟在身后,我回头看见伊耳谜的身影孤零零的站在那,不安。
“柯特,小伊帮我们,会不会受到惩罚?”
沉默了一会儿,柯特才开口。“会。不过这是大哥自己的决定,就像奇牙哥哥,大哥已经有了心理准备。”
“……”
“九九,伊耳谜是揍敌客家的长子,从小接受严酷的训练,刑罚之类的大概习惯了,他不会有事的。”库洛洛摸摸我的头。
“嗯。”我叹气,小伊被我连累了。
在柯特的带领下,我们直奔黄泉之门,沿途全是断气的尸首,不用说,是库洛洛的杰作,连三毛也趴在地上似昏非昏。
“揍敌客家岂是你们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观光地!”
杰诺和席巴早已守候在黄泉之门,等我们前来。
“爷爷,爸爸……”见到他们,柯特全身绷紧。
“你站一边去。”杰诺精锐的老眼给他一记凌厉的警告。
“原来,这就是揍敌客家的待客之道。既然我们无法达成一致,用武力沟通是最迅速的解决办法。”库洛洛笑道。
“就让老朽来和库洛洛团长一较高下。”杰诺挺直背脊,‘一日一杀’几个字像在向世人展示它不容抗拒绝对的力量。
“请。”
接下来,一场精彩的战斗在我们眼前开始。
不管是库洛洛,还是杰诺,都是猎人世界近乎无敌的高手,这两人的比试就像“念”与“念”的对决,不分高低。
在爆炸声中我靠近柯特。
他默默无言。
“砰!”
库洛洛睁开代表杀戮的双眼,眉心间的逆神图纹在火光中隐隐约约,大衣背后白色逆十字迎空翻飞,他捧着“盗贼的秘诀”,唇边挂着嘲讽的笑。
毁灭的火花,鲜血和烈火争相辉映,将枯枯戮山染成一片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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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柯特说了什么?为什么他改变主意又回到揍敌客家?”
当我们站在揍敌客之外的土地上,我才感到再世为人的踏实感。
那天晚上,真是惊心动魄啊。
库洛洛挑着嘴角微笑,“我叫他三个月后在雅尼达亚集合。要得到其他团员的认同,我想他需要锻炼。”
我迟疑着:“那西索呢?你把他除名了?”
“你替他打抱不平?”
“不,我只是觉得团长似乎过于草率处理西索的问题。”
“他的目的原本就不是加入旅团。”西索的目的是想和他战斗,身为旅团一员,要以旅团为重,西索的我行我素给旅团带来不少的麻烦呢。
“如果西索回来,发现自己已经被开除了,他不是更有理由找你决斗?团长,你惨啰。”我扯扯团长的衣服,不意外看见他了然的笑容,“团长,你在算计什么?”
“丫头,走吧。”库洛洛转移话题倒是蛮快的。
“去哪?”
“旅游,挖遗迹。”
“不睡觉?不看书?不当冬眠的狗熊了?”
“砰!”
“哎哟,我的脑袋不是锅盖,团长你不要把它当发泄的渠道!”
“你的脑袋很硬啊。”
“&@#^%^&&靠”
“你说什么?大声一点。”
“没有。团长,让我们华丽丽的起程吧!”
“华丽?”库洛洛上下打量我的模样,言不由衷,“是很华丽。”
“……我要先洗澡!”
“噗。”
“不准笑!”
“哈哈。”
“……”
西索在牡丹家的“甜蜜”生活
西索很郁闷。郁闷的很想杀人,混在人群中,扑克牌在手中飞舞,烦躁,夹杂着不爽,厌倦和耐性的崩溃。满街都是貌似没有潜力的烂果实,纸牌静静飞出去,细细的血丝红线般洒出,有人倒下,有人尖叫,有人惊恐,有警车的呼啸声,银灰细眼眯起,薄唇上扬,狞笑停在嘴角。
“呵呵,真无聊,回家找阿花玩比较有意思。”若无其事地收起扑克牌,拍了拍休闲衫,正常打扮的西索不管在猎人世界还是现实社会都非常引人注目,撇开他BT性格不说,长相邪魅,个子高挑,走路像模特一摇一摆,嘴里哼着奇怪的苹果歌,整体看是个让女人心动的大帅哥。
只不过,这个“大帅哥”比“带刺”的玫瑰更扎手,带着致命的危险性。
哼着苹果歌一路回到居住的牡丹家——自从跟在小姑娘母亲身后来到这个所谓的“现实”世界,西索一直郁闷到现在,原因无它,除了牡丹家的人能满足他的战斗欲望外,这世界的人都是普通人,没有念力,连一秒都无法抵挡他的攻击,从外到里的烂果实,让人倒胃口,提不起兴趣。
“呵呵。。。我回来了。。。牡丹家的果实们。。。”
高昂黏腻尖锐的BT笑声响彻古老的牡丹家族,上上下下都不由自主打个寒颤。
“哦,杀了我吧。”老三牡丹邑的脑袋磕在桌子上,无力无奈怨恨怨气多种情绪汇集在一起,脸色有如万花筒,变幻莫测,最后归纳为一种,郁卒。“跟女朋友约会,她居然骂我跟她在一起还想着其他女人,当场跟我拜拜……你们说,我不是很冤么,明明睡眠不足,因为这个原因让女人甩掉的我真的很没面子啊!”
“谁叫你换女人的速度比换衣服还快,活该被甩。”老大牡丹禹嗤了声,揉揉酸疼的脖子。该死,为了躲避西索突如其来的袭击,扭到了。“这个教训告诉你,对女性要尊重,逼急了兔子也会咬人,二十一世纪的女性个个强悍又独立,不要把她们当作软弱无能遇事只会哭哭啼啼的小媳妇,看看我家老妈和小妹就该有觉悟了。”
“我们先不谈这个问题。”邑趴在桌子上呻吟,“大哥,难道你不认为跟在老妈屁股后回来的那家伙脑袋很不正常吗?好,不说他奇怪的品位,这是个人自由,我们好心好意收留他,无条件给他吃给他住,还要随时当他发泄的对手,这些我都认了,谁叫他是小九在那边的朋友,小九的朋友就是牡丹家的朋友,但——大哥,哪有人半夜三更搞偷袭逼你和他打架?我的床上全是那家伙的纸牌划出的裂缝,他根本是颗定时炸弹,炸到谁谁倒霉。在自己家睡觉都不安稳,第二天精神当然会不济呀!不信你问二哥,看看我说的话有没有道理!二哥……二哥,起来,不要睡!”
老二牡丹邺懒洋洋地抬起对于男人而言太过美丽的双眼,沉默了几秒,冷道:“他是小九的朋友……”
“如果你是说小九的朋友要用心招待,我们已经做到了,甚至像对待上帝那样对待他,凡事随他意……二哥,有些人是不能纵容的,他们不知道什么叫做适可而止,只会得寸进尺!想想办法吧,二哥,如此下去,牡丹家八成要全军覆没了!”
“我试过了。”冷冰冰的音调吐出的惊人之语把老大老二吓了一跳。
“你试过了?!”
“你用了什么方法!?”
“下毒。”老二单手支腮,美眸半眯。
“结果呢?”老三来劲了,两眼发光,身体坐直等着答案。
老大一个白眼丢过去。傻老三,西索不是好端端的吗,结果肯定是失败了。
“……跑了一趟厕所,照样能吃能喝找我们麻烦。”
“啊?”老三垮下俊俏脸蛋,有点怀疑:“二哥,你是不是看在小九的份上对他手下留情了?”
“最烈的毒药,一滴致命,肠穿肚烂七孔流血全身腐溃,以防出现意外,我用了一瓶。”
“噗!”老三喷。
“咳!”正在喝茶替神的老大被茶水呛到。
“一、一瓶……毒死一屋子人都绰绰有余了。”老三瞠目结舌,“那家伙居然还活泼乱跳的,他是怪物吗?”
“嗯。”老三淡淡的,脑袋一歪,脱离手臂的支撑受地心引力的诱惑向下坠落。
“二哥,睁着眼睛睡觉很危险啊。”老三眼明手快捧住哥哥的头,无力哀叹。
“嗯。”老二努力撑大眼,慢吞吞抬起头,下巴支在手掌上。
“大哥,我拜托你站出来抗议吧,你看二哥这种怪胎都受不了了,别说我们这些正常人,大哥你就真的对那家伙没半点不满?”
“老爸都没吭声了,我的意见似乎不足以引起重视。”
“暗杀吧!”
“咳!”老大再次被茶水呛到。“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