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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邦尼”,凯鲁叹了一口气,他知道邦尼说的是对的。实际上凯鲁并不是单单为了救帝特,葛休葛的兹瓦居然隐藏在哈圆萨斯,这可是一个隐患。
邦尼将视线投向了夕梨,那眼神格外的冷淡,“王子你应该知道,这么晚了国王是不会接见通报的,请夕梨小姐先去休息,等明天早上吧。”
邦尼那冰冷的视线让夕梨不由得有一些瑟缩,见状夕铃将她护在了怀里,“我知道了,我和夕梨会等到明天的。”
邦尼又将视线转回到了凯鲁身上,似乎在等着他的回答。
虽然是文官,但是邦尼也有着非常强烈的气场,凯鲁知道如果自己不答应,邦尼就会和自己杠到底,“我知道了,夕梨、夕铃,我们走吧。”
回头看了一眼娜姬雅王妃的宫殿,凯鲁的眼神渐渐深沉了下来……如果一切真的如夕梨所说,那么娜姬雅王妃绝非善类。
一行人回到了凯鲁的行宫,夕梨拉住他的衣衫,“王子,你明天一定会去找国王就帝特的对吧?”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在这个国家其实根本就没有发言权,王妃与其他人跟本就不会听她说话。
“当然”,凯鲁露出了一抹微笑,一瞬间后他的表情认真起来,“生命是不分贵贱的,对于我们贵族来说,奴隶也是财富之一,成为贵族的初衷就是为了保护我们的手下的人,可惜的是…不知何时贵族已经将着最初的信仰抛弃了。就算帝特虽然是奴隶,不…不管他是什么身份,他的生命也是极其的珍贵的。”
夕铃被凯鲁的话震惊到了,这是一个奴隶社会,凯鲁王子居然能说出此番言论,真的是与众不同。
此刻凯鲁流露出凛然正气与坚强的侧脸,让夕铃觉得异常帅气。
没有丝毫动摇,凯鲁只是静静地说道,“每一个人,哪怕是乞丐、疯子、贫民,他们都有生的意义,权力不应剥夺,尊严不应被践踏。也许我的意见和其他人不符,但是总有一天,我会将军队与财富都能掌控在正义的手里,创建一个理想中的国家。”
凯鲁的话语中蕴藏着强烈的信念,虽然听上去有些不真切,但他比任何人都远大的志向,令夕铃不禁赞同了起来,“也许一下子无法完成这样的转变,只要你将你的理想一代一代传递下去,总有一天,这个国家会变得你所说的那样纯净。”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有了夕铃,所以篡改了漫画原来的剧情
我的文中,帝特的确是奴隶,他赫梯族的身份并没有变,为什么会成为奴隶以后会提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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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
虽然佩服凯鲁的理想,这是资本主义社会与社会主义社会都无法完全达到的境地,居然被一个奴隶社会的王子给作为目标。怎么说……令人出乎意料。
夕铃还是很理智地告诉凯鲁,“当权力在你手中急速膨胀的时候,很容易迷失目标,我希望你能一直坚持着你自己的想法。”
“当然,我身边有一位一直跟我唱反调的好帮手在呢”,凯鲁偏了偏头望向邦尼。
夕铃随着凯鲁的视线望过去,“啊,是的,可是不能过于依赖一位家臣,你需要在各个领域内吸纳人才。否则万一邦尼也被权力迷昏了头,那就不妙了。”
听着夕铃与凯鲁的对话,邦尼一挑眉。夕铃原以为他会反驳,没有想到邦尼居然应和了起来,“的确,王子,我不能保证我不会利欲熏心。”
夕梨不明白大家在说什么,只是歪着头想要努力跟上众人的思路,看见她迷糊的样子,凯鲁笑了起来,“这一些对你来说有点难理解吧?”
“别瞧不起我”,夕梨拼命的回想曾经上过的政治课,可惜已经全部还给老师了。
“我并没有瞧不起你”,凯鲁知道夕梨的思维比较单纯,一时半而还不能理解。
夕梨嘟起嘴,“可是你分明有在笑我!!”
先前夕梨面对着娜姬雅王妃还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此刻又变成了迷忙的少女,凯鲁不由得弯起了眼角,“笑你是因为你可爱了。”
“可、可、可”,夕梨顿时结巴了起来,“可、可爱?”
“啊…表情又变了呢”,凯鲁宛如总结一般,“你的脸上总是千变万化,这就叫做可爱。”
夕梨终于明白了过来,挥舞着双手,“不要戏弄我!!”
“我可没有戏弄你,只是说出了我的心里话而已”,凯鲁余光瞄见邦尼与夕铃在一旁攀谈了起来,他很想瞧瞧夕铃被调戏了是不是也会露出这样满脸通红的表情。然而夕铃和夕梨完全不同,她不经意间流露的气质总让人忘记她只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
看着凯鲁与夕梨打趣,夕铃舒了一口气,因为凯鲁的关系,夕梨已经放松了下来,这样就不担心她再去找娜姬雅王妃的麻烦了。
“如果能将夕梨小姐绑起来就好了呢”,邦尼如此说道。
夕铃不由得黑线,“能这样对待王子的侧妃吗?!”
邦尼盯着夕铃看了良久,忽然叹了一口气,“可惜您不是呢。”
“还好我不是”,夕铃笑了起来,凯鲁整天爱戏弄人,要是在一起她可受不了呢。
“啊呀啊呀”,凯鲁听到了夕铃的话,走了过来,“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哪有”,夕铃笑眯眯的样子,但是那神情仿佛就在说,‘我的确很讨厌你。’就连凯鲁靠过来的时候,她都后退了一步。
“真奇怪,我倒是挺喜欢你的的”,凯鲁做出惋惜的摸样,不知道他的内心深处是否真的感到遗憾。
“那么随便就可以说出喜欢…”夕铃不由得感叹,凯鲁作为风流公子的确名副其实,长得又俊,也很明白女孩子喜欢听什么话。
夕铃当然不觉得凯鲁对自己有多么‘喜欢’,也许他的甜言蜜语已经成为下意识的一种习惯。夕铃可不会傻傻的以为,凯鲁会对自己有什么好感,她即没有夕梨的活泼,也没有夕梨的单纯。其实除了长相以外,夕铃与夕梨就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人。
已经很晚了,半夜被吵醒的夕铃已经有一些累了,“我先回去睡了。”
“你还打算回去?”凯鲁细不可闻地蹙了蹙眉。
夕铃反问他,“我不回去还去哪?”
“别忘了”,凯鲁提醒她,“刚刚娜姬雅王妃看见了你,也许你在神殿会很危险。”
被凯鲁这么一说,夕铃倒真的警觉了起来,娜姬雅王妃可是出了名的有仇必报,一个都不放过,看来自己在住在神殿里有一些危险呢。
仿佛还不够一样,邦尼又在一边危言耸听,“王妃是大神官,所有的神殿都是她负责,夕铃小姐,你最好小心一些。”
事实上,萨尔曼的神殿因为供奉着西台最伟大得神灵——天候神,神殿又在王宫内,守卫还算比较齐全。但是邦尼和凯鲁都不想让夕铃回到那里,因此谁也没有将实情说出来。
珍惜小命方面夕铃毫不含糊,“我知道了,王子你派个人陪我一起回神殿拿东西吧。”
“诶?~”夕梨高兴了起来,“夕铃你终于准备搬过来了啊~!”
“是啊”,夕铃点点头,如果她给萨尔曼造成什么麻烦可不好,还是早一些搬出来吧。
夕梨非常积极地跑到夕铃身边,“我和你一起去”
夕铃盯着夕梨,继而露出了微笑,“不行。”
“诶?!!”夕梨怪叫了一声,“为什么?!!你就那么讨厌我吗?”
“那倒不是”,夕铃戳了戳夕梨的脸颊,“我可不想把你给弄丢了,还有,把‘直接将国王摇醒’的念头给我放下!”
夕铃叹了一口气,夕梨到底明不明白,这样做是对国王大逆不道啊?如果国王也有起床气,直接把她咔嚓了……也说不定。
“呜…”,夕梨见自己的想法被识破了,继而鼓着一张脸跑开了,“夕铃是大坏蛋。”
“凯鲁,我觉得你还是派人看着夕梨比较好”,夕铃向奇克力招手,“我们走吧。”
总觉夕铃使唤奇克力是那么自然的一件事情,凯鲁笑着摇了摇头,“我可没有说让奇克力跟你一起去?”
“是吗?”夕铃转过头,对他眨了眨眼,“可是你到时候还是会这么吩咐的吧?”
去过娜姬雅王妃的行宫后,有了对比之后夕铃才发现凯鲁的宫殿里侍从少得可怜,近侍就奇克力一人。虽然奇克力看上去傻呆呆得非常老实,但是做事情却手脚极快,再加上他口不多言,除去两个从小一起长大,这也是凯鲁将他留在身边的原因吧。
凯鲁是个非常有人性的王子,都这么晚了,夕铃不认为凯鲁还会将其它睡梦中的侍从从香甜的美梦中挖起来。
想起自己原本也睡得好好,也是被硬生生的叫起来,夕铃觉得更累了,“奇克力,我们快走吧,反正也没什么东西,快点搬完,快点睡。”
“我说啊”,凯鲁看见夕铃面露倦意,体贴地告诉她,“你可以先在这里睡下,东西明天再搬。”
“不行呢”,夕铃摇摇头,“萨尔曼肯定还在等我,既然总要回去一次,不如就将东西搬完算了。”
凯鲁没有想到夕铃与萨尔曼之间的关系已经如此好了,他朝奇克力微微颔首,“那么你们快去吧。”
接受到凯鲁的旨意,奇克力没有异议地跟在了夕铃后面,凯鲁又派了几个侍卫跟着夕铃一去回了神殿。
果然萨尔曼房间的灯还亮着,听见门口有动静便走了出来。
奇克力与侍卫看见萨尔曼都行了一个礼,夕梨转头对奇克力说,“我房间在对面第二间,里面只有两个箱子,还有枕头帮我拿过去就好了。”
看见奇克力与侍卫们走向自己房间走去,夕铃这才对萨尔曼解释起来,“…之前不小心去王妃的行宫闹了一会,所以我先躲到凯鲁王子那避一避。”
萨尔曼只是嗯了一声便不再说话,这令夕铃有一些失望,“你都不挽留我呢…还是说我真的给你添了很多麻烦?”
“怎么了会?”萨尔曼的笑容一如往常的恬静,但眉间掩不住些许的寂寞,“那是因为,你的安全更重要。”
“别这么说,我又不是一去不复返”,夕铃伸出了手,“我还请你教我学习呢,老师?~”
对于萨尔曼来说,拥抱是不合身份的,所以夕铃选择用握手来表达自己这一个月来对他的谢意。
萨尔曼有一些犹豫,最终还是将手握住了夕铃那略路纤细的小手。萨尔曼的指尖冰凉,而她的则是温暖。相触的一瞬间,萨尔曼觉得自己的心也渐渐被温热了起来,好想让她就这么一直待在身边。但是最终萨尔曼还是将这样的情感压抑了下来,他是神官,他是…无论哪一种身份,夕铃待在他的身边都会有危险。
夕铃和奇克力一起走了,却时不时的回头向萨尔玛挥手。
将微微颤抖的手隐藏在背后,萨尔曼扬起另一只手缓缓向夕铃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