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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她的,父亲。
命运的齿轮就此翻转。从未有人想到,爱西丝会为了一个怀抱而改变自己心意。没有人想到,甚至于曾经的爱西丝也没有想到。迷恋,颠倒,痴迷,这些属于少男少女的情怀却被用在了一个少女对于一个中年男子身上,这显得是多么可笑。可女王已然怕了,她怕再也没有人能够拥抱她的身躯,她受够了一味去拥抱别人。爱西丝已经死过一次,她从不畏惧再次死亡,可她永远不能接受这世上没有人能够拥抱她。
那带着青草香气的怀抱,让爱西丝动容。对于尼普勒多王而言,这只是一个父亲对于他最喜爱的女儿的安慰,而爱西丝不再是女孩,她是一个女人。她已经无法再单纯地以一个女儿的目光审视自己的父亲,爱西丝下意识的,用一个看男人的眼光看向了她的父亲。
爱西丝觉得,如果身负神血的人必须结合,那么她为什么一定要选择曼菲士而不是自己的父亲呢?这世上有一个人永远不会伤害自己,那就是她的父亲。是爱她的母妃也好,是愧疚于她的母妃也好,尼普勒多王对于这个和妻子有九分相似的女儿,一向是宠溺纵容多于严厉。
这种思想一旦种下,便终要结果。当尼普勒多王和爱西丝谈论起她的婚事,爱西丝毫不犹豫地否定了其他一切的选项。她坐在父亲的大腿上,像一条美人蛇一样缠绕住了尼普勒多王精壮的身躯。
天生的艳丽,天生的妖魅。恰似尼罗河上的花蛇一样妩媚动人,爱西丝最懂得的,就是如何挑起欲望。
那一夜,爱西丝从女孩蜕变成了女人。她年轻的身躯缠绕在父亲的身体上,极近讨好之势。那柔软到不可思议的腰肢,浅蜜色的让人忍不住咬上一口的皮肤,都在那一晚在尼普勒多王身下绽放开来。
人们常常说,男人是为性而爱。性和爱对于男人来说,往往是不可分割的。爱上一个人,就会爱上她娇美的身躯;当一个男人爱上她的身躯,那也往往意味着他爱上了她的人。
爱西丝从未后悔过。如果这世上还有一个人不会伤害她,那么她只相信那会是她的父亲——和她流着同样神血的弟弟曾经背叛过,爱西丝不会再任由自己被伤害。
渴望被拥抱,渴望被爱。爱西丝就像是一个贪心的孩子,无时无刻不缠在尼普勒多王的身边,像一个女人一样讨好。尼普勒多王拒绝不了爱西丝,无论是出于对于亡妻的女儿的父爱还是出于一个君王对于希望王室出更多神血的后裔,他都无法拒绝爱西丝。
他们如同真正的爱侣一样相伴相生,爱丽丝如同一株牵炕ㄒ谎艚襞矢皆谀崞绽斩嗤跎希绮讲焕搿�
迷恋过后,却是分别。岁月划开了界限,年长的终究会先行一步。
爱西丝成为了上下埃及的女王,她的王夫,会被赋予统治下埃及的权利,同她一起治理埃及。
失去了爱人,但爱西丝又爱上了权势,那是她最爱的男人给予她的庇护,永远不会背叛她的权势。权势为她带来了她想要的一切,奢侈,挥霍,可在午夜她却无法不起身徘徊,思念着那个本来会抱着她的男人。
淡淡的青草香气,男人天生的雄性气息,那温柔又爱怜的亲吻,都被一阵夜风吹走,半点不剩了。
她最爱的父亲,她最爱的男人,永远宠爱她永远不背叛她的男人,尼普勒多王。
于是爱西丝越发沉迷于纸醉金迷的游戏。仿佛那份因为爱人离去的悲恸,可以因为名利场中高高在上的操纵而得到弥补。心中空落落的一片,似乎也在被权势慢慢修缮。
各国的王子们频繁地出现,带着各国的国书。他们的言辞优雅,情语绵绵,但爱西丝冷眼看着,知道这一切都是国与国的交战,是男人的权力欲和女人的爱欲最顶尖的交锋。如果她失败了,那么她的权势就要被分割,而她和尼普勒多王所生的小王子阿修就要遭受到排挤,她也将从一位高高在上的女王沦为附庸。
爱西丝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她想把所有最好的,都交给她的小王子,那个看起来犹如年轻的尼普勒多王的男孩。她不惜重金聘请最优秀的老师教他天文地理,甚至亲身教他权术谋略。她教他如何利用权势为自己赢得仆从,教他如何利用权势得到他想要的,甚至将卫队交给了年轻的王子。爱西丝从不吝惜权势对于自己所深爱的人,她将大把大把的权利分给了渐渐成熟的小王子阿修,至于弟弟,爱西丝将他看作了对手。
曼菲士从来不是蠢货。迎娶王姐,就意味着本身就负有神血的他将拥有埃及的统治权,而他的追随者也将获利。长老会在利益的驱使下要求爱西丝嫁给她的弟弟,完成拉神所赋予行走在阳光之下的神子的责任。
爱西丝出离愤怒了。但长老会的权利让她不得不虚以委蛇,暗中筹划着反击。
而就是在那一天,阿修王子带着宝剑,带着护卫队,杀上了长老会,亲手将年纪最长的三人斩于马下。鲜血溅在了他年少的脸颊上,可他却全然不顾;被压抑许久的怒火被释放出来,森然如雪的眼眸让敌人止步不前。
提着血淋淋的头颅,少年的铠甲上还沾着鲜血;他目光森冷,宛然如神魔。他一路冲向了宫廷,侍女童男们来不及跪下行礼便被他推开。那三个头颅被扔在爱西丝的脚边,翻滚后,划下了三道血迹。
爱西丝这才发现,她的男孩已经成长成一个男人。一个强势的,拥有权势的男人。那些被她给予的权利都被阿修玩弄在鼓掌之中,他的成长超乎了她的想象,甚至于比她预期的要更好。用她教给他的权谋,他在暗中已经纠结起了属于自己的势力;曾经多少夜晚女王的困扰似乎都得到了解答,可如今这解答却让她感到心惊。
爱西丝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如果是逼宫的,爱西丝希望,自己还能保留一份身为女王的尊严。她端坐,背挺得笔直,“阿修,我恕你无罪。”高高扬起了下颌,爱西丝像任何一位高傲且傲慢的女王一样慢吞吞地说完这一句话,似乎等着阿修跪下请罪;可爱西丝清楚地知道他不会,那双冷酷的眼中尽是萧瑟的寒意。
爱西丝闭上眼。等着宝剑没入她的喉头,或者没入她的胸前。爱西丝无奈地发现,其实无论前生还是今世她似乎都注定了死于非命,可今世,她却是死的心甘情愿。
——那是尼普勒多王和她的孩子。是她所爱的人,给予她的生命。
出乎意料的,剑没有没入她的身躯。
强势的吻。浓重的血腥味充溢在爱西丝的唇间,她诧异地睁开眼,看见了阿修王子眉宇间的狠戾,残酷,还有那溅在他脸上的几滴鲜血,无一不让人觉得触目心惊。
惊叫被堵塞在唇间。爱西丝想要推开压在身上的少年,可他的身躯是那么精壮强悍,似乎一切的反抗都是徒劳。
他就像是一头被放出了笼的野兽。而她,则是那个被野兽囚禁的绝色。
哪怕身处宫廷之中,爱西丝都能从侍女们的话语中推断出外面发生的一切:新登基的法老暴戾残酷,就好像原本无害的阿修殿下只是埃及人的一场梦幻,法老开始了征战,向外面的国家一个个地发动了战争,掠夺它们的富饶,然后再将珠宝一车车地运回皇宫。爱西丝曾经亲近的臣子们大多被贬谪,阿修将他自己亲信提拔上来,让整个埃及都在他一人的掌握之中。
爱西丝必须用尽自己的全力才能克制住自己的手不再颤抖。她尽量让自己显得不是那么在意,可双眼的愤恨和怨憎被阿修捕捉得很好。
他钳住她的下巴,面容森然,“我不允你拒绝。”他强硬地索吻,强硬地索要,爱西丝的身躯像条蛇一样在床榻之中翻滚,可心底却是一片茫然。
爱西丝忽然惶恐。她不知道自己的父亲和她欢好的时候是不是种感觉,是不是一样感觉不安且茫然。可思绪尚未来得及发展便被淹没在j□j之中,喘息,j□j,嘶吼,爱西丝不知道究竟什么发生了改变,但此时此刻她却能确定,她在少年的身下一次次达到了巅峰,最后修长的手指掐入男人的肩胛,瞬间达到了j□j。
作者有话要说: 后记
我绝对不会承认,其实乱伦才是我的最爱。。。。
PS。埃及艳后一直都是我心中的挚爱。尽管被称之为尼罗河上的妖妇,但一个女子能够在罗马帝国的铁蹄前保住自己的国家近20年,也算得上是巾帼不让须眉了。
PS后的PS。觉得史书里最旖旎的一段莫过于埃及艳后把自己赤裸地裹在被子里然后到凯撒面前了……简直是……啊,太奇葩惊艳了对不对。
一定是我的审美爱好有问题!
☆、HP斯内普同人:何如不见
渴望爱,渴望被爱,因为知道你放不下前人就放不下后人,而自负如我总觉得能够后来居上,在你的心里占有一席之地。可最后,我把我的生命燃尽在你的怀里,你却始终不曾让我感到被爱的喜悦和快意。
——陆莞
前世就好像是一场梦一样,无论看起来多么合情合理又或者是多么光怪陆离,一睁眼,就湮灭在空气。
陆莞在晚上永远无法安睡。第一世是因为惶恐惊惧,第二世是因为她和斯内普的孩子艾伦,以及她总是愿意在半夜起身偷偷地为斯内普打理好明天要穿的衣物书籍,而如今,是纯然地恐惧。
永远无法忘记那一道绿光打在身上的疼痛,倒入斯内普的怀里看着他眉宇间被不知所措所扭曲的嫌恶,陆莞瞬间感到悲凉。
渴望爱,渴望被爱。陆莞向往着被人真正地呵护宠爱,向往着被人真正地捧在手心里。
她羡慕莉莉。无论是在第一世还是在第二世,她永远有那么一个男人无私无畏地爱着她,像朝圣者之于圣地一样虔诚。
第二世的时候,陆莞总是自负地以为,她能够在斯内普心中赢取一席之地。年轻,漂亮,聪慧,陆莞凭着这些本钱从一个孤女成长为了名门大家最看重的的养女,她凭什么不能凭此在斯内普心中赢取一席之地?他不忘前人,就必不会忘却后人,而陆莞自负自己可以后来居上,赢取斯内普的爱意。
可陆莞恰恰忘了,爱情从来不是巧取豪夺。她用尽心机用尽全力的爱情,最后只成了笑话。人们看着她的眼神从同情怜悯,到最后变成了厌恶。在恶作剧般的迷情剂下,陆莞生下了斯内普的孩子艾伦;可这并未为她带来什么便利。
斯内普爱的永远是那个死去的女人。无论她为他做了什么,牺牲了什么,他永远弃之若履。
为了他,陆莞不惜下毒想要谋杀救世主哈利,为了他,陆莞不惜孤身前往食死徒总部,为了他,陆莞不惜身死。
追逐之后却未带来预期的爱意。他越行越远,而她渐至疯狂。
最后,死亡。
接着,就是重生。
站在相似的街道上,陆莞一片茫然。她又如第一世一样,回到了孤儿院中等着被领养;可这战火纷飞之中又有谁会选择再多一个负担呢?
她讨好嬷嬷,用谋略挑起孤儿之中的派系之争,并从中获利,成为了最受嬷嬷喜爱和信任的女孩。男孩子们喜欢她,用小玩意讨好她,为了她而打架;女孩儿们嫉妒她,却又无法真正厌恶她,因为陆莞总是那么大方,把自己有的分给她们。
可就是在这种地方,陆莞感到刻骨的孤独。
她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