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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天下的雄性都是小气又记仇的,尤其是质疑他们在床上的
表现能力时。彻底激怒后的马里斯没有表现得很狂暴,相反他以一种钝刀割肉的方式一点点的折磨着我,他动的很慢,力道倒是不小,每一下都直抵花心。我苦苦哀求他不为所动,在甜蜜与痛苦不断交替中理智丧失了,狠狠咬住他的肩膀,鲜血流入口中几段画面飞快掠过。
马里斯拧断几个同类的脖子……
马里斯与莱斯塔特悬空坐在一张巨幅海报前交谈着什么……
莱斯塔特咬了伊莎,马里斯和莱斯塔特起了争执……
“伊莎!莱斯塔特他怎么敢咬伊莎?!”
在马里斯最近的记忆中读到了伊莎被咬的画面,顷刻间什么性致都没了,马里斯被迫只得草草结束,安抚我冷静下来并道出莱斯塔特的悲惨情史以期我能谅解一二。莱斯塔特刚变成吸血鬼时邂逅了一个流浪的卖艺女孩,模样不算漂亮倒拉得一手好琴。一见倾心之下不顾马里斯的劝阻强行要人鬼恋,下场自然好不到哪里去,亲手杀掉那个女孩每天靠拉小提琴抒发情感。
“那孩子也孤家寡人很多年,总共一见钟情过两次。伊莎早晚也会加入进来,不过时间早晚的问题,现在莱斯塔特有个伴儿也是好事,起码以后有人管着他不会再胡作非为。老实说,我急着把你带回来也是伦敦将会发生一件大事,莱斯塔特过几天会带伊莎过来,你们乖乖地留在老宅躲过这一阵就好了。”
☆、残酷无情的统治者
伊莎来了,经我仔细观察她的样貌没多大的改变,皮肤的颜色偏暗了一些,这是因为不再是活人的原因。莱斯塔特的变化倒是不小,着装中规中矩一身黑色长袍,没有再穿皮衣,嘴角依旧上扬,若有若无的讥笑不在,多了一分真诚,眼神也柔和多了,尤其是看伊莎时。那对“父子”见面之后直接一个拥抱随后消失了,留下我和伊莎相对无言,最后我看时间不早提议一起出去用餐。
靠老宅的海边经常有渔夫捕鱼,算是一个用餐的首选地点。我吃饭时留意了一下伊莎的情况,莱斯塔特教得很好,她没有手忙脚乱,按住一个壮汉麻利的捏碎喉咙后亮出尖牙咬住脖子吸吮起来。吸得差不多时她擦了擦唇角边溢出的血丝将濒死的壮汉扔进海里。尸体在海面上漂浮了一阵很快被翻起的浪花卷远了。
“你没告诉过我,当血冷下来时,心,会变得坚硬。”
这是伊莎今晚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声音富有磁性,吸血鬼独具的腔调,藏在黑暗中的夜之金瞳闪烁不定。我知道她不乐意这么快变成吸血鬼,如果能好好的活着,谁想变成这副可悲的模样,真以为长命不死很过瘾、很了不起么。
我握住伊莎的手,触手的温热感不在,冷冰冰的不怎么舒服。“回去吧,顺便和我说说,你和莱斯塔特相处的怎样?”“我真希望一切的一切只是噩梦一场,不提这个,知道为什么他会送我来这里吗?”
伊莎把话题引到莱斯塔特身上,并告诉我所谓即将要发生的大事都是与他有关。莱斯塔特在伦敦惹出的麻烦不比我小多少,他公开过自己的真实身份,无论大众相信与否,几乎知道莱斯塔特名字的大小吸血鬼都誓将这位“天王级的巨星”撕得粉碎,他的一言一行已经严重威胁到吸血鬼这个种族的生存和安全。
“莱斯塔特三天后有一场公演,收到风声他们约定在那个晚上动手清理门户…”伊莎说到这里停住身形咬住下嘴唇飘在空中凝视起静谧的夜空,“我没见过这么任性妄为的,怎么都不肯取消,这么想死去晒太阳吞圣水往胸口扎银钉好了。知道么,阿喀沙,传说中的吸血鬼女王,赤色大地之母醒了,因为莱斯塔特而醒来,世界将有一场浩劫。”
阿喀沙,马里斯只对我提过一次,她是他的小母亲,诞生于埃及,血统最纯正的第一代吸血鬼女王,拥有无与伦比的力量,无惧阳光,白日黑夜无时无刻不在吸食人血,所到之处鲜血必定染红整片大陆,赤色大地之母的名号就是这样得来的。在人类
数量急剧减少的情况下,同族不得不为将来考虑,部分成为吸血鬼之前也是有儿有女的,为了保护人类种族的延续性,越来越多的吸血鬼站到人类那一边对抗阿喀沙的血腥统治,她愤怒、迷茫、痛苦、孤独,最后在吸血鬼国王的苦劝下双双进入长眠状态。马里斯作为她唯一的“儿子”一直负责看守,免她受到外界打扰永远地沉睡下去,直到因为寂寞创造出莱斯塔特,那个不肖哥哥不经意与沉睡中的女王有过一次非常简短非正式的会面,后面的细节马里斯没有继续说下去。
“那位陛下也是来清理门户的?”伊莎摇摇头,“也许是,也许不是,听说她吸了国王的血出来了,一场血战是在所难免的。他把我变成这样,惹出滔天的麻烦又假惺惺地不希望我加入争斗中,送我过来与你相伴。莉莉…”伊莎用力抓住我的肩膀,很疼,但是我没有挣开,她快要哭出来了,是在担心莱斯塔特的处境吗。
“我不想隐瞒你什么,这里我是根本不想来的。外婆的病情越来越重,用药物维持不了多久,我却只能呆在这里对着莱斯塔特那个混蛋,他咬我的那个晚上我恨他恨得要死,这种感觉始终没有变过,即便我们已经有过一次肌肤之亲,我还是恨不得挖出他的心脏将他挫骨扬灰。”
伊莎对莱斯塔特的恨意如此之深是我万万没有料到的,回到家时马里斯和莱斯塔特终于冒出来了,莱斯塔特准备揽着伊莎回房时她开口问我老宅里有无多余的客房,她要独自休息,莱斯塔特当即脸都黑了。
马里斯闷笑一阵,笑够了牵住我的手,下一个瞬间我们回到了卧房内。没有伊莎,没有莱斯塔特,马里斯低头吻住我,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欲望。衣衫件件褪下,我躺在马里斯怀中,在他爱抚下失了心魂,胸前一处柔软被含入,倒抽一口气身体不由自主轻颤起来。
“你还是太青涩,真怕弄伤你。”马里斯叹了口气,接下来的过程他都是小心翼翼的,频率和力度都保持适中,除了盯住我的表情也会开口问我的感觉如何是否喜欢目前的姿势。我沉浸在他的温柔中,抚摸他英俊脸庞时不住地亲吻。“公演时你会去吗?”快说不会,只陪着我哪里都不去。
“我要承担起一个父亲的责任,这是莱斯塔特的告别演出。”马里斯的答案让我非常失望,也非常的不安。我还想说什么已经被封了口,嘴唇破了,尝到血味他变得疯狂,没有继续压抑克制扶稳我的腰间蛮横戳刺…
再度醒来时,床边坐着伊莎,她看我的眼
神很暧昧,我抓过被子掩住身体坐起来。“什么时候来的?”“他们一离开我就过来了。”伊莎说是离开不是出去,出去代表马上会回来,离开就不一定还回得回来。
“我来是和你打声招呼,我要离开这里回去照顾外婆,她没多少日子了。”伊莎离开后老宅里又只剩下我一个,马里斯养的那几只南美洲蝙蝠惬意无比在房子里飞来飞去,一只顽皮些的索性窝在我的头发上。我把它抓下来撑开它的翅翼甩来甩去,“主人有难还这么开心,没心没肺的东西。”今晚是公演的日子,所有的吸血鬼都会到,阿喀沙一定也会到,如果马里斯战死了,我还能不能独自活下去。答案是否定的。
我冲了出去飞往伦敦方向,降落时随手抓了一个年轻人逼问莱斯塔特的公演地点,等我赶到时台上台下已经乱成一片。莱斯塔特被十来只吸血鬼围攻,让我吃惊的是伊莎也在场,她抓裂一个吸血鬼的胸膛,面无表情的继续攻击下一个。“马里斯!”他在哪里?我叫着他的名字飞上台,一柄银匕首向我刺来,侧身避开还不等我捏碎攻击者的脖子,他已经莫名其妙的自燃,尖叫一声后化为灰烬。同一时间所有攻击莱斯塔特的几只吸血鬼同时自燃,台上的人一少我就发现了马里斯,他也正在看我,表情既愤怒又无奈。
“与他为敌就是与我为敌!”一个美艳绝伦的女人从天而降,她穿着古埃及的服饰,不用说她一定就是阿喀沙。台下不怕死的人类吹着口哨,我步步后退向马里斯那边靠拢过去,这位女王陛下的力量非同小可,一个不慎就灰飞烟灭了。好在她对我没什么兴趣,一双媚眼飘向莱斯塔特后再不移开,她朝他伸出手笑道:“过来这里,我的新国王,我已经为你准备好一座王国,只有我们的王国。”
阿喀沙爱上了莱斯塔特?这是什么状况?我不解望向马里斯想他给我一个解释,他神情严肃地摇摇头,拉着我藏到身后。
莱斯塔特没有动,好像没有听到阿喀沙说过话一般,他握住伊莎的手低声说哪里都不去,只留在她的身边。吸血鬼耳朵何等灵敏,阿喀沙等于被当众拒绝了,她的脸色难看到极点,“我为你醒来,你竟然背叛我,背叛我的都要死!就从她开始。”
奈特玫尔唯二的幸存者伊莎自燃时,莱斯塔特始终没有放开手,双双消亡随风散去的瞬间大地剧烈震动起来,天空中坠下密密麻麻的火球,落下后砸出巨大的坑,不到一刻附近已成了火海,哀嚎遍野。阿喀沙要毁了这个世界,她大叫着我听不懂的语言,
表情极为疯癫。
又一团火球落下,周围都是火海无法避开,马里斯抱起我与他平视,他在笑,我抚着他的脸也笑了起来。马里斯,最后还能和你在一起真好。
☆、只要是学校都讨厌
我表现和常人有异是在十岁那年开始的,一场暴雨后房子漏水,午后趁着天气还算晴朗,父亲修补完屋顶下来时踩空了一格梯子,合着母亲的尖叫声我想都没想伸出双手去接,父亲却如同一根羽毛般轻飘飘落到草坪上毫发无伤。我们全家围坐在草地上一致决定封存掉这段记忆,就当集体做了一场梦,当天晚上准备外出吃一顿好的庆祝时家中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来人自称是位巫师,姓麦格,女性,年龄大约四十来岁。不笑的样子很严肃,她抚摸着我的脑袋问我下午做过些什么。我答在房间里玩洋娃娃,她笑了,然后和我父母商量等我满十一岁后入读霍格沃茨的事宜。父亲乐呵呵直接邀请麦格一并外出吃了一顿豪华的龙虾大餐,一餐结束宾主尽欢,往后麦格有空会来我们家小坐片刻,兴致来了也会讲一些魔法世界的趣事满足我父母的好奇心。
可惜无论麦格与我家走的多近都无法改变我进霍格沃茨的事实,未成年的巫师必须进入魔法学校进行系统的学习,这是规定。满十一岁后,我不得不从圣玛利亚小学转去霍格沃茨重读一年级,是的,一年级,再一次的。这感觉太糟糕了,和留级没分别。
与其他在对角巷买学习用品同龄的孩子相比我完全提不起兴致,麦格察觉到我的心不在焉,她提议去袍子店先做一件得体的外袍转换心情。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