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使者之一狞声道:“大会名单中,并没有阁下之名!”
“那是另一回事,本人今天特来赴会。”
“对不起,请回头!”
“各位莫非找死?”
这话使得十名使者勃然变色,另一个怒声道:“啖鬼客,找死的是你!”
“各位一定不让路?”
“办不到!”
“为了争取时间,在下只好出手清道了!”了字方落,人已电闪扑上。
“哇!”惨号声中,一名使者头碎额裂,横尸当场。
“上!”粟喝声中,九名使者全部出手。
东方瑛一横身,挡住了其中三名。
宇文烈心存杀念而来,出手决不留情,掌锋所及,人影横飞,惨号之声不绝于耳,死亡使者一个接一个地栽了下去。场面令人动魄惊心。
接战东方瑛的三名使者,几个照面之下,一死,一伤,剩下一名亡魄尽冒,但可能格于命令,不敢后退。
宇文烈先后已连毙了五人。
“住手!”震耳欲聋的暴喝传处,两条人影直*战圈。双方不期然地住了手。
三名仅存的死亡使者,狼狈不堪地退出圈外,兀自急喘不止。
宇文烈狂笑一声道:“孽道,鬼婆,两位来得好!”
孽道与鬼婆双双狞喝一声道:“小子,你找死来了!”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宇文烈转身面对孽道,冷冰冰地道:”邱光祖,山不转路转,咱们又磁头了。”
孽道一声怪笑道:“宇文烈,今天你死定了!”
宇文烈一怔神,恍然悟及鬼婆也是知道自己身份的寥寥几人之一,她既投身死城,当然已宣泄了这秘密,蒙面已是多余的了。但他还不准备取下蒙面巾,心念之中,厉声道:“邱光祖,废话少说,在你死前,把鬼王御魔录交出来!”
鬼婆似乎极感意外地目注孽道:“什么?你得到了鬼王御魔录?”
孽道一瞪眼道:“别听这小于胡说!”
宇文烈不屑地从鼻孔冷嗤出声,道:“邱光祖,乘早拿出来!”
不久前,孽道邱光祖挟持东方瑛,迫宇文烈以鬼王御魔录交换,复又暗下毒手,几乎毁了东方瑛,不但宇文烈必欲杀之,东方瑛也是恨之切骨,同时孽道、鬼婆撕毁当初对神秘老人的诺言,重出江湖为恶,也使东方瑛有誓杀对方之心,只是心余力拙,现在经宇文烈出头提及,东方瑛自是忍耐不住,厉声斥道:“邱光祖,你是武林中最不要脸的败类!”
孽道目暴凶光,阴侧侧地道:“神秘老鬼既已不在人世,就拿你这小兔崽子消消当年这口气!”
鬼婆一顿手中拐杖道:“这小于便是神秘老鬼的传人?”
“谁说不是!”
“好哇!小子,老身收拾你!”掌扬处,一道阴风,卷向了东方瑛。
同一时间,孽道也出手攻向了宇文烈。
一场怵目惊心的搏斗,扯开了序幕,刹那之间,掌风雷动,拐影如山。
宇文烈杀机大炽,掌掌硬接硬架,五个照面下来,孽道已退了八尺之多。
一旁的鬼婆与东方瑛,也打得难解难分,但东方瑛技逊半筹,而且是徒手对兵刃,自不免相形见绌,但一时间,还勉强应付。
暴喝声中,孽道足可开碑裂石的一掌,印上了宇文烈前胸,他满以为这一掌宇文烈不死也得重伤,但事实大谬不然,掌落处,如击破革,一股反弹的潜劲,如山反涌,心中立感不妙,闪电抽身,却迟了一步。
“砰!”夹以一声惨哼,宇文烈以更快手法反击,孽道口血狂喷,踉跄后退。
“躯下!”
宇文烈一掌击出,跟着又一掌。
“哇!”孽道邱光祖应声栽了下去。
鬼婆狂施杀手之下,已迫得东方瑛毫无还手这力,见孽道竟然走不出十个照面,登时亡魂皆冒,心中已萌退志,但手却不松。
宇文烈一把抓起孽道,栗喝道:“你交不交出来?”
孽道嘶声道:“办不到!”
“扑!”惨号声中,血光迸现,孽道被宇文烈一掌切去了半边脑袋,登时气绝。
鬼婆一见,肝胆皆寒,猛然一拐,迫开了东方瑛,回身便跑。
“哪里走!”宇文烈抛下了孽道尸体,横身阻截。
鬼婆惊魂出窍,拐杖连演三绝招,狠辣绝伦地罩向了宇文烈。
宇文烈弹退三尺,劈出一掌,这一掌已用上了十成功力。狂风怒卷之中,鬼婆的拐招竟然施展不开,撼山栗岳的劲气,使这一生罕逢敌手的女鬼,后退不迭。
东方瑛落得袖手观战。三个死剩的死亡使者和手下,面无人色,退到远远的林边抖索不已。
宇文烈心急万流归宗大会的情况,不愿多作纠缠,第二掌如飞击出。鬼婆白发根根倒坚,口中怪吼一声,不退反进,手中杖夹以毕生修为内力,冒着如山掌劲,猛然扫了出去。这一击,志在拚命,威力大得吓人。
宇文烈右掌劈出之势不变,左掌蓄足劲道,向杖身横撩。 这种打法,除了身怀金刚不坏神功的宇文烈之外,没有第二个人敢用。
“砰!”掌锋砍正了拐杖中腰,含劲万钧的拐杖,竟然直荡开去。
“轰!”然一声暴震,火花暴射,石屑飞迸,一块重逾数千斤的巨大阴阳界石碑,被横荡的拐杖,击成丁一堆石屑。
凄哼声中,鬼婆撤拐后退,虎口鲜血汩汩。东方瑛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张。死亡使者一行,更是魂儿出窍。以肉掌硬封拐杖,余劲碎石裂碑,这种功力,已起出人体的极限。
宇文烈毫不放松地弹身直*,咬牙道:“鬼婆,在下本无意杀你,但为了天下苍生,武林劫运,只好取你性命了。”呼的一掌,迎胸推去。
鬼婆老脸凄厉得犹胜鬼魂三分,逃生无望之下,只好力拼,双掌一圈,一道阴风排空卷出,这一掌换了任何一个高手,都不敢当其锋,但宇文烈身具三百年以上功力,且已练成了“玄元经”所载神功,相较之下,强出对方太多。
一声震天巨响,八步之内,树折草偃,砂石漫卷成幕,伸手不见五指。
风停砂息,只见鬼婆已退离原地三丈有多,口角兀自汩汩冒着鲜血,身躯不停地颤抖,脸孔已扭曲得失去了原形。
这确实是惊心动魄的一幕,几个照面之间,毁了两个百年罕见的魔头,简直是近乎神话。
鬼婆口唇蠕动,进出几个宇道: “好……你好,小子”“砰!”的一声,栽了下去。
宇文烈思及她的传人邱雯,因不愿叛师,又不愿置身魔道而以自杀来解脱,心中不由一阵黯然。
三名死亡使者及手下,已在鬼婆负伤之际鼠窜而去。
宇文烈走近孽道尸身之前,伸手一阵抄摸,取回了鬼王御魔录的封面,慨然一叹道:“瑰宝在握,不觅地潜参,却要来送死,天意吗?还是命运?”
东方瑛一观日色,道:“烈兄,我们走!”
“走吧!”
会场之内。
台下,数以百计的各门派代表,在窒闷的气氛中,一个个如坐针毡,只有部份暗中已为死城所网罗的帮派,悠然自得。
台上,死城令主被不死翁一席话说得惊疑不置,她不相信以孽道、鬼婆的能为,加上十名死亡使者,收拾不了来人,但事实上却又不见两邪回来复命,难道真如不死仙翁所言,两邪已一去不返了?
各门派掌门人,虽不知来者为谁,但一则以喜,一则以惧,衷心希冀有人能以回天之手挽回厄运。
从死城令主迫令交出掌门信符一点,已充分地说明了对方的企图。如果武林命脉落入魔道之手,那真是亘古未有的悲剧。
各门派与死城之间的血仇,并未因时过景迁而冲淡。只是,谁有这力量敢奢言索仇?
空气似乎已冻结了,令人有窒息之感。全台只有两个人的表情至为明显,不死仙翁的笑容和桐柏派掌门曹月英的怨毒,成了突出的对比。
蓦地,一名死亡使者疾逾电闪地到了后台。
首席侍卫主动地退身后台,瞬间又告出现,俯首在死城令主耳边匆匆数语。
死城令主霍地离座,凝声宣布道:“大会暂停,各位朋友请勿离场!”
场中顿时起了一阵骚动。
死城令主接着又道:“四护法!”
原本坐在台上的四名黑袍老者起立躬身,道:“属下在!”
“四位各率九名使者,维持会场秩序,如有异动者,格杀不论!”
“遵令!”四护法闪身下台,各带九名死亡使者,占据了会场四个方位。
“沈总管!”
“弟子在!”
“照原定应变计划办理!”
“尊令谕!”沈虚白掠身下台而去。
曹月英陡地站起身形,目中燃烧着仇恨的火焰,正待……
不死仙翁笑容一敛,沉声道:“曹掌门人,不许妄动!”
死城令主冷电也似的目芒,朝曹月英一绕,退入台后,八名侍卫少女,也跟着退去。曹月英咬了咬牙,坐回原位。
场面显得诡谲万分,谁也不知道将发生什么样的变化。
且说宇文烈与东方瑛一阵疾奔,顾盼间,行尽林道,远远已可望人头汇集的会场,尤其那巨型彩台,最为怵目。
宇文烈略显激动地道:“到了,看样子还不太迟!”
话声才落。一条人影飞泻而来。两人不期然地刹势而待。
人影眨眼到了跟前,赫然是一个书生打扮的少年。
宇文烈一见来人,杀念陡起,冷极地道:“沈虚白,是你?”
沈虚白阴阴一笑道:“烈兄,久违了!”
“沈虚白,上次看在你亡父临死重托的份上,饶你不死,你竟然不知回头,腆颜事仇,你根本不是人,连一点人性都没有,今天你死定了!”
沈虚白下意识地退了一步,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但一个奸狡的人,自有他独到的镇定功夫,当即一抱拳道:“烈兄责备得是,但小弟有难言之隐!”
“谁和你称兄道弟,休想我会放过人。”
“此事暂且不谈,在下奉令主这命,有请阁下与这位天山朋友!”
“不必请,本人自到!”
“敝令主现在失魂台相候!”
“什么,失魂台?”
“距此不远,仅百丈之遥!”
“带路!”
东方瑛道:“烈兄当心阴谋!”
宇文烈冷峻地道:“鬼魅之行,不足为虑!”
沈虚白当先带路,奔向与会场相反的方向,越过森林,沿着城疾驰,转眼工夫,面前出现一座五丈高下的石台,台背山而建,与死城呈椅角之势。
台上,一个面蒙黑纱的女子,兀立如一尊雕像,她身后是八名宫妆少女。
沈虚白飞跃上台,躬身道,“人已带到!”
“好,下去!”
沈虚白从台的靠山处消失不见。
宇文烈望了东方瑛一眼,双双掠身上台。
死城令主冷森森地道:“宇文烈,何不揭下你面巾?”
宇文烈冷笑一声道:“这有何不可!”伸手解除紫衫,恢复他的白色劲装,然后摘落紫巾。
死城令主忍不住脱口惊呼道:“呀!你……”
宇文烈不屑地道:“在下额上该有烙印,对吗!”
“小子,当初如把你一掌劈死,倒免了多费手脚……”
“嘿嘿,令主悔不当初,可是迟了!”
“这位朋友是天山神秘老人门人?”
“不错,特来参加死城除名大典!”
“小子,你好狂的口气,告诉你,这是失魂台!”
“令主倒先了个葬身的好所在!”
“哈哈哈哈!”带着浓厚杀机的脆笑声中,死城令主意外地扯落面纱�